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是一個下巴長著一公分長胡子的青年,臉倒是挺白,但是看上去稍稍有點滄桑。這個人也是看的很仔細:“外套。” 吳畏脫去外套,想了想索性脫去內衣。 滄桑青年退後幾步,又往側站兩步,最後跟白上衣說:“不是。” 白上衣撓撓頭,衝吳畏笑著搖頭:“又打擾你一次,放心,以後不會了。” 一黑衣人問話:“笑哥,不試一下?” “沒必要。”滄桑青年朝外面走去。 本來,他們想著對上照片以後,兩個人會聯手,一定要試出吳畏到底有沒有功夫。可是沒想到,仔細對比照片後發現,吳畏是很像很像,但肯定不是。 不只是一種感覺,是吳畏的身體確實有了一些變化。 看他們離開,吳畏心裡滿是疑惑,怎麽搞的,我自己都不像我自己了? 舉起雙手看,偏頭看肩膀,低頭看腿,轉頭看屁股,看來看去也沒發現什麽不同。 不遠處的計遠葉特別失望,大步跑過來:“他們怎麽走了?” 吳畏穿衣服,不說話。 計遠葉衝笑哥幾個人大喊:“是要找他麻煩麽?我幫忙,免費的。” 笑哥那些人不做理會,直接離開。 吳畏跟著出去,大中午的要吃飯啊。 下午依舊是瘋狂學習時間。放學後,計遠葉喊吳畏去看熱鬧,看他如何痛揍白癡。 吳畏不去,等所有人都走了,他一個人跑去運動館練習雞肋神功。 獸人的本能可以激發,但是激發出來以後一樣需要練習。 吳畏整整練習了十天雞肋神功,還是控制不了閃避方向。 回去翻書,書上沒說有這種情況。 琢磨又琢磨,認為自己是心臟不夠多,大腦不夠多,缺少一個記憶系統,所以做不到大章魚人前輩那麽厲害。 可是還得練習,除去這個稀奇古怪的玩意,別的啥也不會。 這十天裡面,計遠葉如願以償的把典存的壯漢哥哥胖揍一頓。白上衣笑哥那些人繼續尋找影像中的吳畏。 周末時,吳畏又去了一趟花園山。 在上次購買小李飛刀那家書店買了一本傳說中的凌波微步。 這本書比小李飛刀大很多、也厚一些,店夥計特別認真的開價兩百二十塊,吳畏還價二十,買下。 店夥計很喜歡吳畏這種認真求學的好少年,特別隆重的親自為其辦理貴賓卡,並信誓旦旦承諾,以後再買書一律五折,量大可以四折。 吳畏也很認真,詢問是標價的五折還是成交價的五折。 店夥計更認真了:“想什麽呢?當然是書頁上印著的價格。” 吳畏拿起書看價錢,赫然印著二百八十塊錢。 吳畏就滿意了,讓店夥計看仔細了,要仔細的看,說上次買的小李飛刀已經修煉有成,您給點評點評。 店夥計擺出武學大家的淡然派頭:“恩。” 吳畏就把貴賓卡甩了出去,嗖的一下……貴賓卡不知道飛去哪裡,吳畏和店夥計到處找也沒找到。 吳畏更迷糊了,雞肋神功還能練到胳膊上? 店夥計不找了,以長者姿態為吳畏鼓掌,輕拍幾下巴掌:“英雄出少年,神龍見首不見尾,你這功夫太牛掰了,再挑幾本書吧,三折賣你。”又說:“就不為您辦理貴賓卡了,您的臉就是卡,以後刷臉好使。” 到底是年輕,吳畏敵不過店夥計的滔天神功,落敗而逃,去學校繼續苦練雞肋神功。 至於這本凌波微步,必須要天天攜帶,還要假裝時時練習。 這些天裡面知道件開心事情,那兩個一直擔心著的女孩沒死。當天吳畏逃跑,二爺手下人收拾殘局,發現兩個女孩只是昏迷過去,可是自己人卻死了倆。 去問二爺,不知道出於什麽考慮,二爺放過兩個女孩。 也許是想留條線索釣上吳畏?也許是不想攤上人命官司被警察煩? 不管什麽原因,只要倆女孩沒死就好,吳畏輕松多了。 時間亂七八糟的過,眨眼還有不到十天時間就是結業考試。 段軍家裡人比較牛,能夠提前一個月知道考試座位安排。這眼看不到十天了,很多學生家長紛紛使力。從這個時候開始,一些消息慢慢放了出來。 五年級一些武力值偏高的學生紛紛來找吳畏。 每一個都是偷偷摸摸過來,叫吳畏出去,說上一些話…… 有學生比較聰明,知道是求人辦事,拿小話說著,拜托考試時幫忙。吳畏就很和氣的說:“應該的,應該的,不過……能不能打個商量?” “商量?商量什麽?” “一科兩百塊。” 那學生頓時變了臉:“搶錢啊!” 吳畏很認真的說話:“比搶錢快,因為我搶不到。” 