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嵐也沒看過,像他這樣的倔強的人,此時古天半個身子都陷入泥土中了。可是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古天心裡很生氣,為什麽沒問原由就這樣對他。 他是絕對不會屈服在強權之的。 黃嵐看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她還是知道什麽叫做物極必反的道理。 謝儀看到古天滿頭大汗,表情十分痛苦,但是他還是咬緊牙關苦苦撐著。 她心中,略有不忍,開口道:“宗主大人,懇求你放了他吧,況且事出有因。” 黃嵐看到有人求情,正好給了她一個台階,“她輕咳一聲道:“本座看你也是個人才,念你初犯,如今可以和先饒了你,但是活罪難逃。” 黃嵐沉默片刻,也想不出用什麽法子來處罰古天。 此時有個人站出來說道:“宗主大人,不如把他放到麒麟洞中十日,讓烈火烤烤。一可以考驗他,二也震懾那些藐視宗規之人。 ” 麒麟洞在天玄峰的後面,那裡曾經居住著一隻神獸麒麟,後來麒麟飛升而去,可是洞中之火常年不滅。 曾經有人,不小心走了進去,結果卻中了火毒,不久就死去了。 這個不安好心啊。他是要古天死。 “對,就把他放進麒麟洞中。”這時又有人叫道。 全場大多數人都同意這一說法,黃嵐皺了皺眉頭,這可不是她的本意。 可是現在也是騎虎難下。 這不是叫古天去送死嗎? 黃瓊可不幹了,“他又沒有錯,為什麽要這樣對他。” “什麽沒有錯,他不遵宗主法旨其罪一,他以下犯上其罪二,他.” “你強詞奪理。”黃瓊連忙打斷他,免得又被多扣了幾個罪名。 “小丫頭,不要和他一般見識,讓他們說去吧。”古天感激地看了看黃瓊。 別人並沒有把這個宗主之女放在眼裡,因為她連父親知道是誰都不知道,他們都把她視為恥辱。 “好了,本座自有主張,你們莫要吵。”黃嵐生氣地道。 黃嵐知道,這裡大部分人都希望古天死,有些人是因忌妒,有的是大長老的人,有的就隨大眾的。 黃嵐有點左右為難,她不想失像古天這樣的好苗,可是這邊也不能罪,畢竟宗派的實力還得靠這些人,要不是得罪了,自己就會被架空了。 所以她得想一個折中的辦法,既不得罪人網,古天 又可以不死。 “這樣吧。把古天放在麒麟洞外層十天,能不能活就看他的運氣了。”黃嵐冷淡地道i、 麒麟洞分裡外兩重,裡面是烈火焚天,外層就是時不時從裡面竄出幾個火苗,如果不幸被火苗打中那就命了,那火太毒了。反之就沒事。 “這” “怎麽你,你是質疑本座的決定,還是本座,不夠資格。”黃嵐冰冷的語氣,讓那些想要說什麽的人閉上了嘴。 “沒有,怎麽會質疑宗主大人,宗主所做的都是對的。” 黃瓊還想說什麽,黃嵐給顏無雙使了個眼色,顏無雙硬生生地把她帶走了, “那就好,把古天帶下去吧。 古天已經被捆仙繩捆住,帶了下去,小黑已經讓古天打發出去了。 “如今大長老之位已空,過幾天宗主再重選撥。”黃嵐說完就閃身走人了。 “看來大長老,算是白死了,宗主明顯是偏袒。” “小心隔牆有耳,走吧,少管閑事了。” “哼,兄長,我不會讓你白死的。”一個鶴發、臉色陰沉的老者,看著古天消失的方向。 剛剛提出去麒麟洞的,就是他了。他就三長老,大長老拜把的兄弟了。 古天被帶到一處山洞,在山洞外一百米。就能感覺到,滾滾熱浪撲面而來。 越近人的呼吸就越困難。 這是火山吧,他們要我進火山,這不是開玩,幾百的溫度,能讓人活嗎?古天想逃命了。 “兩位大哥,就送到這裡吧,你們看現在這裡熱了,再往前,可能會被熱死啊!” 他們對視一眼,“你小子,不耍滑頭。快走。” 就在這時三長老,到來了,他是主掌刑罰的。他要來監視。 “怎麽磨磨唧唧的,走開。”三長老一掌就把古天送了進去。 那捆仙繩也沒有解開,就被送了進去。 “絡兄,弟我也算是幫你報仇了。”三長老一臉悲傷的樣子。 “你們快走吧,回去不要亂說話,小心你們的狗頭。” 古天被掌力直接就送進了裡層,而不是在外層了。 烈火瞬間就把古天給吞噬了,三老長看到這一幕也開心地離開了。 烈火瞬間就把古天身上的衣服物盡數燒毀,捆仙繩也不能幸免。 黃嵐瞬間就出現在顏無雙的身邊,“師妹近來,進步不少啊,馬上就要到地仙。” “拜見宗主。”顏無雙連忙躬身行禮。 “師妹,不用客氣,我家那小丫頭,還在發脾氣。”黃嵐在顏無雙身邊沒有發現黃瓊的身影。 “應該不能吧,我已經跟她說明其中利害了。” “這小丫頭,看來是長大了。”黃嵐無奈地說道。 “這是免不了的,只是她還小,不明白男人伎倆。” “只是,我不明白師姐為什麽這樣做。”顏無雙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黃嵐看著北方說道:“這只是權宜之計,這樣外人就說不了什麽,也讓神宗找不出借口。” “師姐,真是高瞻遠矚,就是可惜古天,這個人才了。” “師妹,也不用擔心太多,畢竟,麒麟洞已經有一百多年了,相信裡面的火,應該也不太多了。” “可是那火毒,是沒有解毒的。”顏無雙可是知道麒麟洞的厲害,盡管過了多年,毒性不減。 “那只能看他的造化了。”黃嵐有點不高興了。 她可不想因為一隻螻蟻而讓宗主之位受到威脅。 顏無雙也不好說什麽了,“宗主要不要去去看黃瓊?” “嗯!也好。” 顏無雙帶著黃嵐來到黃瓊的門外,突然從裡面傳來東西被摔在地上的聲音。 黃嵐略皺了皺眉頭,“這丫頭,修為沒長,脾氣倒是長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