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吳三醒冷汗直冒。 這青面狐妖他是知道的。 專門藏於墓穴陪葬棺裡。 利用幻術控制,坑殺土夫子。 碰上了直管叫你有去無回。 經驗老道如吳三醒也不能保證不會著了他的道。 剛剛開棺後。 礙於陳淼身份,吳三醒也有片刻猶豫。 而胖子瞬間就著了魔。 真的把她當成了陳淼。 “據我所知,這玉棺可以很好的封閉鬼魅妖邪之物。” “在看這棺底木支柱,明顯是上好的千年水沉木。” “所以剛進墓室就發現這個棺材不對勁” “再加上血屍的奇怪舉動,可以肯定,這青面狐妖就是這操縱血屍的幕後黑手。” “我去?!” 胖子吃了一驚。 “紅小哥你可以啊,水沉木你都看出來了。” “這年輕人到底不一樣,想法就是多,你說是吧三爺。” 吳三醒點了點頭,吳協這次的表現中規中矩。 只能用聽話二字來形容。 不過這也符合吳三醒的期待。 但是紅塵的嶄露頭角,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的確厲害。”一旁的小哥也忍不住讚歎一句。 對於魯王宮,小哥總覺得自己好像曾經來過。 剛一進主墓室,心裡就有個念頭告訴他,不要動玉棺。 而紅塵僅憑觀察力便能發現這點。 小哥也忍不住高看了紅塵一些。 畢竟在墓裡。 本就該萬事小心謹慎。 “沒那麽誇張。” 看到幾人崇拜的神情。 紅塵一陣尷尬。 自己隻想低調的挖個寶,怎麽突然就變成了團隊核心。 “寶物在手,我們應當盡快尋找出去的方法才是。” 吳協發話,吳三醒略帶欣賞的看了看他, 確實,當務之急是找到出去的方法。 幾人前來主墓室所走的路都不相同。 而之前的大本也在眾目睽睽下轟然關閉。 可以說。 如果想原路返回,那就只有用炸藥硬轟出一條道路。 可那硫酸牆眾人也看在眼裡。 萬一這墓主人多設了幾道。 正巧又被他們撞上。 這後果,可當真是不堪設想。 “這個早有準備。”吳三醒點點頭。 他將眾人集中在兩座玉棺之前。 隨後取出彈射槍,將信號發射器打向蛇柏頂端。 在吳三醒的計劃中。 找到主墓室後,為了避免多余的麻煩。 他會使用彈射槍講信號發射器打在洞頂。 上面負責接應的陳淼接收信號後。 就在信號位置打下深洞,放入繩索。 一行人連寶貝帶棺材,一同吊上地面。 等第二天見了陽光再開棺。 管他什麽血屍不血屍,到了地上還不都是樂色。 只見吳三醒朝著樹洞頂端毫不猶豫直接一槍。 誰料,他低估了魯王宮的可怕。 千年蛇柏已經成長出不合常理的高度。 蛇柏上層枝乾藤蔓過多。 彈射槍很難找到一個完美的角度將發射器打上去。 這一槍就徑直打在一根藤蔓上。 上層的枝乾一陣震動。 幾人耐心等待了一會兒。 並沒有傳來任何反應。 吳三醒才意識到,這高度根本不夠將信號傳遞到地上。 雖是槍裡還有不少子彈。 可蛇柏太高,子彈再多也耐不住一次次亂試。 “我來。” 紅塵自告奮勇領下這個任務。 “紅小哥,這可是參天蛇柏,我們連上頭是什麽都不知道,你能行嗎。” 胖子不由擔心起來。 這參天蛇柏,下方沒幾米只有那麽一兩個小坑。 錯雜易攀爬的粗枝都在上方。 縱使紅塵武功蓋世,胖子也不相信他能登天一般爬上塔頂。 “是啊紅小哥,我們子彈還多,多試幾次就是。” “這百米的高度,若是一有不慎踩空,我們不就給你收屍了?” “那不正好?這風水寶地不說,棺材都省了。”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拿我們打趣!” 吳協對於紅塵的冷笑話絲毫不感冒。 而紅塵擺擺手,示意眾人安心。 隨後說道:“山人自有妙計,放心吧,出了問題還有小倩呢。” “好,我信紅塵。” 吳三醒拍了拍紅塵肩膀。 將彈射槍交到他的手上。 這彈射槍手感極好,也不沉重,由於是合金製作。 彈射威力並不比那些信號槍差。 紅塵拿在手中,感覺甚是稱手。 好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 “等我。” 簡單兩個字卻透露出無限的安全感! 這是多少少女夢寐以求自己男友說出的話語。 此刻從紅塵口中說出。 就連這幾個大男人也感覺到了一絲踏實。 只見紅塵三步化兩步,兩步化一躍。 踩著那樹乾上小小的凸起。 “蹭蹭蹭。”飛簷直上。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眾人眼中越變越小。 “果然,這能單挑魯傷王血屍的人就是不一樣哈。” 胖子欣慰的看著紅塵飛上蛇柏頂端。 一臉看到自家孩子初長成的姨母笑。 “這小子著實有一套。” 吳三醒也不由誇讚。 蛇柏陡峭不說,樹乾其實並不粗糙。 徒步飛上頂端,與那絕壁攀登其實毫無區別。 老道如吳三醒,也沒見過這等無上輕功。 吳三醒腦海中閃過一絲念頭。 這等武功他只在父親吳老狗的笑談中聽過。 飛簷走壁,單練橫梁,身輕如燕。 那吳老狗笑談的故事,正出自老長沙的一場戲。 唱戲人自然是二月紅。 “莫非……可二爺早已退隱……” “砰。” 一聲氣槍響聲從上方傳來,打斷了吳三醒的思緒。 “成了。” 吳三醒篤定,這一槍絕對打在了該打的位置上。 “閃開!” 一聲叫喊從高到低愈來愈大。 眾人反應後急忙躲開,在平地上讓出一個圈。 紅塵從天而降,速度極快。 落地時一連的幾個翻滾,讓自己身體恢復平衡。 隨後平穩站住,拍了拍手。 “各位,如果有一萬隻屍鱉突然落在你面前,你會怎麽辦?” 紅塵冷不丁的一句話讓眾人一愣。 “一萬隻屍鱉?紅小哥你在開玩笑吧。” “呃,確實有點誇張,我數了數,五千還是有的。” “……” 幾人正汗顏,一顆小碎石正正巧的落在吳協腦門頂。 給吳協砸的一激靈,差點鼓出包來。 “誰砸我?” “是陳淼來了。”吳三醒笑了笑。 ”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