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免費看了一場年度大戲。 他覺得宇智波這個瓜夠他吃一年的了,他們一個(止水)兩個(鼬)都護犢子(佐助)的事情,這不是大家都知道嘛。 果然,宇智波什麽的最護短了。 水月暗自歎息,富嶽發現水月的不對,詢問他是因為什麽坐輪椅了,明明上一次看到水月還是活蹦亂跳的。 “我…” “咳咳”佐助咳了兩下,眼神似乎在說“你敢把我哥供出來,你會發現醫院的WiFi更好了” 水月:…… “害,我不小心摔的” 水月憨憨一笑,內心OS:果然護短! 鼬將準備好的蛋糕拿出來,點上蠟燭,布置好細節,氛圍一下子就上來。 雖然還是蠻對不起大堂裡躺著的大家們。 下次我會替佐助好好向你們道歉的! 鼬望著地上的人,臉上有些雜色,盡管很抱歉,但是還是自家弟弟最要緊。 隨後,他將裡廳的門關上時,縫隙中看到水門一家提著禮物進來。 “哈?大家怎麽回事” “怎麽都躺地上了?!嘛撒噶……有人偷襲!” 鳴人警惕察看四下,水門檢查了他們的情況。 鼬拉動門,跟水門一家解釋,迎面就來了一個螺旋丸。 鼬:?! 超踏馬螺旋丸! 一勁風刮過鼬的側臉,愣神之際,拿在手中的只剩一隻門把手。 整個門被砸了個稀碎,鳴人一記螺旋丸直接打進了裡廳,地上被炸了個大洞,他抬頭關切的詢問他們。 “米娜桑!大丈夫跌嘶噶?” 只見富嶽臉上砸了一臉的蛋糕,還有一根沒滅的蠟燭,美琴嚇得都忘了說話,止水慌忙的給富嶽扒開臉上的蛋糕。 水月頭上砸了個蛋糕盤。 佐助身上也有不少蛋糕奶油,氣的他嘴角一陣抽搐,握緊拳頭。 “那擼多!!!” 鳴人:…… 水門:…… 玖辛奈:這個臭小子!(〝▼皿▼)居然把別人家門給砸了 富嶽黑線著臉,他抹去了臉上的奶油,估計這個生日是他過的最記憶深刻的。 “老爸,你沒事吧” 佐助看著富嶽威武的臉突然變成油膩大叔,回頭就是一拳砸在鳴人臉上。 “啥是gay!你打我幹嘛”鳴人捂著發紅的臉。 “哈?打你幹嘛?你看看你給我老爸弄成啥樣了,該打” “大堂裡躺了一地的人,是個人都是這樣吧” …… …… 鼬看了看手中的門把手,又轉頭看著爭吵的兩人,他在想是不是自己開門的方式不對。 玖辛奈聽著這兩個小屁孩嘰嘰哇哇的吵死了,反手就是兩個拳頭。 “吵死了!” 她凶了一眼鳴人:回家再收拾你 水門看著這個場面,有些尷尬,將禮物放在富嶽手上,說了句生日快樂 富嶽:四代…我看起來快樂嗎 富嶽:(-ι_- ) 水門:…… 止水走到鼬的身邊,兩人看著這房子跟戰場一樣,不說過不過生日了,這踏馬都不是人待的地方了吧。 盡管有些無奈,這個生日還得過嘛不是,鼬聯系了斑爺,定了一個包間。 斑爺和柱間並沒有接受他們的邀約(人家小兩口度蜜月管你那麽多) 斑爺給鼬安排了一個包間,將電話掛掉後,趴在沙灘上讓柱間給他抹防曬抹勻一點。 另一邊 鼬讓他們換身衣服,準備去定好的包間過生日。 佐助換上那套宇智波標志的衣服,富嶽把和服換下來,穿上了執行任務那套製服。 反正他也沒有多少時間陪孩子們,今天一結束他就要回局裡去了。 水月就這樣被當成傷殘人士塞進了後座。 水月:你們宇智波的生日過的好艱難啊 鼬:…… 止水:…… 到了包間,止水和鼬去了後勤準備東西,過生日總不能沒有蛋糕吧。 於是,他們兩個現場動手做了起來…… 桌上還開了不少瓶酒,水果點心什麽的,水月坐在旁邊當個吃瓜群眾。 玖辛奈和美琴兩對姐妹也加入其中,鳴人卻蹲在旁邊吃著止水給他的泡麵。 佐助也並列蹲在一旁吸著果啤。 鼬:你還不能喝酒 佐助:…… 兩人蹲在角落裡,誰看誰都不順眼。 佐助敲了敲系統 “回歸正事,為什麽團藏這狗在這個世界” 系統:這是規則 別拿規則敷衍我 你不是說這是我制定的世界嗎?那他就不該出現 系統:琳也沒有 哎喲我踏馬真是,跟你講不通 佐助緩了緩情緒,他余光中看著鳴人,這是他第一次這麽仔細觀察鳴人。 第一次見到鳴人都沒怎麽仔細看,既然他十九歲,那鳴人才十八歲,也就是大戰結束剛一年的時候。 也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他盯著鳴人出神,而且鳴人頭上的戀愛指數還是零。 佐助有點疑惑,他和雛田不應該在一起了嗎?為什麽鳴人的戀愛指數為零? 系統:反應慢 佐助:都一年了……反射弧太長了吧 水月看著這兩個剛剛還動手打架的人,現在又蹲在一起吃東西,簡直震驚他全家。 只能繼續拿桌上的瓜來吃,就像他現在看到的情況。 “水月,你要吃這個嗎?” 鼬將手中的藍莓果遞給他,水月抬頭看向鼬的臉上。 可能是燈光打的太強,他看不清鼬的臉,聽著他溫柔的聲音問自己要不要吃東西時,突然有點心動是怎麽回事? 水月拒絕了鼬遞來的東西,繼續低頭吃瓜。 肯定是燈光太亮了,嗯。 似乎再中一次月讀也沒關系…… 止水:少年,你的想法有點危險 一切都準備好後,止水將氛圍拉滿,鼬點上幾根蠟燭,等著富嶽許願。 佐助和鳴人也回到了位置,美琴和玖辛奈坐一起,水門跟富嶽一起。 水月:終於可以過生日了。 他看著富嶽吹完蠟燭,記憶的片段連接上他那個世界的老爸,吹完蠟燭的第一眼都會看向媽媽。 只是富嶽吹完蠟燭,眼睛裡掠過一絲晦暗不明的光,第一眼看向了他自己,其次就是鼬。 他眼睛裡有些無奈,盡可能不表現在臉上。 接過鼬遞來的蛋糕,他一口一口吃著,也不知道是不是蛋糕太甜了,甜得他心裡有些苦澀。 果然,他還是很討厭吃甜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