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將換洗的衣物拿到浴室,扭頭探進止水的房間,看了一眼止水,說道:“還沒忙完嗎?” 止水推了推眼鏡,專注的盯著屏幕,並沒有分一眼給鼬,只是說很快。 鼬沒有再打擾他,退出了他的房間,只見鬼鮫在默默注視著他。 鼬注意到鬼鮫的目光,臉上是如風拂面般淡淡的笑:“怎麽了嗎?鬼鮫” 鬼鮫搖搖頭:“不是”然而那雙眼睛似乎藏了太多想說的話。 鼬似有若無的點點頭,讓他去客廳吃點水果。 廚房裡,佐助洗好水果,將蘋果切好後端到客廳,只見鬼鮫關上門坐到沙發上,與佐助對視,喊了他一聲。 “嗯?”佐助疑惑。 “沒有,只是看你的樣子,好像快要哭出來了”鬼鮫淡淡的說著,又走到冰箱拿了瓶啤酒。 佐助:你好從容……等等?!啤酒?! 佐助猛然奪過鬼鮫手裡的啤酒,直接塞回冰箱最下面的格子。 “我…不能喝嗎?”鬼鮫看著那開了一半又被拿走啤酒,有些無語。 佐助:死了死了,我哥說過不準我喝酒的啊,被他發現不就完了?! “不是!過期了,對!過期了” 佐助推著鬼鮫準備出門,和止水打了一聲招呼後,拉著他出門了。 “走走走,我們出去買新鮮的” 兩個人出了小區後,走過對面的馬路,進了一家便利店。 佐助想著出來和鬼鮫買點回去,這樣子鼬就不會起疑了,就不會知道他一直在冰箱放啤酒了。 不過,為什麽他會有這樣行為和反應,可能是不想讓鼬對他不開心,或者失望吧。 明明在變成佐助之前,他一直都是我行我素,隨心所意的毫無顧忌。 為什麽突然間就改變了這麽多呢?他對自己的變化,多少也有些驚訝。 鬼鮫看著他一個勁的從冰箱裡拿啤酒,也拿了不少果啤。 “果啤誰喝?”鬼鮫覺得四個大男人,還有誰不能喝酒嗎?最小的也都成年了(應該) “我喝” 佐助完全沒有注意到鬼鮫的疑惑,只是抱著幾瓶酒拿到了前台付款。 兩人大袋小袋的提著東西,在等紅綠燈,也不知道為什麽,鬼鮫突然說了一句:“鼬先生他,很溫柔,對吧” 聽到鬼鮫的話,他先是一愣,然後也點點頭說道:“是啊,太溫柔了,所以一直會讓人想眷戀他的溫柔” 他承認,他一個人生活這麽多年,就經歷了這一次的事情,他完全被鼬的溫柔擊敗了。 佐助望著前面的交通燈有些出神,也許鬼鮫會找鼬,可能也只是單純眷戀他的溫柔吧? 隨後佐助的思緒突然被亂入的系統打斷,只見系統還是彈出宇智波鼬的照片。 佐助:你不是下班了嗎?怎麽又彈出我哥的照片? 對於佐助的問題系統並沒有回應,提示了系統客服下班時間,暫時無法回復問題。 這一個操作讓佐助有些不理解,下班了你還突然彈一張照片出來,嚇唬誰呢? 當他看清楚發布人正是鬼鮫時,佐助驚呆了,難不成任務信息會根據鬼鮫的想法而彈出信息? 為了抓住這個時機,佐助直接問了鬼鮫一句話:“鬼鮫,你有沒有想過待在我哥身邊?” “嗯?”鬼鮫一時半會沒聽懂佐助的意思。 佐助糾正了一下句子:“你還想和我哥一塊共事嗎?” 話音剛落地,只見鬼鮫慢慢張開的嘴準備說話,突然間後面的人推了他一下,告訴他綠燈到了,趕緊過馬路。 佐助:可惡,總是在關鍵的時候掉鏈子! 另一邊 鼬洗完澡出來,只見客廳一個人也沒有,他喊著佐助,卻沒有回應。 止水也正好忙完事情,他合上了電腦,將眼鏡摘下來,走出了房間對鼬說道:“他們去買啤酒了,大概也差不多回來了吧” “啤酒?”