“調遣虛空?”“什麽叫調遣虛空?” 對於這樣一個陌生的詞匯,在場的一眾奧特戰士都顯得很懵。 這時卻忽然聽見眾奧群中。 一個老練的聲音響起。 “調遣虛空指的是,當宇宙中的某個生靈,實力強大到一定地步時,就可以突破當前的位面,調動暗位面的力量,為他所用。” “簡而言之就是說,現在我們所看到的貝利亞,不僅僅是在用這個世界的力量來對付我們。” “他是在借助暗位面其他的黑暗能量,和我們對抗。” 聽到這個聲音,眾奧不禁循聲望去。 定睛一看,發現原來是格鬥之王愛迪奧特曼。 作為光之國的負能量調查員,同樣也是奧特警備隊中的一員。 愛迪奧特曼所掌握的知識,要遠遠比普通的奧特曼更多。 “愛迪,誰讓你從這插嘴的?” 這時,一旁忽然傳來奧特之父冰冷的聲音。 其實調遣虛空是什麽意思,他自然也知道。 但是眼下這種情況,卻並不適合當眾說出來,不然也只會擾亂軍心。 “不,我一定要說。” “因為我覺得有必要,讓在場的們了解到我們將要面對的,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敵人。” 只見愛迪奧特曼堅定的搖了搖頭。 其實從一開始,他就不讚成奧特之父的觀點。 作為奧特兄弟,最後一位成員。 他始終秉承著正義直言的性格。 有什麽說什麽,從不避諱。 現如今奧特兄弟們多數已經身死。 就連曾經為光之國,建立無數功勳的老大哥初代,眼下也被關到了牢獄之中。 他愛迪,作為奧特兄弟的老九。 自然也不願意苟活! “奧特之父,我今天就把話明放在這裡!” “我的哥哥們,全部遇害,我此行隨奧特警備隊前來,當然也是做好了赴死的覺悟!” 只見愛迪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光線釋放的力度: “我愛迪生是光之國的人,死是光之國的鬼。” “可不會像你這種偽善之人一樣,天天嘴裡說著那些假惺惺的話,最後讓別人替你赴死!” !!! 愛迪在決絕之下,發表的這一番話。 頓時讓在場的所有奧特戰士,都不免心頭一震。 其實這個時候,不用愛迪去說,他們心裡也早已清楚。 自從上次地球大戰回來之後,奧特之父的性格就徹底大變。 多疑,焦躁,暴怒。 還有那最為嚴重的虛偽! 這些,他們所有奧特戰士都看在眼裡。 只是礙於奧特之父的威嚴,一直沒有辦法在明面上說出來罷了。 “你…” 被愛迪這麽一頓怒懟。 奧特之父一時間,也是被噎的說不出話了。 他緩緩偏過頭。 瞥了一眼不再做聲的愛迪。 雖然嘴上沒有說什麽。 但心裡卻是升起了一絲狠毒。 “好你個愛迪,算你有種!” “有本事,你就真從這裡戰死!” “不然,等回光之國,我立馬就給你定擾亂軍心之罪!” … 就在奧特之父,在心中暗罵不已之際。 另一邊,花山卻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有意思,真有意思!” “和我對波的同時,居然還敢分心去吵架?” “你們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麽寫吧?” 花山屹立於王座之上。 緩緩抬起那猩紅的手爪。 緊接著,一點點憑空握緊。 哢嚓!哢嚓!哢嚓! 伴隨著他的動作。 虛空之中。 無窮的黑暗能量,漸漸包裹了那些奧特戰士們發射出的光線。 然後開始不斷的壓縮。 一陣陣清脆的碎裂之音,很快響徹在整個宇宙。 肉眼可見。 那無數奧特戰士所發射出的招牌光線,都被黑暗能量包裹成了一個球體。 之後便伴隨著那碎裂的聲音,在球體表面,蔓延出猶如蛛網般的裂紋。 下一秒,便狠狠崩碎開來。 轟!! 花山手爪已然捏緊成拳。 而那些奧特戰士所發射出的光線,此刻也再也沒能產生任何威力。 悉數化作無比純粹的光之能量。 緩緩消散在了黑暗的宇宙深處。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就連咱們的招牌光線,都無法對貝利亞造成絲毫阻礙。” “再說難聽點兒,或許在人家貝利亞眼裡,咱們只是陪他玩耍的猴子罷了…” 不遠處,在場的一眾奧特戰士,都不免垂頭喪氣起來。 他們其中更是有不少人的胸口,彩色計時器已經開始變為紅光閃爍的狀態。 雖然相比起地球而言,宇宙中的光之能量更為雄厚。 但是長時間的光線釋放,已經消耗了他們體內絕大部分的能量。 眼下想要再戰,已是有心無力。 “奧父大人,不然我們還是撤吧!” “我看貝利亞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霸佔怪獸牧場。” “而眼下怪獸墓場,也已經被他弄走,我覺得咱們沒有必要一直去找他纏鬥,不如暫且返回光之國,養精蓄銳,等來日再戰!” 感受到貝利亞身上散發出的恐怖氣勢,一些年輕的奧特戰士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 他們紛紛上前去找奧特之父求情。 可卻是被奧特之父用烈焰聖劍,一下子砍翻了出去。 “大戰當前,臨陣脫逃,此乃光之國,死罪!” 此時此刻,奧特之父重重的喘著粗氣。 他沒有理會其他奧特戰士的錯愕,只是把怨毒的目光死死放在了花山的身上。 “這個家夥脫離了地球,現在從宇宙裡是斬殺他的最好機會,千載難逢!” “如果這個時候放跑他,以後肯定會更麻煩的!” 奧特之父手持烈焰聖劍,在心中默默思考著。 然而一旁的愛迪卻是忍無可忍了。 “奧特之父,你到底在搞什麽啊?” “你快睜開眼看看,你剛才可是親手剛才了我們光之國自己的同胞!” 愛迪眼睜睜看著那幾名奧特戰士的屍體落入了宇宙深處,不禁失聲怒吼道。 可盡管如此,奧特之父卻還是不願理會他。 而是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貝利亞身上。 似乎是想起了上一次,在房總半島上的恥辱一戰。 奧特之父的心態,竟是逐漸開始變得,扭曲起來。 “這一次……” “這一次,一定要讓他死在這裡!” “必須要讓他死在這裡!” “不然,我又有何面目,再回光之國?” “國內的百姓,又怎會再臣服我這敗軍之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