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生怕米國冕座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這名工作人員輕聲解釋道:“畢竟因為大夏的這番聲明,如今我們國家的許多民眾,難免是心思浮動。” “若是我們沒有任何舉措的話……難免會造成一些民心上的變動。” 說到最後,這名工作人員不由的是皺了眉頭,臉上也流露出了一抹擔憂。 “這就是大夏的陰險之處,想要借助這一點來對付我們。” 米國冕座點了點頭,對於手下人所說的深以為然。 他微微沉吟了片刻之後,旋即輕聲道:“這樣吧,你立刻發布消息,穩固一下咱們國家人民的情緒,對於大夏之前發布的聲明,百般詆毀便是。” “我明白了。” 那名工作人員不敢怠慢,立刻便是點了點頭。 畢竟對於這等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可謂是熟悉至極。 同樣的舉動,顯然不僅僅是米國。 其他國家,鷹國,琺國,在第一時間,也同樣是發布了聲明,駁斥大夏發出的通告。 各大國家的舉動,被孫雲衝看在了眼裡。 他不由的皺了皺眉,立刻將情況報告給了陳衝。 “總指揮,如今各大國家,對於咱們的預警,有些不屑,仿佛是根本不相信一般。” 孫雲衝衝著陳衝敬了一禮,輕聲道:“我們是否要再次提醒他們一下?” “提醒?” 聽到孫雲衝的話,陳衝卻是嗤笑了起來。 一抹掩蓋不住的冷笑,更是浮現在了陳衝的臉上。 “我們之所以會發布聲明,不過也僅僅因為我們大夏乃是大國,盡一下大國的義務罷了。” “而這些國家是否相信,與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 陳衝冷聲道:“如今大夏大國義務已經完成,至於其他的,我們不必參與,也無法參與,不去管他們就是。” “接下來,讓大夏加快遷徙動作,畢竟夜長夢多。” “是!還請總指揮放心!” 孫雲衝沒有任何的遲疑,立刻便是衝著陳衝恭敬的敬了一禮,沉聲道:“我們保證完成任務!” 當夜,大夏所有交通要道,燈火通明,各個部門,都在積極的配合著遷徙工作。 大夏,華陽市。 貨車司機樓觀山,駕駛著汽車,剛剛送完乘客,正打算回返的示好,卻看到同事竟然都是在前往高速路口。 見到這一幕,一抹掩蓋不住的詫異,頓時浮現在了樓觀山的臉上。 “奇怪,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麽?” 樓觀山眨了眨眼睛,臉上更是蘊含了掩蓋不住的詫異之色。 他微微遲疑了一下,將汽車停到了路邊之後,樓觀山不由的拉住了一名同事,輕聲詢問了起來。 “你們這麽匆忙,是打算去什麽地方?” 樓觀山的眼中,蘊含著掩蓋不住的詫異之色。 “怎麽,你不知道?” 見樓觀山似乎是一無所知,同事不由的怔了一下。 但是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立刻道:“是這樣的,國家現如今不是發布聲明,要讓槐江區域的民眾進行遷徙麽?所以我們幾個經過商量,決定前往高速公路,將這些遷徙人員全部接回來!” “奧?” 聽到這話,樓觀山的雙眼頓時一亮。 幾乎是沒有任何的遲疑,樓觀山立刻道:“這種事情,怎麽能少的了我!你們先去,我給家人打個電話,然後就過來!” “好,我們等你!” 那名同事笑著點了點頭,駕駛著車輛迅速離開了。 目送著同事的離去,樓觀山並沒有遲疑,迅速的拿出了手機,撥通了家人的電話。 “是這樣的,如今國家不是在遷徙民眾嘛,我心想咱們能幫則幫,必定對這裡熟悉了,也能夠為大夏分擔一些不是,你們覺得呢?” “這可是好事情啊!我們當然讚成!事不宜遲,你現在就去!” 當樓觀山話語落下,電話之中,立刻響起了家人的讚同聲。 “好,那我現在就去!” 樓觀山應了一聲,並沒有在多說什麽,迅速的掛斷了電話。 正當樓觀山啟動車子,打算前往高速公路的時候,一名路人走了過來,拉開車門,便是試圖上車。 “不好意思,今天不載客。” 樓觀山急忙搖了搖頭,“大夏如今在遷徙民眾,我要去高速公路去接應遷徙民眾!” 話語落下,樓觀山猛然間踩下了油門,汽車頓時發出了一聲轟鳴,向著遠處疾馳而去。 那名路人呆呆的看著這一幕,回過神來之後,迅速的拿出手機,拍攝了下來,發布到了社交媒體上。 幾乎瞬間,社交媒體便引發了一場風暴。 無數網民針對樓觀山的這般舉動,紛紛是表示讚賞,而內陸交通部,更是專門為此發表了一份聲明,以此來感謝樓觀山等這些熱心人士的幫助。 樓觀山的所作所為,並不是個例。 內陸城市之中,許多部門,許多民眾,更是自發的聚集在了一起,為遷徙的民眾,提供著各種需要的資源。 最高會議室內,陳衝站在辦公室裡,臉上的神色,嚴肅無比。 雖說現如今,遷徙已經在開始,但是在陳衝看來,這遷徙的速度,還是有些太慢。 按照之前監測署的數據推測,恐怕那地震,就會在這個月發生。 換而言之,若是槐江區域的民眾,沒有在這個月內遷徙完畢,一旦地震爆發,恐怕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將會受到傷害! 這絕對不是陳衝願意見到的局面! “速度,必須要加快了一些了。” 看著面前的大屏幕,陳衝輕歎了口氣,忍不住是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眉心。 正當陳衝還在為民眾遷徙一事,而暗自擔憂的時候,房間的大門,陡然間被敲響了。 這讓陳衝不由的是怔了一下。 回過神來之後,陳衝並沒有任何的遲疑,迅速上前,將會議室的大門打了開來。 大門之外,一名老人,出現在了門口 這老人陳衝也認識,赫然是工業署前署長,鄭揚。 “您怎麽來了?” 陳衝眨了眨眼睛,對於鄭揚的到來,顯然是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