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其實也不知道自己能怎麽進入於詔所在的那個時間循環之中。甚至他第一次還是誤入了麻樂所在的空間循環之中。 不過,顯然,這兩個詭異的循環危險性並不高,只是有些神秘。 當然,不危險是對雲天自己來說。 他有著【無限視界】和【影縛】,在很多情況下,都有自保的能力。 比較奇怪的是,於詔被困在了地下二層的循環之中,觸發循環的方式就是他踏上樓梯離開這裡。 而麻樂進入的樓梯空間,卻好像沒什麽觸發的方式。 甚至還有無數的木門存在,後面既是危險,也是生機。 除了兩個都在進行某種循環外,沒有別的相同點…… 突然,雲天一愣,然後神色嚴肅起來。 他突然意識到了。 這兩個,應該不是同一件靈異事件! 和麻樂出來後,他們都是在秘事部的二樓,而進入那個樓梯空間則是雲天在踏上樓梯後才發生的。 這個樓梯空間的入口,是在樓梯上,但出口卻在秘事部二樓。 於詔所在的時間循環的地方,一定是在秘事部的地下二層! 想明白這點,雲天立刻再次向著地下二層走去。 他沒有直接走上樓梯,反而是開始在地下二層展開了【無限視界】。 雲天將視野范圍限制在了地下二層的所有東西上。 每一件東西的細微之處,都被雲天看得清清楚楚。 太過全神貫注,雲天甚至覺得自己的腦海之中有些脹。 除了三個破損的箱子,所有的黃金箱子都完好無損,上面也很平靜,沒什麽異常。 而地下二層的另一頭,安全屋那邊,也除了散落的一些東西,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除了走廊兩頭,剩下的房間都只是堆放了許多文字資料和文件夾。 雲天沒有心急,又仔細地看了一遍。 突然,他的視線鎖定在了走廊的盡頭。 那裡的房間裡關押著不少的厲鬼,也正是十幾具秘事部成員的屍體堆積的地方。 但是雲天的注意力,卻是放在了那扇破損的門上。 那扇門的褐色漆已經因為破損而掉了一些,露出了裡面的黃金材質。 為了做到安全,那扇門做的十分厚實,如果不是鬼奴力大無窮硬生生給撞變形,厲鬼是絕對不可能從這裡面逃出來的。 雲天靠近那扇門,狠狠一拳轟出。 昏暗的燈光下,那扇門轟然倒地,直接就脫離了門框。 但此時,門後面的景象也露了出來。 在門下的拐角處,有一個符號。 那個符號是一個小小的鍾表,小的令人發指,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無法察覺。 雲天可不會覺得秘事部會有人這麽無聊,在這裡畫一個這麽小圖案。 顯然,這是於詔進入時間循環的關鍵。 【無限視界】掃向那個圖案,信息浮現在雲天的腦海中。 【鬼鍾表詛咒】:鬼鍾表印記會將一定范圍內,同等數量的鬼和人關入時間循環之中。(來源:鬼鍾表。) 果然! 雲天仔細看著上面的條件。 將同等數量的鬼和人關進去? 那於詔帶著鬼繩,剛好是一人一鬼,數量相等,所以可以成功! 雲天無法觸發,是因為自己本身沒有帶著鬼! 而這也證明,現在秘事部地下二層裡,已經沒有放在外面的厲鬼存在! 想到這一點,雲天看向了房間裡的那些黃金箱子。 那裡面就是現成的鬼,但是由於黃金隔絕靈異的原因,沒有被鬼鍾表印記選中。 隨後,雲天走上前,準備將那印記抹掉。 一拳轟下去,碎石飛濺,煙塵彌漫。 等煙霧散盡,那裡出現了一個大洞,那個印記也跟著地面的凹陷而陷了下去。 但是,那印記還在。 這就證明,印記形成的時間循環自然也不會消失。 甚至仔細觀察,雲天發現,那個圖案上的指針還在運動! 仿佛它不只是一個印記,而是一個真正的鍾表。 發現這樣沒有效果,雲天便用出了另一招。 【神靈怒吼】 影子上傳來陣陣波動,頭頂本就在閃爍的燈開始瘋狂搖動。 地面甚至有些震顫。 在秘事部二層的麻樂此刻正站在樓梯口糾結自己要不要再踏入樓梯下樓的時候,一陣劇烈地搖晃傳來,他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靠,地震了?” 麻樂嚇得趕緊解開手上的裹屍布展開舉在頭上。 但好在很快,地面就停止了震動。 麻樂才慢慢放下了手裡的裹屍布,隨後,他一咬牙,將裹屍布纏在身後的鬼殺手身上,向著樓梯走了過去。 而地下二層,地面上的印記此刻已經被【神靈怒吼】的洗刷得無影無蹤。 在雲天的【無限視界】中,一個身影浮現出來。 他似乎是硬生生從扭曲的空間裡過來,出現在了這個不屬於他的空間。 但是雲天內心卻松了一口氣。 由於印記的抹除,於詔已經離開了那個時間循環,回到了正常的世界之中。 而他卻沒有發覺,只是繼續在嘗試著時間循環,可能是想從其中找出一些規律。 只見於詔踏上樓梯上,繼續向著上面走去。 隨後,他走著走著突然發現周圍的景物變了。 不再是那個昏暗的地下二層,而是到了地下一層的走廊。 於詔立刻走進了地下一層的走廊,和地下二層完全不同的布置。 站在樓梯口,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這麽,出來了?” 於詔目瞪口呆。 這時,他身邊悠悠響起了一個聲音: “不出來你是準備在下面玩一輩子嗎?” 於詔嚇得一跳,但一下就辨認出來那是雲天的聲音。 轉頭看去,沒有任何人。 於詔一拍腦門,然後笑了, 自己怎麽可能看得到雲天? “於組長?” 這時,樓梯上正走下來一個人,隨後發出一聲驚呼。 於詔本來想問一下雲天是怎麽回事,但聽到聲音後,他下意識地抬頭看去。 麻樂正用裹屍布包著什麽東西,從樓上一步步走下來。 從身形來看,他似乎是扛著一個人。 “麻樂?” 於詔瞬間就皺起了眉,但是他還是強壓下內心的怒火,問道: “你在幹什麽?” “關押厲鬼啊,鬼殺手又跑出來了。” 麻樂指指自己扛在肩上的鬼殺手。 雖然鬼殺手的臉已經不見了,但是保險起見,麻樂還是用裹屍布將它壓製了。 “只是不知道這家夥的腦袋去哪兒了。” 麻樂一邊嘟囔著,一邊繼續向下走著。 而於詔則是陰沉著臉,仿佛空氣都降了幾度。 而扛著鬼殺手的麻樂卻渾然不覺。 “站住!” 麻樂剛好走到樓梯口,腳步一頓。 他剛回過頭就看到了一條麻繩就向他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