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飯店在行內極為神秘。 作為倒賣明器最神秘的機構。 每次拍賣的寶物都會選出一件作為壓箱底的“大頭”。 因而只要新月飯店開啟拍賣會。 土夫子業內都會掀起不小的波瀾。 而這其中最為活躍的,就是以下三門霍家為首帶領的霍氏集團。 蛇梅銅魚之事,吳協並未告知吳三醒。 此番小分隊前來是要兜著大寶貝回去。 吳協希望憑著自己的本事,將蛇梅銅魚帶回吳三居。 年輕人總有氣盛的時候。 前往首都的火車上。 “天真,你當真想清楚了。” “嗯。” 吳協仔細的研究著拍賣的目錄。 記錄在冊的大多都是些普通明器。 除了蛇梅銅魚和青玉壁之外,幾乎沒什麽特別的。 奇怪的是,新月飯店還準備了三件寶物作為隱藏拍品,只能等拍賣會當天告知。 “天真,你給我透個底,這次你準備了多少米。” 吳協瞥了一眼胖子,不太自信的比了一個二的手勢。 “兩百啊,那估摸著不太夠。” “二十……”吳協弱弱的說。 “二十萬你敢去新月飯店?” 胖子一驚。 新月飯店是什麽地方。 幾百萬進去也只是灑灑水。 要知道,能受邀參加拍賣的都是業界的大佬。 豐足的家底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手裡的真本事。 如今的吳協,在倒鬥圈這個龐然大物眼中。 不過是一隻小蝦米罷了。 ………… “這有什麽不敢,大不了搶了就跑。” “有紅塵,有小哥,誰能攔住我們” 胖子搖了搖頭,露出無奈的表情。 “說你天真你是真天真。” 胖子歎了口氣。 “”那可是新月飯店,豈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 “隨便一個服務員都夠打你十個,小哥遭了難也難飛。” 吳協看向小哥,小哥默不作聲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難道他曾經去過新月飯店?”吳協心裡想。 “天真,咱要不收拾收拾回去算了,實在不行到我那潘家園住兩天。” “不是胖爺不夠意思,把胖爺渾身家當都賣了也不夠在那買件小東西啊。” 見吳協一副不死心的樣子。 胖子隻好問道:“小哥,有錢沒?” 小哥搖了搖頭。 紅塵心想,你這問了也白問,悶油瓶一個孤家寡人哪來的銀子。 “你看,那紅塵你有錢沒?” “當然沒有。”紅塵背過手,淡淡地說。 “那怎麽辦……” 此番前來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蛇梅銅魚。 哪怕是為了背後的秘密,吳協也一定要把蛇梅銅魚搶到手。 “你不是已經想好了?搶唄。” 胖子:“完了,我這輩子算完了。” “怎麽,怕了?” “怕?笑話,你胖爺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這點小事有什麽好怕的?”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明天你打頭陣。” “……咱再商量商量?” 紅塵內心:“哎,小小新月飯店,能奈我何?” ………… 幾人抵達首都後,先去潘家園大吃了一頓。 約定好第二天的計劃。 不得不說,首都的建設果然不一般。 即使街上車水馬龍,也蓋不住城市獨有的古樸風味。 “要不還是算了吧。” 幾人站在新月飯店門口觀望,遲遲沒進入。 “去吧胖爺,相信你。” 紅塵邊說邊把胖子推到了最前面。 胖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推到了飯店經理的面前。 新月飯店這一天除了拍賣會,並不接待外賓。 所以經理並不在意他們是來做什麽。 沒有請柬的人就必須離開。 “咳,咳。”胖子輕咳兩聲。 “知道這位是誰麽?” 經理保持著不變的笑容。 ‘請出示請柬。’ “這位可是九門吳家下任家主,吳家小三爺!” “瞎了你的眼,還不趕快讓道。” “請出示請柬。” 經理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 “沒事胖子。” 吳協上前遞上飯店寄來的表單。 “先生,這不是請柬,若是參加拍賣會,還請出示請柬。” “?” 吳協一驚“你看好,這上面可是你們新月飯店的印章,怎麽就不是請柬了?” “對不起先生,請出示請柬。” 經理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而紅塵眼中金芒一現,瞬間看穿了經理內心所想。 “吳家人還想湊這熱鬧,什麽局都不清楚就來胡鬧,趁早回家吧。” “你看好,這可是吳家的小三爺。” “對不起這位先生,新月飯店有新月飯店的規矩,哪怕是狗五爺來了……” 經理話還沒說完,紅塵一腳就踹了上去。 紅塵是何人。 力量高達400點的超級怪物。 紅塵輕輕一腳,那經理瞬間倒飛數十米。 “咣”的一聲砸在飯店前廳柱子上。 胯骨生生被踹裂了一塊。 “狗五爺也是你能叫的?” “臥槽……” 胖子在一邊給吳協比了一個大拇指。 意思是“牛。” 吳協也是目瞪口呆。 他本以為紅塵是一行人中最耐得住性子的那個。 紅塵這一腳可謂是讓他大開眼界。 反倒是小哥沒有絲毫驚訝。 試探過紅塵的實力。 張期靈自然是非常清楚。 只要紅塵動用全力,一腳踹踏這飯店前廳也未嘗不可。 斷根胯骨明顯是故意放水。 “他應該有自己的用意。”小哥想著。 新月飯店沒有保安。 服務員,經理,廚師,保潔。 可以說這裡的每個人都身懷絕技。 都是業內的佼佼者。 隨著經理挨打。 周圍的服務生一個個掛上銀絲,提起竹竿,氣勢洶洶的圍了上來。 很明顯。 銀絲和竹竿就是他們的武器。 平平無奇的東西,卻在幾個服務生手中散發出陣陣殺意。 遠遠看著,吳協都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威脅撲面而來。 “怎麽辦胖子!” “不知道啊!” 二人不知所措,一旁的小哥感覺事情不對,也悄悄握緊了背後的刀。 而紅塵岔開手,淡定的等著。 新月飯店的人員越走越近。 而紅塵始終不為所動。 就在雙方即將接觸,蓄勢待發之時。 一聲輕言細語從遠處傳來。 “是誰那麽大膽,敢在我新月飯店鬧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