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冰島機場的飛機啊!”“臥槽,惡鬼開飛機了?” 杜若生解開腰間的繩子,說道:“把腰間的繩子解開吧,對方惡鬼群體實力不小,你們可以等著吃經驗,或者上去打打。” 這十二人裡面,只有兩個大凶級,其余全部都是高階凶險級的存在。 這戰力也不錯了,不過跟惡鬼群比起來,還是差了一點。 好在他們有杜若生的存在,一下子就跟惡鬼拉開了幾萬層的差距。 杜若生摘下帽子和面罩,提起匕首,大步向前走去。 雖然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但是殺鬼就對了! 宋錢等人也提起軍刀,跟著杜若生走向惡鬼群。 機艙門打開之後,惡鬼們如同螞蟻一般傾巢而去。 這一架飛機倒是沒有什麽可怖之處,就是正常的飛機,並不像之前杜若生在尼伯龍根遇到的詭秘地海號一樣,成為了驚悚遊戲的道具。 【雪人惡鬼】 【等級:大凶級】 【惡鬼乘客】 【等級:大凶級(高階)】 在杜若生向前走去的過程中,大概了解了一下這個惡鬼群。 都是雪人惡鬼和惡鬼乘客,而且想比之前遇到的雪人惡鬼,戰鬥力要高了一個等級。 這些惡鬼乘客的來源,杜若生還不知道。 難到冰島機場那邊,還有著一批惡鬼乘客的存在? 先解決完這些再說吧! 杜若生一刀背砍在最前方衝過來惡鬼的身上,然後一腳將他踢到後面。 他和宋錢衝在最前方,很快就打亂了惡鬼的陣腳。 十二人,在百余名惡鬼的包圍中,收縮自如。 一隻惡鬼,拿著手中的鐵棍,砸向李天涯,可是被後者輕易躲過。 他一軍刀刺死了這隻惡鬼,但是一隻惡鬼雪人緊隨其後抓住了李天涯的肩膀。 瞬間疼痛感充斥全身,鮮血流淌,浸染了腳下的雪地。 李天涯僅僅冷笑一聲,一腳將它踢出幾米之遠,然後撤出幾步,將自己的肩部收緊。 這對他來說,還算不上什麽疼痛。 只要不死,就不痛! 杜若生也看到了這一幕,但是並沒有說什麽。 這正是磨練他們格鬥技術的好時候。 雖然他們跟杜天驕混,但是接觸到的惡鬼絕對沒有現在這種強。 杜若生之前在驚悚遊戲Pro,受的傷可比他多得多。 咚! 杜若生神情飛揚,輕描淡寫的揮出一拳,這一拳打在了開飛機的惡鬼機長上。 但是這惡鬼機長,還是惡鬼雪人的樣子。 原來它們的標簽是這樣變得。 杜若生笑了笑,將它提起來,問道:“除了這裡,哪裡還有惡鬼?” “沒有!” 惡鬼機場嘶吼道。 它既然回到了杜若生的問題。 這讓其余人也非常驚訝。 杜若生瞳孔一縮,心中不妙。 這果真是惡鬼世界來的惡鬼! “快點解決了!趁著這會回到威格蘭!” 杜若生指揮道。 “是!” “收到!” 他們都加快了自己的行動,現在不僅僅是宋錢,除了杜若生,其余人的身上都掛著彩。 十幾分鍾後,這一飛機的惡鬼全部被打死。 杜若生說道:“宋錢,你會開飛機嗎?” 宋錢正咬著繃帶,給李天涯包扎傷口。 聽到問題,他立刻吐掉嘴中的問道,說道:“我會開!但是開的沒有酒吧裡那個老機長開得好!” “沒事,你開就是。” 杜若生帶著他們上了飛機,先給他們互相包扎傷口。 這些傷口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李天涯肩膀上的傷口已經深的差點入骨。 可是他還是表現出一副一點也不疼的表情,即便額頭上的冷汗直流。 杜若生拿起繃帶和止痛藥,問道:“疼就喊出來吧,這又不是什麽丟人的事,飛機上就你傷的最重了。” 李天涯眉頭一緊,面目瞬間猙獰起來:“嗚嗚嗚,組長,我感覺我肩膀廢了!” “哈哈哈。” 其余人看到他這變化都笑了出來。 杜若生也忍不住笑了一聲,然後開始為他包扎傷口。 李天涯咬著牙,任由杜若生替他抹藥。 “哦,嘶哈!” 他的肩膀被繃帶重重的纏上,痛感也比之前小了一點。 “大哥,我這手臂廢不了吧?我還想殺鬼呢!”李天涯不想因為惡鬼一口就讓自己的肩膀和手臂廢掉。 杜若生拍了拍他的頭,說道:“放心好了,你現在已經大凶級了,這種傷恢復只是時間問題,不會留下傷殘什麽的。” “我大凶級了?” “啊啊嘶哈!” 李天涯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可是右手一動,肩膀就隱隱作痛。 他細細的感覺體內的氣息,果不其然,他現在已經大凶級了。 剛才的作戰實在是太緊張了,大多數人都是跨級作戰。 等上飛機之後,更是沒人敢想剛才的畫面,都在消化。 但是因為杜若生的話,那些高階凶險級的組員才發現,他們現在已經大凶級了! 全部都大凶級了! 無一例外! “組長!我也大凶級了!” 站起來的組員叫做奧利普斯,是安德魯維斯的親信。 他的腹部受傷,但是按捺不住欣喜之情,大聲喊道。 話音落下之後腹部也傳來劇痛,讓他不得不捂著肚子。 杜若生將手放了下去,說道:“大家都安靜一點,都有傷,別讓傷口裂開了。等回到酒吧再慶祝也不遲是不是?” 人們這才安靜下來。 杜若生走到駕駛室,坐到副駕駛的位置,說道:“開飛機吧,我需要做什麽?” 宋錢搖了搖頭,看著機艙外,開始啟動: “大哥睡覺就行了,我開飛機比較隨緣的。” “安全行駛和機毀人亡都有一個準確的概率。” “哦?”杜若生很好奇,繼續問道:“多大概率?” “生一半死一半唄。” 真.真幽默。 杜若生苦笑了一聲,這家夥在特麽拿命開玩笑啊! 飛機在雪地上助跑,很快就起飛了。 宋錢在這坑坑窪窪的雪地能把飛機開起來,實屬不易,甚至可以說簡直不可能。 飛機起飛之後,宋錢開的相對平穩。 機艙內的幾人,都保持著清醒狀態。 他們不是不相信宋錢,只是這天氣有些奇怪。 李天涯看著窗外,歎道: “唉,哥們這命運多舛的人生。” “還好遇到了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