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覺得事情變得麻煩,換句話來說,他們就應該提前跟佐助溝通好才對。 不然這種情況,簡直就是回到了以前,他看了鼬一眼。 鼬眼裡寫滿著急,而卡卡西還在攔著佐助。 明明今天是給富嶽慶生,現在居然變成了這幅情況。 “別以為你拿帶土的號,就想攔我”佐助說著將右手遮住眼睛。 這個動手好熟悉 “遭了,是寫輪眼!” “去死吧” 沒等卡卡西別過視線,佐助的萬花筒寫輪眼就對上了他的眼睛。 不可避免的是,團藏和大堂裡沒有及時避開眼神的人都中了萬花筒。 他看著這些人面目猙獰的跪在地上痛苦呻囗今,就覺得特別的舒心。 其實在他用右手遮住眼睛的時候,就找系統要了火影劇情,所以這次的萬花筒寫輪眼他也只能使用一次。 不過也沒關系了,反正團藏這個狗比必須讓他刀兩下,不然他心裡不暢快。 香磷跪趴在地上,剛剛對上佐助視線那一刻,她覺得自己仿佛在地獄裡過了一年,那種折磨的痛苦讓她現在都沒有回過神。 哪怕這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果然,寫輪眼,好可怕。 隨即香磷便昏死在地上,以及其他對上佐助視線的人,也昏死在地上。 只有團藏還在掙扎,水月看到這一幕,隻覺得毛骨悚然,他好想鑽進身後的河裡,躲避這不安的“亂世” 他一步一步走向團藏,看著他逃竄的模樣,像極了那個時候的狼狽。 正當他抬起千鳥時,鼬抓住了他的手。 “佐助,夠了” 夠? 怎麽可能夠? 他甩開鼬的手,他告訴鼬,可以放過,但必須讓他刀幾下,不然他永遠不夠。 鼬還想說話,止水拍了拍鼬的肩膀。 “讓他去吧,別整死就行” 看到止水也不想阻攔,鼬松開了佐助的手,看著佐助走過去,手裡的利刃再次激起火花。 隨後,就是一陣陣慘叫聲回蕩在宇智波的宅邸,路過的行人以為宇智波人過生日都這麽奇葩的嗎? 別人家都是開開心心的,怎麽宇智波宅邸裡是傳出慘叫聲? “媽媽,他們是不是在殺豬慶祝生日啊” 小女孩天真的看著已經母親,一臉期待,希望下次過生日爸爸媽媽也能給自己殺豬過生日。 然而,小女孩的身後出現了宇智波富嶽和美琴的身影,小女孩媽媽拉著她就是一頓跑,哪管你過生日殺不殺豬的,逃命要緊。 富嶽板著個臉,身旁牽著手的就是自己妻子美琴,兩人都換上了和服才下了車。 “ほら(看吧),你好像把那對母女嚇到了呢”美琴說完還不忘笑一番。 富嶽陰沉著臉,他並不覺得是自己黑著臉的原因。 這時,他們兩個被宅邸裡傳出來的慘叫聲嚇一跳,以為裡面發生了什麽,趕忙衝進去。 只見大堂裡的所有人都昏死在地上,聲音還是後院傳來的。 美琴一臉擔心,難不成是以前結下的仇敵,專門挑富嶽過生的時候把大家都…… 美琴不敢想下去,富嶽讓她留在原地不要動,不管發生了什麽,只要讓他知道是誰,他鐵定把對方丟進監獄,關他個十年八年。 【PS:宇智波富嶽是警察局局長,前面有介紹】 富嶽走到裡廳,看到坐在輪椅上裝死的水月,止水咬著棒棒糖在草地上蹲著和自己的分身打牌,鼬坐在一旁,一臉擔憂的看著一個方向。 止水瞥見富嶽回來,喊了他一聲。 “叔叔,你回來啦” 止水的聲音讓水月瞬間清醒,雙手掰動輪椅就衝著富嶽那裡去,奈何速度比蝸牛還慢…… 鼬聽到富嶽回來,心裡一驚,第一反應是被富嶽看到了這個事情他該怎麽處理。 鼬衝過去擋住了富嶽的視線,一邊說著話,其實心裡好慌被看到,希望佐助快點搞定。 團藏聽到富嶽的聲音,剛開口就嗆了一口血,佐助快速給他打了個結一jio踢進河裡去。 見他還想爬起出來,接著又是一腳踩進水裡去,愛飄哪去飄哪去,不然他見一次打一次。 富嶽被鼬擋住視線,多少有些不耐煩,一把拉開鼬,只見佐助帥氣的向他打了個招呼。 “喲,老爸,生日快樂” 富嶽:…… 鼬と止水:…… 水月:好會裝 “大堂裡大家是怎麽回事……” 富嶽緊皺眉頭,明明剛剛還聽到聲音的,怎麽突然間就沒有了。 “害,喝嗨了就躺地上了嘛” 止水編借口還真的是臉不紅心不跳的。 水月:你確定喝嗨了?裡面的酒一瓶都沒開誒…… 止水:…… 鼬:…… 這時,富嶽又看到卡卡西趴在草地上,剛想開口,就被止水推著進了裡廳。 美琴見到止水出現,後面還有鼬推著水月進來,擔心的詢問情況,不然大家突然躺在地上她心裡不免有些害怕。 “剛剛怎麽突然有慘叫聲,我和你爸爸嚇壞了,看到大家都昏死在地上,以為家裡發生了什麽恐怖事件呢” 面對美琴的話,鼬不知道該用什麽理由來掩蓋那個慘叫聲,好像扯什麽理由都瞞不過富嶽吧。 沒等鼬想好理由,佐助從後院回來,他拍了拍身上沾了草屑的袖子,坐在鼬的身旁。 嘴裡抱怨剛剛那隻野豬沒有抓到太可惜了,不然就可以給老爸開開葷了。 止水:團藏=野豬 鼬:…… 水月:這理由太扯了點吧 富嶽微皺著眉頭,他們後山確實有野豬出沒,但是出現在後院就太不合理了點。 佐助看出了富嶽的疑惑,其實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裡慌得一批,現在更慌了。 “野豬怎麽會……” “是我和止水昨天狩獵回來的,這不是給爸爸你準備慶生用的嗎?佐助想給你親手做一頓好的,誰知道……” 鼬搶在富嶽的問題前,解釋了一通,富嶽轉頭看了一眼止水。 只見止水也點了點頭。 佐助也松了一口氣,他仔細看著富嶽和美琴,其實心裡好想問他們記不記得有個叫高條的人。 坐在旁邊的水月,仿佛看了一場年度大戲。 水月: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麽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