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魂酒吧。 杜若生開了一瓶朗姆酒,端坐在椅子上,津津有味的看著鄒靚打人打鬼。 她雙手手刀爆發出的力量,絕對不是凶險級所能擁有的。 可能鄒靚已經摸到了大凶級的門檻。 咚! 一隻高階危險級的惡鬼,被鄒靚劈在地上,直接倒地不起。 普通的凶險級選手,不憑借武器,怎麽可能擁有這麽恐怖的力量。 杜若生也是第一次,在驚悚遊戲內近距離的觀戰鄒靚。 原本一樓惡鬼是不會主動攻擊的,但是鄒靚不知道,並且早就想來副本活動活動拳腳了。 “威武!” 杜若生放下酒杯,鼓了鼓掌。 “別臭屁了,”鄒靚扭頭,“上二樓,早點結束早點離開。” 杜若生聳了聳肩,跟上了鄒靚,解釋道: “看樣子你快摸到大凶級別的門檻了。” “這副本沒有什麽難度,BOSS也只是凶險級的。” “真的想要突破,必須參加一次四星級的副本。” 兩人走上樓梯,鄒靚回答了杜若生的話: “這是被動的事情,我沒辦法選擇。” “可能下個副本就是五星的,我也不可能有機會求助你。” 杜若生摸了摸鄒靚的頭,低聲道:“別想那麽多。” 鄒靚沒說話。 來到二樓之後,杜若生抓住了鄒靚,囑咐道: “左邊那些惡鬼,你不影響它們的話,它們不會攻擊你。” “第一層你直接開始,不知道這裡的特色,每一層的調酒師都會讓你喝下它調的酒。” “如果你喝了,它們會暴怒,如果你不喝,它們也會暴怒。” 鄒靚脫下西裝外套,丟給了杜若生。 兩個人的動靜很小,惡鬼們並沒有進入驚悚狀態。 【惡鬼調酒師】 【等級:危險級(高階)】 杜若生站在樓梯口,看著鄒靚徑直的走向調酒師前,然後從它手中搶過了shake杯。 這女人.竟然反客為主了??! 只見鄒靚,正在用各種工具,進行雞尾酒的調製。 顯然這行為,讓調酒師惡鬼傻眼了。 “真真有節目。” 杜若生小聲自言自語道。 鄒靚在調酒這方面,都是看杜若生平時調酒,然後自學的。 本以為她調完酒之後,會自己喝下,或者讓推給惡鬼。 但是誰想到鄒靚轉身走向杜若生,端著手中的酒杯,說道: “我新學的,你要不要試試?” 杜若生接過酒杯,此時鄒靚背後的調酒師惡鬼已然進入驚悚狀態。 鄒靚有的時候總是給人一種很反差的狀態。 在外面是強勢要命的女總裁,在私底下又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女朋友。 杜若生放下手中喝了半瓶的朗姆酒,獨特的甜味依舊在口中徘徊。 鄒靚這杯特調,味道非常像曼哈頓,但是又有些區別。 杜若生說不上來有什麽區別,隻覺得口中味道有無數層次。 “牛逼.” 杜若生心中豎起了大拇指。 他抬頭看向鄒靚,後者已經抬起右腿,一腳將調酒師惡鬼踹飛了出去。 整個二樓突然陷入一片混亂。 惡鬼們朝著鄒靚襲來。 杜若生端著酒杯,一動不動,還在細細回味著口中的余味。 她解決得了。 【惡鬼酒客】 【等級:危險級(高階)】 亂軍之中還摻雜著幾隻高階危險級的惡鬼,但是它們對於鄒靚的威脅,幾乎為零。 杜若生實在是想不明白,一個凶險級的選手怎麽有這麽大的爆發力,並且體力可以一直保持在頂峰。 一樓二樓加起來的惡鬼,上百隻,其中還摻雜著十幾隻高階危險級的惡鬼。 尋常的凶險級選手,與這樣的惡鬼群交戰,體力早該消耗大半了。 杜若生嗓子眼動了動,找不到任何的端倪,小聲喃喃道: “我老婆這麽變態的嘛.” 這句話聲音不大,但是恰巧被鄒靚聽到了。 鄒靚一記手刀劈出的同時,側過臉給了他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 “真牛逼!” 杜若生這次聰明了,在心裡說。 DuangDuangDuang! 二樓一陣叮鈴哐當,那些惡鬼手中的酒杯打碎在地。 它們很聰明,眼見打不過鄒靚,竟然有幾隻來攻擊杜若生的! “救命!” 杜若生大喊一聲。 但是鄒靚沒攔住那幾隻惡鬼,對他說道: “你也動動手腳吧。” “好吧,”杜若生撅起嘴,放下酒杯,一根手指頭抵住了最近的惡鬼酒客,“讓你們打她還不樂意了是吧,非要挑軟柿子捏。” 隨後一記重拳,打在了它的天靈蓋上。 它身後幾隻惡鬼,被它撞到一起,如同連體一般,共同摔在櫃台前。 杜若生搓了搓拳頭,端起酒杯,繼續觀看鄒靚打鬼。 “這手刀力度不錯,力量怎麽這麽大?” “鄒靚這體力怎麽跟無底洞一樣啊?” 鄒靚抓起脖頸上佩戴的項鏈,展示給杜若生,“你送給我的,現在都忘了?” 這是一個純木質的項鏈,雕刻的是彼岸花。 這項鏈,是三年前杜若生在驚悚遊戲Pro中從鬼公主身上摘下來的。 但是他沒發現什麽作用,便給了鄒靚。 誰知道這玩意這麽牛逼! “這玩意還有這用啊!” 杜若生看著這項鏈,依舊看不出什麽端倪。 直到一抹差點無法察覺的藍色氣體進入到項鏈之中。 這項鏈有幾率觸發吸收惡鬼身上的氣息,然後提高鄒靚的體力。 咚! 鄒靚最後一記手刀劈出,整個二樓的惡鬼全部消失不見。 她的雙手甚至沒有一點傷痕,完好無損。 “怪不得巴掌打的那麽痛。” “太重了,太重了!” 杜若生心中吐槽。 “三樓就一個,你自己去吧。”杜若生說道,“凶險級,應該對你沒有什麽威脅。” 鄒靚點了點頭,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了一把‘生鏽’匕首,然後走向了三樓。 杜若生在二樓,有些無聊,就找了一些酒品嘗著。 隨後三樓,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響傳來。 杯子破碎的聲音,金屬物碰撞的聲音 這種聲響大概持續了三分鍾,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杜若生坐在椅子上,四周的驚悚氣息瞬間消失不見。 三樓樓梯上,鄒靚握著匕首,大喘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