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自已又回到地球了,眼前一座座撥地而起的高樓大廈,街道上車水馬龍。 古天的眼睛濕潤了,他想家了。 他飛快地往家方向走去,不一會他回到了家,他看見媽媽在廚房裡忙碌,爸爸在陪弟弟寫作業。 他連喊了幾聲媽媽,可是都沒有聽見,他想去抱一抱,可是卻抱了個空氣。 這一刻,她愣住了。 他的眼淚像止不住的斷線珍珠一樣掉了下來,他明白了這是幻景。但是他還是不願離開,他還想多看看媽媽。 就是明知道這是假的,他也不想離開,他想家了。 他閉上了眼睛,想要止住眼淚,可是眼淚就像泉眼一樣拚命往外冒。 當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景場又換了,現在出現的是一位中年婦女,她頭髮有些花白了。 他穿麻布長袍,古天明白這是原生身體主人的母親,也是現在這世界他的母親。 她正坐在門口遠眺,她在盼她的兒子歸來。 “師父,這第九層又會有什麽危險的。”謝儀看古天也進去好一會了。 顏無雙皺了皺眉頭“沒什麽危險的,裡面都是幻境。只要斬斷,就能得到大道的傳承神通,每人的都不一樣。” “這是對道心的考驗,只要能斬斷世俗的羈絆才可以一心向大道 ,才能走得更遠。” “如果不能斬斷,又會怎樣?” “道心破裂,不能得到第九層大道的傳承,所以也沒有危險。” 道心破裂對日後的修煉會產生莫大的阻礙,並且飛升不了。所以要想成仙必須砍斷這七情六欲。 眾人看古天只是傻傻地站地那裡流眼淚,外人可是看不見他所看到的景象的,這些都是他內心最深處的最寶貴的東西。 突然有人在古天的耳邊說道:“殺掉他們,你就可以得到我的傳承了。” “那是不可能的,你去死吧。”古天猛地睜開眼,一道罡風向四面八方推散開。 這可是古天心裡堅守的,最後底線了。他怎舍得忘了。 大道也開始出手了,一團白色的混沌氣體進入古天的意識海,它就是大道了。 它得意地在那裡狂笑著,它覺得已經吃定古天了。 就在這時丹田的金龍,突然睜開眼,它感覺到了危險,快速來到了意識海中。 小金龍二話不說,就吐出一團真氣直撲大道而去。 大道看見小金龍也不慌,只是它不明白怎麽人體內會有龍的。大道的本事就是吞噬,它最喜歡別人意識了,這是它的能量來源,所以它擅長精神攻擊。 大道看小金龍發出的真氣,就要到了,它張開嘴巴,就吃了下去。 吃下去,它就後悔了,因為哪有電啊,電流在它體發生劈啪響聲,使它上下到處亂撞,可受罪的是古天,他覺得自己的頭疼得都快爆炸了,他在地上打起了滾。 眾人看到這裡,都捏了一把汗,古天這種征兆就是道心破裂的了。 謝儀看見顏無雙臉上有異色,連忙問道:“師父,怎麽了?” 顏無雙可惜地搖了搖頭,“可惜了,道心破了。” 此時那些大能者開始離開了一大半,只有少數懷有別的心思的人在。 就在這時小金龍張開嘴就是一口,大道,就這樣被小金龍給吃了,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給。 它愉快地遊回丹田中,閉目養神去了。 古天也停止了掙扎,他拍了拍腦袋,盤腿坐了起,養了一會神。 當他再次睜開眼的時,第九層只有一片小小的法訣懸浮在那裡,他伸手就把它收了。 不管它有沒有用,辛苦得來,沒用也要了。 古天又想起那幻景中的中年女子了,這是原古天的心願。 “你放心,我一定會去盡孝的。”古天整理了下情緒,前面就是出口了。 也不知道,小龍吃了那東西有什麽用,好像功力也沒見長啊。 其實那只是意識體,現在他的識海已經增大數倍了。意識海的強大可以抵抗來自精神的攻擊。 如果學會精神攻擊的功法,就能有所利用了,可惜他不會,所以他沒能發現變化。 出去後,古天發現自己已經來到天玄峰之巔了。 此時還有十多個人在那裡,他們的目光都集中在古天的身上。 他們發現古天沒有道心破裂的跡象啊!他的精神十分飽滿。而且他們也探不出古天的修為到了什麽程度了,因為一團迷霧阻止了他們的神識窺視。 古天發現大家都在好奇地看著他,現在他隻想快速離開。他怕那什麽大長老會追殺過來。 外面發生的一切他都是不清楚的,當發現謝儀她們也在人群中,他停下了腳步。 “師姐,這是怎麽回事啊?”古天徑直走向謝儀,在那麽多人面前叫姐姐可不好。 謝儀輕咳了一下,也沒有回答,她看向顏無雙。顏無雙輕輕點了點頭。 別人看到古天走到聖女峰那邊去了,也沒敢怎樣,因為他們知道,她們不收男的。 謝儀把他拉到一旁,用神識與他傳話。 謝儀把事情的前前後後都說了一遍,古天這才明白過來。 靠,他大爺的,剛剛重組身體時,光屁股此不起給這些老怪看精光了。 古天想想就覺得惡心了。 謝儀也告訴他,那位就是大長老了,其實也不用,那火紅的頭髮,就是他們家族的標志,全場就他一個。 “姐姐,現在該如何是好啊?”古天傳音道。 謝儀一時也拿不好主意,她傳音詢問顏無雙。 顏無雙顯然不想踏進這渾水,她搖了搖頭,表示沒辦法。謝儀看師父也沒辦法,自己也拿不出什麽主意。 古天看謝儀陷入兩難之境,也不好過多打擾,“姐姐,沒事我自己也應對得過來的。” 謝儀也中聽顏無雙在第八層的表現,她也沒懷疑他有那個能力。 黃瓊看古天沒事,心也放了下來,可是古天卻好像沒看見她,這讓她有些生氣,也不知他和師姐說些什麽。 她一個姑娘,也不好意思,去找一個男的說什麽,她只能眼巴巴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