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瞬間迸現。 季平的右臂,直接脫體而飛。 斷臂劇痛,讓季平不由慘叫了起來,身軀更是軟軟的摔在了地上。 “季署長!” 眼瞅著季平遭遇危險,身後避難所的民眾,紛紛驚叫了起來。 人群之中,一名男人咬了咬牙,猛然站了出來,高聲呐喊。 “諸位,異獸就在眼前!” “這裡,是衢江市,是我們所有人的家!” “一旦季署長他們抵擋不住,衢江市必定會落入異獸的掌控中!你們願意見到這一幕麽!” “是爺們的,就跟我出來,和季署長一起,將這些異獸們殺絕!” 這名男人咬牙切齒,言語之間,完全沒有對死亡的恐懼。 的確,異獸極為恐怖。 但是正如他所說的一般。 這裡,是衢江市! 是他們的家! 異獸,想要侵佔他們的家園,他們絕不答應! 不死不休! 當男人這話一出,頓時得到了諸多民眾的響應。 又是十幾名男人站了起來,紛紛怒吼。 “沒錯,這裡是我們的家!” “管他什麽異獸,膽敢入侵,殺光便是!” “大家一起上!” 一聲聲的呐喊不斷響起。 之前率先開口的那名男人沒有遲疑,邁開腳步衝了出去。 這好似是一個信號。 民眾之中,諸多人緊隨在男人的背後,加入了戰團。 相比較之前的執法者,這些民眾,可謂是手無寸鐵。 但對於而言,沒有武器,並不重要。 哪怕是用牙齒咬,他們也要將這些異獸活活的咬死! 諸多民眾好似潮水一般,加入了戰團,衝到了異獸面前。 每個人的眼中,沒有絲毫的畏懼,咬牙切齒的抱住異獸,狠狠的撕咬。 仿佛在這一刻,他們化作了野獸一般。 而就在整個避難所徹底陷入殺戮之時,陳衝也一路疾馳,進入了衢江市。 只是剛一進入,陳衝心不由的咯噔了一聲。 臉色,更是陰沉了下來。 街道之上,民眾屍體,遍地都是。 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鮮血淋漓,觸目驚心。 不僅如此,這些屍體大部分,都有著明顯啃咬的痕跡。 這顯然是異獸下的手! “異獸……” 陳衝的拳頭握緊了。 眼中殺機凜冽。 他一路緊趕慢趕,終究還是來晚了一步! 異獸……進城了! “血腥味……避難所!” 陳衝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面色微變。 他猛然扭頭,看向了身側越野車駕駛員,厲聲喝道。 “立刻前往衢江市避難所!快!” “是!” 駕駛員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不敢怠慢。 當陳衝話語落下,駕駛員迅速的踩踏下了油門,向著避難所的位置疾馳而去。 避難所中。 殺戮,仍舊在繼續。 季平右臂已斷,渾身上下更是鮮血淋漓。 但他並未退縮,反倒是殘存的左手緊拉著一隻異獸,不讓異獸前進絲毫。 因為失血過多,他的臉色早已經是沒有了絲毫的血色。 然而對於季平而言,這些根本算不得什麽! 如今最重要的,是阻攔異獸! 似乎是感受到了季平的決心,在他前方的那頭異獸,人性化的露出了一抹不屑。 它咆哮了一聲,蘊含著殺機,陡然間抬起了利爪。 下一刻,利爪伴隨著呼嘯之聲,向著季平的頭顱拍擊了過去! 感受著危機臨近,季平不由的閉上了眼睛。 心頭,更是浮現了一抹絕望。 他盡力了。 只是,異獸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他想要阻攔,卻攔不住! “我……或許今天真的會死在這裡吧。” “我死不要緊,只是這些民眾……” 季平心中暗自歎息。 然而就在這異獸的利爪,即將是拍擊到季平身上的刹那。 一道破空之聲,陡然間在整個避難所中響起。 在季平面前的那頭桑曼斯,頭顱竟是猛然間被砍了下來。 一股腥臭的血液,猶如噴泉,從傷口之處噴射了出來。 突然的變故,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甚至那些異獸,也未曾想到會有這一幕。 無數人的目光,聚集在了那死亡的異獸身側。 一道人影,落在了地上。 面容嚴肅。 滿含殺機。 “他是……總指揮!” 有人認出了來人的身份,忍不住驚呼了起來。 聲音之中,更是帶著掩蓋不住的狂喜。 出現在這裡之人,正是陳衝! “是總指揮,總指揮來了!” “我們有救了!” “總指揮,殺光這些畜生,為我們報仇啊!” 仿佛一滴冰水,滴入了油鍋中。 刹那間,整個避難所,瞬間沸騰了。 無數民眾通紅著雙眼,嘶聲呐喊。 “這些畜生……今日,必死無疑!” 避難所的慘狀,陳衝也是看的一清二楚。 他心中的殺機,無法遏製,瞬間湧了上來。 這群畜生,不殺,不足以平憤! “吼!” 咆哮之聲,再度響起。 顯然,這些異獸也是察覺到了陳衝的威脅。 幾乎是沒有任何的遲疑,避難所內,諸多桑曼斯舍棄了各自的對手,向著陳衝衝來。 那副模樣,仿佛是要將陳衝給生吞活剝了一般。 “畜生,給我死!” 陳衝眼中滿含殺機。 面對桑曼斯的攻擊,他並沒有任何閃躲之意。 微微吸了口氣,陳衝緊握著長刀,右手抬起,狠狠一刀,向著前方劈砍而去! 這股強悍的力量之下,前方衝來的桑曼斯,仿佛是如同豆腐一般。 在與長刀碰撞的瞬間,直接被切割成了兩半! 鮮血飛濺。 斷肢遍地。 僅僅只是一刀,十幾頭桑曼斯,便徹底死亡! 只是陳衝顯然是沒有放過這些異獸的想法。 復仇,這才剛剛開始! 他厲喝了一聲,龍矛猶如閃電刺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刺穿了十幾隻桑曼斯的身軀。 無數桑曼斯嘶聲怒吼,聲勢震天。 “光叫有什麽用!” “今天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你們的結局!” “你們膽敢入侵大夏,就必須要付出代價!” 陳衝滿臉冷笑。 他緊握著長矛,仿佛殺神。 目光緊盯著前方的桑曼斯,一步步的朝前走著。 在他身後,十幾頭桑曼斯,鮮血淋漓,早已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