鼬臉上有些不信,因為佐助還不能喝酒啊,店員會賣給他嗎?(PS:按照日本的法條規定,不滿二十歲是不準喝酒的) 止水揉了揉眼睛,說道:“對喔,你弟弟他好像是比你小五歲?” 鼬(24歲):……… “就算是按照其他國的規定,佐助他也還是不能喝酒的啊”鼬一本正經的說道,發現鬼鮫也沒有在房間。 止水:…… “放心吧,鬼鮫和他一起去的”止水打了個哈欠繼續說道:“好了好了,我洗個澡,他們回來了給我留一打酒” 止水前腳剛進浴室,佐助他們後腳就開門回來了。 “回來了?”鼬說著準備將冰箱門打開,嚇得佐助一個激靈衝上去把鼬勸回位置。 “這個我來弄就好了,哥你幫鬼鮫拿一下東西吧”佐助笑嘻嘻的來掩飾自己的做賊心虛。 鼬接過啤酒,往裡面看了看,眉頭一皺:“怎麽全是啤酒,你沒有買果汁嗎?” “佐助買了果啤”鬼鮫回復道。 鼬:果啤也是啤…… “沒有,這是果汁,只是添加了一些味道在裡面”鬼鮫說著將配料說明隻給鼬看。 佐助也趁著這個間隙將冰箱裡的酒和新買回來的酒混在一起。 “那就好,不過下次還是買果汁,知道了嗎”鼬說著將啤酒放在桌上,佐助才松了一口氣。 就這樣,三人圍坐在一起,鬼鮫和鼬喝著啤酒,而他喝著果啤。 佐助:可惡,我也好想喝酒 “哇,你們速度這麽快的嗎?”止水從浴室出來,只見桌子上,一堆易拉罐,都是他們喝完剩下的。 “我剛不是說了給我留一打嗎?”止水的語氣有些抱怨,不過也聽得出來是感歎他們這幾個家夥。 大概就是關系好,所以不管做什麽說什麽,都只是會增進關系,不會拉低好感。 止水:虛情假意的人才會用好感來衡量友誼罷了。 鼬と佐助:精辟! 鬼鮫:舉起我的小魚鰭讚同水哥的看法。 時間一晃而過,他們三個人都喝的有些醉意,鼬直接躺地上睡覺了,止水有些意識模糊,嘴裡還嚷嚷著:“快起來喝酒啊,快起來養魚……” 佐助:…… 鬼鮫除了有些微西熏的臉,根本看不出他醉了還是沒有醉。 佐助收拾著桌上的東西,將他們扶回房間蓋好被子,關上了門。 佐助看到鬼鮫還坐在沙發上,他走過去:“還起的吧?我扶你回去睡覺?” 鬼鮫的眼睛盯著前方出神,罷了罷手,說道:“沒事,我坐會” 佐助歎了口氣,也做到他旁邊:“有什麽心事嗎?不介意的話,和我說說唄” 看著鬼鮫微微下垂的眼眸,似乎在考慮怎麽說。 “你不是問過我,還想和鼬先生一起共事這句話嗎?”鬼鮫喝了一口酒。 佐助的眼神變化也有些微妙,他看著鬼鮫說道:“是的,因為你說過對於後面的事情,你暫時沒有想法,但是你一心想見我哥,大概心裡是有了決定的,不是嗎?” 話音剛落,只見鬼鮫將啤酒遞給他,說道:“不愧佐助,對事情的分析能力,不亞於鼬先生” 佐助接過啤酒,用疑惑的眼睛看著他,想知道鬼鮫現在是否有了決定。 鬼鮫仰頭望著天花板,也不知道是不是說中了他心裡的某個點:“其實我一直不肯定,也不知道,但是我就是想先見到鼬先生,也可能是自己不自覺的意識做出了決定,被你看懂了,而我自己卻還沒發現” 佐助被鬼鮫的的話說得有些暈,對於是不是想和鼬繼續共事的問題上,到底是還是不是呢? 鬼鮫開了另一瓶啤酒一口下肚:“我自己沒有察覺到,但是我潛意識裡是想待在鼬先生身邊” 佐助:原來是這樣啊,難怪系統的任務提示一直都模棱兩可的,原來是你自己沒有察覺到自己潛意識的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