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天挖了挖耳朵,彈了彈手指道:“很好,現在開始你可要聽我的安排,不可妄動。” “嗯!”南宮玲從鼻子裡哼出了個嗯字,她心裡可盤算著出去後怎樣整回去呢。 古天可不管她怎麽想呢,只要現在聽話就行了,在這到處都是妖獸的地方不團結很難活著出去的。而且這裡面還有其他修煉者在呢。 古天他們又在萬妖林裡摸索了幾天,他們現在已經來到中心地段了。可能由於古天身上有鯤鵬的氣息,所以一路上都沒有遇到妖獸,這讓她們很是吃驚。她們剛進來就被火狼追殺,直遇到古天才得安寧。 此時他們正在一顆大樹下休息著,古天又為她們準備了一些吃的烤肉。 “師兄,你是不是妖王來的?”心怡忍不住問出憋在心中的問題,在這遍地都是妖獸的地方,走了幾天居然一個都沒看到連個找代步的都沒有。 古天突然被她這一問都有些發懵了。他苦笑一聲道:“為什麽這麽問呢?你看我像是妖嗎?” 心怡搖了搖頭道:“不像,就是奇怪怎麽一路上沒有看到妖獸覺得很奇怪。” “沒遇不是更好嗎?”古天有些不解地道: “說倒是這樣說,只是長路漫漫能找個代步的妖獸就好了。”心怡有些惋惜地道: “你不會以為是我嚇得它們不敢出了吧?” 古天連忙向周圍看了看,又看看自己覺得自己還是蠻招喜歡。 “也不奇怪,你這人,也不招人喜歡,嚇到妖獸也不奇怪的。”南宮玲這幾天不停地和古天鬥嘴,可是每次都是氣到自己。所以她不會放過可以打擊古天的機會。 “嗷”就在這時前面傳來震天動地的虎嘯聲,大家的精神也崩了起來,紛紛站起來向前方看去。 “你們心念的妖獸來了。呵呵.”古天一臉玩味地看著她們。 “你們快點去看看” “孽障,還不歸服。” 突然又傳來一聲雄厚的男人聲. “是有人與妖獸爭鬥,你們不去,我就去了。” 古天說完就一馬當先走上前去了,南宮玲她們也隻好跟上去了。 他們小心伏在一邊看著,一群人用一塊鐵網把一隻背生翅的白老虎困住了。 白老虎在網裡左右突擊著,怎奈何有七、八個人死死拉著網的四個角。一位老者站在網前呵斥著,原來他們想把這隻白虎給收服了。 這白虎的身體就像一座小山丘般大,展開翅膀更是不得了,現在它的翅膀緊緊收在後背上。 可是白虎可是一位王者,又怎麽可能輕易臣服。它嘶牙裂嘴地咆哮著,眼睛死死盯著老者仿佛想一口就把他吞了。 老者面露譏笑地看著白虎。“孽畜,我看你還有多少力量消耗。”老者其他人打了個眼色,又有七、八個走上前去。原來他們在玩車輪戰,消耗白虎的體力。 突然有一個角突然發生松動,只見白虎四腳一震雙翅奮力展開,那幾個人連網一起被它帶了飛上天了。 老者臉大色。“不好,要給它逃了。”他想出手的時候已經晚了,鐵網與人都被震落下來。 “孽障,休想逃。”老者飛身攔在白虎的面前。 白虎好像也沒有逃的意思,它對著眼前渺小的人類低鳴著似乎在說。“我要吃了你們。” 白虎眼盯著老者,雙翅輕輕扇著,此時它的翅下已經形成無數的風刃。只見它吼一聲,佯裝要攻擊老者,嚇得老者連忙躲閃。 結果他錯了,白虎的風刃全部打向地上仰著頭的傻蛋們。這些傻蛋想要躲閃也來及了。風刃就像機關槍一樣“突突.”地往下掃射,不多時,下面能站著的人已經沒有了。 眼看就剩下老都一個人了。他悲吼一聲,“啊!你這孽畜,今天你也別想活了。”老者看著地上人的,肝膽都顫了。這筆買賣不管怎樣都是虧的了。 “嘿!這小白虎,智商還是可以啊!會聲東擊西。”古天撇嘴說道: “那又怎樣,你有本事,去收服它啊!”南宮玲冷笑道: 古天回頭看了看南宮玲,此時他真想上去插她的脖子說,能好好說話嗎? 南宮玲看到古天好像被氣到了,不禁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此時天空中的大戰已經開始了,老者手中拿著一條長鞭不停抽向白虎。 白虎好像對此鞭有些恐懼呢,它不斷地躲閃著,嘴中低吼不斷。 此鞭應該就是馭獸師用的,這上面不知有沾多少妖獸的煞氣呢。 “畜生,你閃什麽,你也曉得此鞭的厲害。那還不快過來降服。” “哈哈.此鞭打死不少妖獸。畜生,今天不抽你幾鞭,都不聽話。”老者看白虎害怕此鞭心裡有些放松了。 只是他沒有發現白虎的嘴好像有著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它的翅膀下已經有幾千風刃了,原來它是在等待機會呢。 老者卻沒有這個意識,他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呢。 就在他剛要開口長篇大論的時候,白虎發起了攻擊。 幾千風刃朝他而去,此時他眼睛瞪得老大,根本就沒有地方躲了。“啊”的一聲慘叫,老者就從天上掉了下來。 白虎看著地上沒有聲息的老者,它猶豫了一會也降了下來,它小心翼翼的來到老者身邊。它謹慎地用翅膀動了動把老者扇滾了幾圈。看老者確實沒有還有的力量,張嘴就要把老者吞噬時 “想吃我。我也不讓你活了。”老者用盡最後的力量把劍捅進白虎的身體直沒到手把,白虎一聲悲鳴前腳往前用力踏下,老者身體馬上就陷了進去,再沒有活命的機會了。 “老虎,受傷了,我們去把它抓了呢。”南宮玲提議道: “你白癡啊!想害死我們啊!” “你要知道,此時的老虎是最凶猛,戰鬥力還翻倍。它會為了活命拚死和你抵抗,你有這能力抗下嗎?”古天生氣地道: 南宮玲被罵得一點氣都沒,臉色煞白煞白的,她沒想到後果如此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