吳畏還是以前那樣堆著笑臉說話,以前看覺得是沒骨氣,現在看竟然是挑釁是囂張?很想揍他一頓。 武力值偏高、文化課成績不好,這一類學生多半是自持勇武,不把天下放在眼裡,何況病秧子吳畏? 有人拉下臉子:“有膽量,晚上放學等你。” 這是蠻橫一些的威脅。還有學生說沒錢,回去商量商量。 總的來說,這一類學生還算知道分寸,沒有當時動手。 可總有段軍和典存那樣的家夥,大咧咧來到五一班教室,朝吳畏勾勾手指:“出來。”聲音很冷很不好聽。 吳畏無所謂,微笑起身出門。 在走廊裡,那學生直接說話:“考試時我在你前面,一敲你桌子,就把答題卡給我。” 吳畏不在意對方的說話態度,微笑回話:“這不可能。” “想死是麽?” “不想。” “你在調戲我麽?”那學生抬手就扇。 現在的吳畏跟以前有很大很大不同,雖然也就過去二十來天時間。 在吳畏眼中,對方的拳頭實在太慢太慢,他輕松仰頭,便是輕松讓過這一拳。 對方愣了一下,跟著抬大腳就踢。 吳畏繼續閃避。 身體一再變強,體內三種力量不論如何折騰,在增強身體條件上是一致的。逐漸變強的吳畏,閃避一個普通學生的拳腳還不是簡單輕松? 那學生怒了,我打你,你竟然敢躲? 嘩的一下擺個架勢,然後衝上。 可不論如何衝如何打,在小小走廊中,吳畏偏生是躲避的輕松精彩。漸漸地,吳畏很喜歡這種感覺,這才對麽?老子終於也能打架了! 他們在走廊打架,有老師過來阻止:“幹嘛呢?哪個班的?” 吳畏猛退幾步:“老師,他威脅我。”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老師,看見吳畏就皺眉頭。盡管會可憐他,但是,沒有老師會喜歡他。 男老師皺眉:“威脅什麽?你說什麽呢?” 那男生累得呼呼喘氣,衝老師一鞠躬,借著鞠躬的時候,凶狠瞪了吳畏一眼,然後快步跑開。 男老師喊了一聲:“你怎麽回事?” 那學生不答,很快跑遠。 男老師把不爽表情寫在臉上,對吳畏說話:“好好上學,一天天的搗什麽亂?” 男老師說了話就走。 吳畏輕笑一聲,覺得天氣真好,心情真好,什麽什麽都真好。 在這天放學的時候,吳畏第一次在眾人面前打架。 很嚴肅的表現學到的武技,就是有點不太認真。 剛一放學,那個找麻煩的男生就衝進五一班,指著吳畏說話:“是男人麽?是男人就操場見。” 吳畏認真想了好一會兒,舉起本書:“等我十分鍾,有些動作沒搞明白。” “好。”那男生擺個很帥氣的造型,傲視五一班學生。 吳畏要跟別人打架了? 盡管已經放學,卻沒有一個人離開,都是安靜坐著等候、安靜看著吳畏。 吳畏特別認真的在看書,偶爾抬手比劃幾下,很快過去十分鍾,吳畏拿著書起身:“走吧。” 轟的一下,同學們跟著起身。 一群人呼呼啦啦的來到操場。 十分鍾時間,足夠全校學生離開學校。不過總有個別學生拖在後面。 忽然看見五一班集體行動,這是要打架了吧?馬上跟過來看熱鬧。 偌大操場,那名男生傲然站立,很是一派高手形象,對面吳畏還在低頭看書。 計遠葉撓撓頭,幸虧今天沒逃課,能看個熱鬧;不過…… 他特別想揍吳畏,也特別想看吳畏挨揍,可是吳畏的身體不能打架! 計遠葉有點猶豫。 他在亂琢磨,有人笑著衝那男生說話:“虎頭,出息了啊,竟然敢挑戰吳公子。” 虎頭冷眼掃過去:“不服你來。” “考,你有病。”那男生罵了一句。 全校學生,誰不知道吳畏是病秧子,碰一下都倒的人才,你居然正經八百的挑戰他? 有人不以為然,有人冷眼相看,甚至有人直接說話:“也就這麽點出息了。” 沒點名沒點姓,可是誰都知道在說虎頭。 虎頭大喊:“想替他出頭的出來,別什麽都不知道就瞎叻叻。” 這時候的吳畏慢慢合上書,又閉上眼睛好一會兒,再輕輕放下書,走去虎頭對面:“開始吧。” 計遠葉終於沒忍住:“你行麽?” 吳畏微笑回話:“當然不行,不如你替我?” 計遠葉那剛剛湧出來的一點善心,被這一句話打飛,面色難看的說話:“我替你收屍。” “也好。”吳畏還是笑著回話。 “開始吧。”虎頭擺個手勢:“讓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