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生關上房門,咳嗽了兩聲,然後一隻手,死死抵住房門。 他不是害怕了,只是根據這間房間裡面的惡鬼數量,正在大致推測一下二樓的惡鬼到底有多少。 咚咚咚! 咚咚咚! 房門被使勁的拉動,但是杜若生根本不給它們開門的機會。 “你進去解決他們,其他的門別開了。” 杜若生松開了門把手。 猴子點了點頭,提起棍子徑自走了進去。 咣咣咣! 房間內一陣叮叮咚鏘。 杜若生正在二樓大肆搜索著,他保持著自己處在安全范圍內。 展開一點點驚悚氣息之後,杜若生不必打開房門,也可以知道自己周圍有沒有惡鬼的存在。 甚至根據這些感知上的氣息,可以得知惡鬼的大致等級。 杜若生甚至在嘗試感知第三層的時候,被一股力量隔斷了。 或者說他根本感知不到。 或許是這副本太特殊的緣故。 “猴子,上三樓。” 杜若生搜索完了二樓,確認二樓沒有boss的存在,便大聲喊道。 猴子很快就找到了杜若生,跟到了他的身後。 “大哥,這副本裡面的惡鬼不會提供任何氣息啊。” “一樓和剛才那間屋子裡的惡鬼,死後一個也沒爆氣息的。” “是不是因為這個副本太特殊的緣故?” 猴子不解的問道,他覺得杜若生應該知道。 但是杜若生也不確定,他只能搖搖頭,又點點頭道: “或許是副本的緣故,我也不太清楚。” “真想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可能要等到這副本徹底降臨了。” 二人是乘坐電梯進入三樓的。 金沙餐廳,只有三樓的高度。 第三層樓則是一個巨大的包間,不出意外是給那些商業名流用來包場用的。 這裡的包間,是按小時算的。 有能力在這裡包間的,菜品都會為您免費提供。 一陣喧囂聲進入兩人耳中,轉過身去便是三樓最大的包間。 這不轉還好,一轉不得了。 整個三樓的包間中,足足有著兩百隻危險級別的惡鬼! 而且還有幾隻高階危險級的惡鬼摻雜其中。 這簡直就是惡鬼的盛宴! “應該是在舉辦什麽生日派對?” “那邊好多好多大蛋糕誒。” 猴子指向北邊的最遠處,台階之上,放置著整整八座與人齊高的蛋糕。 而且在場的惡鬼們,都身著西裝,打著領結,蒼白的頭髮都弄得油光呈亮。 【上流的惡鬼商人】 【等級:危險級(高階)】 【上流的惡鬼商人】 【等級:危險級】 杜若生並沒有太在意這惡鬼們的穿搭,而是蹙起眉頭,掃視四周。 沒有找到任何BOSS的蹤跡。 他敢肯定,這副本的BOSS,至少是凶險級別的存在。 杜若生不說話,猴子也不敢輕舉妄動,雖然這些危險級別的惡鬼,幾百個都不夠他打的。 二人身後的電梯,突然動了起來。 有人在上來! 不,是惡鬼! 杜若生和猴子迅速轉身,兩人都深知電梯裡面是什麽, 不出意外,應該就是這副本裡的BOSS。 吱— 電梯門緩緩打開,一個西裝革履的商人惡鬼出現在二人眼前。 【上流的惡鬼老板】 【等級:凶險級】 還沒等惡鬼懵逼,杜若生一扭頭,示意讓猴子上。 猴子一棍子打在它腦袋上,這惡鬼老板瞬間一命嗚呼。 整個副本,也進入了一種震蕩狀態。 震蕩結束之後,全部選手的視線再次蒙起一片黑霧。 半分鍾後,他們回到了原本的金沙餐廳。 餐廳中,除了惡鬼全部消失之外,其余東西全部一比一映射了出來。 那些蛋糕。 被打鬥波及到的桌子凳子,全部都保留了下來! 就像是兩個位面,重疊了一般! 這無論發生在哪裡,都是一件極為驚悚的事情。 比遇到惡鬼,進入驚悚遊戲副本還驚悚的事情。 猴子茫然的看著四周,他們現在還在三樓,三樓的那些惡鬼,全部消失了。 猴子收起棍子,走到拿八座蛋糕旁,伸出右手摸了摸,然後舔了一口。 “是真蛋糕的味道。” “這個有點離譜.” 最為離奇的是,這裡沒有惡鬼的存在,但是他們卻能實實在在的感覺到惡鬼的驚悚氣息! 杜若生在三樓的電梯口,都能感覺到那部分達到危險級的驚悚氣息。 並且似乎有一道凶險級的驚悚氣息,正在慢慢生成! “快走!” 杜若生大喊一聲,帶著猴子趕緊下樓。 兩人直接走了安全通道,猴子邊跑邊追問道: “大哥,發現什麽了?” “驚悚遊戲化更嚴重了,”杜若生嚴肅的說道,“如果再不出去,下一個副本又要來了。據我觀察,不僅是時間的影響,每次副本結束,驚悚遊戲化都會提升!” 猴子咽了口口水,看著四周的變化,禁不住問道: “大哥,你覺得到底要多久,這裡會徹底變成副本?” 杜若生頓了頓,答道:“最短五天,最長十天。” 猴子瞪大了雙眼,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這這.這麽快?” “嗯,就是這麽快,”杜若生點了點頭,問道:“趕緊讓他們都出去,不要再進去取景了。其余地方有沒有這種情況發生?” 猴子搖了搖頭道:“目前還沒有接到任何相關的電話,應該是現在只有這一個金沙飯店作為試點。大哥,真的沒有解決辦法了嗎?” “拆了倒是可以可是拆得了一個,拆不了上萬個” 杜若生摸不著頭腦,實在是不知道到底怎麽阻止這副本的降臨。 交談一番之後,猴子趕緊給當地的的社團組織打了個電話,讓他們帶著器械趕緊到這裡來。 十分鍾後,幾輛麵包車就來到了金沙餐廳的門口。 幾個大漢和一個身穿西裝,腦袋上全是汗的中年人,走了下來。 “道然啊,真的沒有阻止的辦法了嗎?” “如果沒有辦法阻止,為了大家的安全,就拆了吧。” 中年男人額頭上熱汗滿滿。 這就是金沙餐廳的老板,也是江城臨海區的大佬之一,包金沙。 道上都叫他過江龍。 “龍叔,不用拆,我們有應對的方法,”猴子解釋道,“而且拆了,我們也沒有辦法找到阻止的辦法了,未來這種情況只會更多。” 包金沙點了點頭,看向了一旁站著抽煙的杜若生。 “杜杜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