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哥哥,好香的味道啊,我看那戶人家應該是在做飯吧?” 經過了長時間的辛苦跋涉,此時北鬥星司的肚子已經餓的不行。 他望著院落排氣口中冒出的炊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然我們去蹭頓飯吃吧!等吃飽了才有力氣繼續調查,你說對吧哥哥?” 聞言,鄉秀樹不禁眉頭一皺,有些疑惑道:“這裡距離地面的海拔已經超過上千米,按理說不應該會有這種民宿存在,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然而北鬥星司卻顧不上這麽多,直接拉著他朝院落中走去。 “別多想了鄉哥哥,先把肚子填飽再說!” 北鬥星司拽著鄉秀樹走進院子,隨後輕輕敲了敲門:“請問,有人在嗎?” 沒過多久,大門被緩緩打開。 一個漂亮的年輕女子,頓時進入了二人的視線之中。 “女士你好,我們是從東京而來,去往富士山賞櫻旅遊的。” “因為沒有向導,所以在此地迷路,已經一整天沒有吃過飯了。” “不知可否從你這借一頓飯吃?我們願意支付雙倍價錢!” 北鬥星司撓了撓頭,訕笑著說道。 然而麗娜的眼中卻悄然閃過一絲精芒。 “這兩個家夥,是怎麽找到這裡的?” 細細打量著二人的模樣,麗娜在心中暗想道。 不久前她曾瀏覽過花山提供給TPC的奧特資料,對於裡面的所有信息都了如指掌。 而在看到這兩張面孔的那一刻,麗娜就瞬間認出他們是艾斯和傑克奧特曼的人間體。 “你們可別想打我老公的主意!” 麗娜看著面前的二人,心中卻是悄然產生了一個壞壞的想法。 隨後,只見她淡淡一笑,伸手向房間內做了個請的手勢:“二位來的可真巧,我這裡剛做好飯,不如就進來一起吃吧。” 聞言,北鬥星司不由衝鄉秀樹笑了笑。 而當他們穿過門口的玄關,走進客廳的時候。 出現在視線中的場景,頓時讓他們眼前一亮。 很快,便有兩個大字浮現在了二人的腦海之中。 奢華! 極其的奢華! 這座小小的民宿院落,外表看上去平平無奇,可內部卻裝點的異常奢華! “嘖嘖,沒想到這姑娘看上去年紀輕輕,實際上卻是個名副其實的富婆啊!” 北鬥星司望著客廳內的陳設,嘖嘖稱奇。 肉眼可見,這裡整體的內部裝修,全部都采用了古老的中式風格。 木質地板上還鋪著一層寬大且松軟的動物毛皮。 各種名貴材料打造成的豪華家具,無一不都在彰顯著這裡主人的雄厚底蘊。 “二位遠道而來,旅途勞頓,且先在這裡稍坐一下,我這就去廚房把飯菜拿出來。” 一旁,麗娜衝著北鬥星司和鄉秀樹輕輕笑道。 “咳咳,那就麻煩你了!” 相比起北鬥星司的活潑,鄉秀樹則顯得有些拘束。 他尷尬地坐到沙發上,對於這奢華的環境有些無所適從。 然而另一邊。 走進廚房的麗娜臉色頓變,嘴角原本的那一抹笑意,也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謹慎之意。 “老公老公,收到請回復!” “艾斯和傑克找到我們這裡了,我先想辦法拖住他們,等你回來再行處置!” 麗娜從口袋裡掏出通訊器將消息發出,又從櫥櫃裡找出了一個黑色的試劑。 之後,她找來兩罐華夏啤酒倒入杯中,緊接著又拿起試劑往裡面滴上了兩滴。 這黑色試劑是之前花山留給她的強力瀉藥。 無色無味,可以融入任何液體之中,而不被他人發現。 就連那些高大的怪獸,也都無法抗住這強大的藥效,喝了之後照樣會一瀉千裡。 “哼,讓你們打我老公的主意!” “看一會不把你們腸子都給拉出來!” 想到這裡,麗娜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旋即壞壞一笑,用托盤盛上酒杯和飯菜,快步朝客廳走去。 而在一小時之前。 TPC總部外海域的鋼鐵平台上。 一個身穿勝利隊服的青年,被工作人員從海中打撈了出來。 “這小子,還真是夠拚的。” 花山望著大古蒼白的臉龐,感慨地喃喃道。 隨後,他當即探出手掌,將一股精純的黑暗能量注入了大古體內。 噗嗤!! 只見一道水花從口中噴出。 大古沉睡的意識也漸漸蘇醒了過來。 他緩緩站起身,剛想說些什麽,卻又是臉色一變,隻感覺有什麽東西把自己噎住了。 於是他連忙伸出手指,摳了摳嗓子眼。 “嘔!!” 伴隨著一陣乾噦聲。 一條巴掌大小的海魚,頓時從大古的口腔中掉落了出來。 只見他彎腰將其撿起,隨手扔入了大海之中,轉身看向身旁的花山。 “師父,多謝了!” 感受著已然痊愈的身體,大古眼中流露出感激之色。 “無妨,這一戰你做的很好,沒給我丟人!” 花山滿意地拍了拍大古的肩膀,卻看到不遠處一個工作人員急匆匆地跑來。 “花山局長,不好了!” “居間惠隊長說知樹現在有生命危險,求您趕快過去一趟!” 聞言,花山不禁目光一凝。 隨後便立刻帶著大古趕往了重症監護室。 此時居間惠已經在病房外等候多時。 在看見花山趕到之後,趕忙一抹眼睛迎了上來。 “居間隊長,現在知樹的情況怎麽樣了?” 花山看著居間惠的俏臉。 那一道道風乾的淚痕,足以證明她剛才一個人在這兒時哭的有多慘。 “現在知樹的情況很不樂觀。” “以TPC目前的醫療手段,恐怕.恐怕已經無力回天了。” 說到這裡,居間惠將手中的病危報告遞交到了花山手中。 看著上面注明的一大堆受傷部位,花山不禁嘴角一抽。 旁邊的大古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左臂肌肉組織,呈一百八十度扭曲,並且粉碎性骨折!?” 僅僅是隨意瞥了眼其中的某一條信息,大古的後背就已經不由自主地冒出了冷汗。 長這麽大,除了在電影裡面,他還從未在現實中見過如此嚴重的傷勢。 “景龍那家夥,到底幹了些什麽?” “當初不是說好了,隻替我拖延時間就行了嗎?” “為什麽會搞成這副樣子?!” 花山手臂微微顫抖著,二話不說便衝入了重症監護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