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眾勝利隊隊員展開行動的同時。身處彥野街的花山和麗娜,也剛剛從當地的警局門口走出。 “花山前輩,我好害怕!” 回想起剛才那個年輕男子昏迷前的話語,麗娜忍不住朝花山的懷裡縮了縮。 “哎,你這丫頭膽子還真是小的要命。” 花山低頭看著蜷縮在自己懷中的麗娜,輕輕歎了口氣。 或許是時間太晚的緣故,此時的道路上已經看不到有出租車營業了。 於是他們二人只能在寒風中依偎著,向前方慢慢走去。 不知不覺間,花山忽然聽到前方傳來了一陣詭異的笛聲。 他循著笛聲傳來的方向定睛一看,發現是一個推著面攤小車的中年男子,正在朝這邊狂奔而來。 “嗯?” 花山眉頭微微一皺,心想都這麽晚了,怎麽還有小販從外面營業。 可隨著距離越來越近,他卻看到一張酷似光頭強的臉龐,出現在了視野裡。 鋥亮的光頭! 凶狠的眼神! 八字小胡子! 一身白布衣! 赫然便是近期傳聞中奧比克的形象! “他娘的,還是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看清那人的面容之後,花山當即抱緊懷裡的麗娜撤到道路一旁。 下一秒,奧比克的面攤小車與道路中央的分界石柱狠狠相撞。 砰!! 塵土飛揚。 石柱已然被撞成了一地碎片。 “我感應到了!是你偷了我的魔棒!” “快還給我!” 只見奧比克怒吼一聲,探出右手。 掌心中忽然爆發出莫名的能量,竟是將花山放在口袋裡的魔棒,一下子給召喚了回去。 “什麽情況?” 看到如此一幕,花山頓時有些懵了。 而站在不遠處的奧比克此時卻開始獰笑起來:“來玩,和奧比克一起玩!” 只見他伸手舉起魔棒,紫色的光束開始在空氣中盤旋,漸漸形成螺旋狀。 與此同時,那面攤小車裡的鐵鍋,也隨之劇烈抖動起來。 下一秒! 鍋蓋飛出。 一道猶如泥沼般的黑影,從鍋裡蔓延出來。 “影法師,給我狠狠懲罰他們這兩個小偷!” 奧比克嘶聲怒吼道。 “啊!!” 這可怕的一幕頓時把麗娜嚇了一跳,隻得閉上眼睛拚命地把頭埋進花山的胸口。 “喂,丫頭!” “剛才從店裡吃麵的時候,不還八卦的津津有味嗎?” “怎麽現在看到奧比克真人了,就害怕成這個樣子?” 花山苦笑著說道。 誰知聽完這話,麗娜反而抱得更緊了。 “花山前輩,我怕!” 麗娜嚇得瑟瑟發抖,眼淚一個勁在眼眶裡打轉。 與此同時,那團被奧比克召喚出來的黑泥巴法師,也馬上就要撲面而來。 看到這一幕,花山正準備召喚出終極戰鬥儀與之交手。 卻忽然聽到一陣槍聲從道路另一邊傳來。 嘭!嘭!嘭! 只見數道激光從黑暗中飆射而出,悉數攻擊到了那團黑泥巴上。 唰! 黑泥巴遭受到攻擊,一溜煙撤回到了面攤小車的鍋裡。 奧比克見勢不妙,立刻操縱魔棒施展法術,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花山先生,麗娜隊員,你們沒事吧?” 這時,只見居間惠從街道另一頭快步朝這邊跑來。 見此情景,花山趕忙拍了拍懷裡的麗娜,小聲提醒道:“喂,你隊長快過來了,注意下形象。” “啊?” 聽到花山的提醒,麗娜趕忙擦了擦眼角的淚痕,隨後和花山拉開距離,站到了旁邊一米之外的地方。 這時居間惠放下手裡的槍,迅速靠近過來問道:“花山先生,聽科研部的同事說,你今天下午出去測試終極飛燕號的新機型了,怎麽會出現在彥野街呢?” 說到這裡,居間惠瞥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麗娜,又看了看她穿著的小裙子,心中似乎已經猜想到了些什麽。 “呃” 花山注意到居間惠的複雜眼神,開口解釋道:“今天下午我看麗娜隊員閑來無事,就帶著她出來測試終極飛燕號的新機型。 後來停落到附近機場的時候,正巧遇到了當地警方出警,於是便協助他們一起調查奧比克出沒的事件。” “原來是這樣啊,那還真是辛苦花山先生了。” 居間惠聽此點了點頭,表情很快又恢復了原本的嚴肅。 “其實有關奧比克的傳聞,早在我年輕的時候就有所耳聞了。” “只是沒想到,老一輩人口中奇幻的傳說,居然在如今這個科學發達的社會,成為了現實。” 居間惠望著剛才奧比克消失的方向,喃喃說道。 之後的時間裡,花山便和一眾勝利隊人員在彥野街附近盤查,直到凌晨才返回總部。 “真是無語,簽到得來的東西,居然還能被人家給拿回去。” “系統,你是不是總背著我乾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啊?” 花山躺在自己房間的大床上,從心中詢問道。 “本系統一向剛正不阿,獎勵給宿主的所有東西,一律利用專業蟲洞搬運技術所得。” “至於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這並不在本系統的管轄范圍內。” 系統冰冷的聲音讓花山頓時嘴角一抽,臉上很快爬滿黑線。 “果然啊,與其指望你這個不靠譜的系統,還不如依靠我自己的力量。” “哎,真是太失望了.” 這時花山眼睛滴溜溜一轉,偷偷壞笑起來。 緊接著,只見他故作滿不在意的樣子,旋即大手一揮道:“這系統,我不要也罷!” 說完,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就往自己手腕的動脈砍去。 就在這時,系統的提示音突然響起。 “叮!檢測到新的簽到地點:樓下公共廁所。” “獎勵:體能+10點!” 聽到系統的提示音,花山臉上旋即露出滿意的笑容。 果然。 這個系統是和他相依相存的。 若是一方出現問題,那麽另一方恐怕也會受到影響。 如此說來,他之前所擔心系統更換宿主之類的騷操作,應該也就是不存在的了。 於是乎。 一個邪惡的想法,開始在花山的腦海中升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