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房間裡的眾人,沒有任何的遲疑,紛紛是答應了下來。 而這件事情,同樣也是被國外的社交媒體得知。 在第一時間,國外各大社交媒體,便針對這件事情,開始進行了大幅度的報道。 而言語之間,更是添加了許多主觀性的猜測。 無數國外的民眾,同樣也是在針對這件事情,進行著猜測討論。 “大夏這是打算做什麽?瘋了不成。” “根據之前的統計,大夏那一片區域,人口可是足足達到了三億的數字!” “這幫家夥,是腦子有問題了麽?遷徙三億民眾?” “之前他們製造的那個工程,就已經讓人意外了,可是比起如今這瘋狂的舉動,之前的那種行為,根本算不得什麽!” 無數國外的民眾,在社交媒體上發表著自己的看法。 言語之間,更是對大夏有些不解。 畢竟,遷徙可不是搬家,尤其還是這等數量的大規模遷徙、 好端端的,大夏究竟是想要做什麽? 無數人的心頭,都是浮現了同樣疑問。 米國,最高級別會議室。 米國冕座坐在椅子上,眉頭緊皺,似乎是在擔憂著什麽。 房間裡的諸多工作人員相互對視了一眼,此刻同樣是沒有任何的話語。 整個房間之中,氣氛可謂是格外的壓抑。 這般沉默也不知道是過去了多久的時間,米國冕座緩緩的吐了口氣。 他的目光掃過了房間之中的眾人,輕聲說道:“你們說,大夏這般舉動,究竟是什麽意思?” “我們也不太清楚,事先我們根本沒有得到任何的指示。” 一名工作人員此刻站起身,衝著冕座恭敬的行了一禮之後,旋即是輕聲道。 “不如……我們去問問看?” 又是一名工作人員站起了身,衝著米國冕座輕聲問道。 “這不行。” 當這話一出,米國冕座沒有任何的遲疑,立刻搖頭道:“這件事情,我們絕對不能強出頭!若是我們直接開口,恐怕大夏早有應對的方案。” “那如何是好?” 見冕座並沒有同意他們的話語,在場的諸多工作人員不由的是相互對視了一眼,彼此眼中都是流露出了一抹擔憂之色。 畢竟這一次,大夏明顯是有所意圖。 可是偏偏,直到現在他們卻一丁半點的內幕都沒有查探到。 這讓一向自問是全球領導者的米國,心中頓時是升出了些許的不安。 米國冕座並沒有立刻回答,反倒是眼睛眯了起來,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麽。 足足是過去半響,米國冕座這才長吸了一口氣,緩緩的道:“現如今,我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給我時刻盯緊了大夏,若是大夏有什麽舉動的話,立刻告知我!” “是!” 幾名工作人員相互對視了一眼,迅速的答應了下來。 當天下午,大夏外務部,開啟了全球直播,正式針對大夏近期的舉動舉行了發布會。 而對於大夏的舉動,世界各國人民,都在討論。 不過大部分,對此還是持懷疑態度。 畢竟這段時間以來,大夏的種種舉動實在是有些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當直播時間到達,大夏外務署署長戚剛出現,在經過了簡單的問候之後,直接開門見山。 戚剛的目光掃過了在場的新聞媒體等工作人員,沉聲道:“我想,現在很多國家,對於我們大夏之前的種種舉動,十分的詫異。” 戚剛沉聲道:“而我們今日召開這一場發布會,為的就是想要告知諸位,我們大夏這般做的原因。” 在場諸多的新聞媒體工作人員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戚剛。 “在我們大夏,槐江以南的所處緯度,將會有大地震!而我們大夏最近的舉動,都是為了針對這一次的災難所進行的防禦設施。” 當話語落下,戚剛根本沒有管這些新聞媒體工作人員會是什麽樣的反應,直接結束了直播,轉身就走。 諸多的新聞媒體等工作人員都是睜大了眼睛,臉上更是蘊含了掩蓋不住的震驚之色。 他們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大夏竟然會發生大地震?開什麽玩笑! 他們雖說不是地質專家,但也清楚,槐江區域,根本就不是地震的多發帶! 大夏就算是找個借口,也該找個靠譜點的才對! 無數媒體記者立刻在社交網絡上,發出了對大夏的質疑,而不少的民眾,則是針對著大夏此番發布會,進行著議論。 “槐江將要發生地震?這是真的假的?” “肯定是假的,大夏槐江我可是曾經去過!那裡根本就不是什麽地震的多發帶!” “沒錯,這一次必定是大夏的借口,我們可不要相信!” 無數國外的民眾,紛紛是在社交媒體上發表著言論,只是言語之間,對於大夏的這番話,充滿了懷疑。 但有人則是發出了讚同大夏的聲音。 “在我看來,大夏可能沒有說謊。” “之前大夏的基建工程,可是耗費了無數人力物力,看其模樣,明顯是為了抵禦某些變故。” “現在看來,恐怕大夏當初建造的基建工程,為的就是防禦這一次的地震。” 外網的社交媒體上,針對大夏的地震一事,可謂是吵翻了天,熱鬧非凡。 而整個大夏,對於外網的諸多議論,卻是充耳不聞。 就在這件事情的熱度,不斷上升,幾乎是到了各大媒體的頭版頭條的示好,一直默不作聲的大夏,則是再度放出了兩條消息。 這兩條消息,則是有關於災難的發生。 外媒倒是第一時間對此進行了報道,反倒是各大國家的高層,對於這番消息,根本就是嗤之以鼻。 米國,最高會議室。 米國冕座坐在椅子上,看著大夏發布的聲明,臉上卻是冷笑連連。 “哼,大夏這幫人,倒是真的會危言聳聽!” “真以為發布一個聲明,就會讓其他的國家和他們一起犯傻麽?真是可笑至極!” “冕座。” 一名工作人員湊了過來,試探的問道:“那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