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詔!”正在那邊百無聊賴抽著煙的於詔把煙從嘴裡拿出來,然後回應道: “怎麽了?” 放在他也不知道雲天的位置,索性連頭都不用扭。 雲天則是看著他的背影問道: “如果鬼能拚圖,那能不能被打散?” “打散?” 於詔似乎是知道不少,他抽著點了點頭。 “只是這和拚圖一樣,都是理論猜測,至於是真是假,不好說,但是厲鬼分開的話,那應該起碼會有一些相似的特性。” 於詔解釋的雲天聽懂了,隨後他一邊觀察著那個亂葬崗中的白骨,一邊問道: “那你有沒有查過鬼殺手的資料?” “鬼殺手的資料?怎麽查?” 於詔一愣, “它的醜臉誰看誰死,我倒是想查,誰敢啊?” 雲天啞然,隨後幾隻黑色大手出現,把汽車的後備箱打開了。 一個金線縫製的袋子被提了出來,裡面正裝著一個籃球大小的東西。 隨後,雲天直接將那顆頭顱取出。 鬼殺手的身體已經被重新關回了黃金箱子中,就放在秘事部關押厲鬼的地方。 這顆頭顱現在不被它抱在腰間,摘帽鬼的能力也暫時不會起效果。 所以是安全的。 雲天將頭正對向於詔。 “想看可以看個夠。” 此時,秘事部之中,盤腿端坐在安全屋之前的麻樂突然聽到走廊那邊傳來一聲槍響。 那是鬼殺手被觸發規律而開出的槍。 但是只是一聲槍響,連打在金屬上面聲音都沒有。 黃金隔絕了靈異,讓它無法影響到外面。 而鬼槍,又不會發出真的子彈。 麻樂雖然很想去看看發生了什麽,但是想想於詔的警告,還是忍住了。 一顆人頭放在車頂上,雲天和於詔都看向那顆頭顱。 那是會帶來危險的一張臉,此刻十分乾瘦,飽經風霜的模樣,普通而又平凡。 但是它的眼睛依舊圓睜著,仿佛在盯著眼前的於詔。 看到那張臉的時候,於詔和雲天同時內心升起一種想把自己頭顱摘下來的衝動。 摘帽鬼的能力,在鬼殺手的臉上起著作用! 於詔拍了一張照片,隨後上了車。 雲天收起那個頭顱後,也上了車。 由於秘事部用的手機在電量和信號方面傾注了大量心血,所以手機是那種老式手機,畢竟屏幕越小越省電。 但是車則沒有這個顧忌,各種高科技都安上了。 於詔在車載電腦上,將那張照片上傳了上去。 但是那張臉似乎變化有點大,檢索出了許多的信息。 “他叫張明。” 雲天在一旁提醒了一句。 於詔則是點點頭,將這個名字輸入了進去。 雖然很好奇雲天是怎麽知道這個名字的,但是他沒有問。 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現在雲天是自己這邊的,就已經是萬幸了。 “出來了!” 秘事部的資料庫裡關於這個張明的信息非常少,除了幾句生平簡介就只有一張照片,而上面則是寫著‘失蹤’。 那張照片是彩色的,裡面只有張明一個人,似乎是張明的家人為了尋找他而發布的。 只不過和二人看到的不一樣,那裡面的張明是一個青年。 而現在變為了鬼殺手的張明是一個中年人。 照片裡的背景只是一片大海,張明正站在大海前面開朗的笑著,他帶著一頂鴨舌帽,留著留海,將一隻手擋在左眼前面做出比‘耶’的姿勢,在他的眉眼間依稀能看出和鬼殺手有相似之處。 但誰也不會把那個帥氣的青年和一個外形落魄,恐怖的厲鬼聯系起來。 “歲月是把殺豬刀啊!” 於詔看了一眼手機裡的照片,又看了一眼那張彩色照片,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同時,他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胡茬似乎有些長了。 雲天沒有理會他,只是在仔細觀察著那張照片。 隨後,雲天注意到,照片上的張明的腰間似乎鼓鼓的,看那個大小,和鬼槍差不多。 “那個時候就駕馭了鬼槍嗎?” 雲天思考著,隨後,他好像又感覺到了一點不一樣。 是那頂帽子! 張明帶著的是一頂紅色鴨舌帽,雲天腦海中閃過了‘摘帽鬼’三個字。 他之前就覺得這個名字有些奇怪,甚至還有一點點搞笑。 但是那摘帽鬼,似乎和這個張明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而張明帶的這頂鴨舌帽說不上好看,只是和他的留海夾在一起,顯得十分呆。 除非是十幾二十年前的張明審美大有問題,不然絕對有問題! 想到這裡,雲天突然又想到了什麽,對著於詔說道: “把照片放大,看他的額頭上。” 雲天一說話,於詔趕緊動起手來。 青年張明的額頭被留海完全遮住了,但是雲天卻看到了一點不一樣。 於詔也將臉湊了上去,想看清楚張明的額頭。 放大後的照片雖然模糊,但是還是能勉強看到張明的額頭上有一抹土黃色。 那黃色和他的皮膚並不一樣,顏色深了很多,只是被擋在了留海下面。 如果不注意的話,甚至會以為那是拍照時的陰影! 只不過,張明的左眼被他的照片擋住了,不然,雲天懷疑,那下面也會是這個顏色。 而就這,讓雲天想起了一個人。 鬼臉趙通! 同樣的左半邊臉,同樣的土黃色皮膚! 甚至,很可能當時張明還駕馭著鬼臉。 雲天瞬間就回想起了對上趙通那次,鬼臉面對著他而將他的身體控制的事! 也是靠臉對著! 和鬼殺手,摘帽鬼都一樣的觸發條件! 現在雲天確定了,摘帽鬼也一定是出現在了張明的身上,只不過,張明死後,只有鬼槍佔據了他的身體,而鬼臉和摘帽鬼都離開了! 於詔剛才說,厲鬼被打散後,會有相似的特性。 所以,鬼槍,鬼臉和摘帽鬼,都曾經是一體的! 但是這幾隻厲鬼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啊…… 突然,雲天背後升起一股寒意。 他死死的盯著上面的照片,那個笑著的青年,此刻也顯得恐怖起來。 如果於詔說的是對的, 張明身上分離的鬼,都分別有了相似的特性和觸發方式, 那這個張明, 到底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