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謝謝你啦!” “呵呵,你小子還跟我客氣什麽呀?” 說完,李岩就走了。 李歡看著林舒曼,端著碗站在那裡,也知道自己不能做的太過了,於是從她手裡接了過來就要喂林公子。 林天賜看著自己的救命恩人,就要親自過來喂它。趕忙顫顫悠悠的站起來。 深深地向李歡作了一個揖。 “李恩公這天高地厚之恩,小生銘記在心,這一世,除了我的父母親自喂過我飯,也就是恩公你了。” “小生這廂有禮了,以後我將奉恩公如侍奉父母一般,以此來感謝恩公對我的救命之恩和照顧之恩。” 李歡又翻了翻白眼,這讀書人的書呆子氣又來了。 心裡想到以為我願意喂你呢?這不在場的都是女人嘛,都不方便,也只有我了。 臉腫的跟豬頭似的,唉,造孽呀! 突然想到了什麽?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湯,又轉過頭看了看,正在那裡做一的林天賜。 一拍腦袋。 “這小子能動啊,自己喝就行了,為什麽要我問呢?真是的差點被騙了。” 接著,李凡不客氣地把他拽坐在了地上。 然後把那個破碗裡的湯給他遞了過去,你自己喝吧! 到這個時候,林天賜才反應過來,自己可以行動了呀。 看著碗裡湯的顏色,實在是誘人,他忍不住的喝上了一口。 “我的天呐,這是什麽湯啊?竟然這麽好喝。這味道簡直是太香了。” 他眼神一亮,接著咕咚咕咚把半碗湯全部喝完了。 剛才他昏迷的時候就聞到了這種味道,他還以為自己是做夢呢,但是沒想到今天竟然真的喝上了這麽唯美的湯。 喝完之後他就把碗又遞給了李歡。 意思就是再去給我盛湯啊! 他這也是下意識的動作,因為在家裡有下人使喚,平時他吃完飯的時候就直接把碗往桌子上一撂就走了。 李歡皺了皺眉頭,這小子自己都能動了,還讓我伺候著,這是當大少爺當慣了吧? 李歡一把又把那個破碗遞回給了林公子。 “你都能走路了,自己去盛去。” 林天賜還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在自己的府上。 他訕訕地笑了笑,又對李歡拱了拱手。 “恩公!失禮了,失禮了!” 林舒曼看到自己相公竟然這樣,心裡有些氣憤,但是現在她又不敢多說什麽。 只能看著自己心愛的天哥一瘸一拐地從地上坐了起來,然後走到了鍋邊上,拿著碗開始喝了起來。 可是令她奇怪的是,她的天哥竟然蹲在鍋邊喝了很久的時間。 她有些奇怪,走了過去,這才看到鍋裡剩下的那許多的湯都已經被他喝完了。 李歡她們幾個人看到了林舒曼的動作,也跟著走了過去。 她也知道自己相公所弄的那個方便麵味道十分的鮮美。 可是沒想到,竟然讓一個昏迷了這麽長時間的人把這麽大一鍋的湯都喝完了。 這鍋湯裡不僅僅有方便麵的味道,還有煮過的那些蔬菜的味道,甚至還有他們吃剩下的那零零碎碎的,特別短,小的方便麵根。 林天賜也是第一次吃到這麽好吃的東西,他已經忘乎所以了。 尤其是剩下的那些方便麵的根實在是太好吃了,他從來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面。 還有許多他沒有見過的綠色的菜。 他似乎還看到了紅色的東西。 當然,這些東西他都不認識,但是她知道這都是可以吃的。 過了一會兒,鍋裡盛的那麽大,一鍋湯都被她消滅完了。 他這才轉過頭來看了看幾個目瞪口呆的人。 李歡更是不敢置信,他剩下的這一鍋湯可是很多的呀! “這小子莫不是也是個飯桶?如果把它帶走,這在路上得消耗多少的糧食啊?” 林舒曼也是十分的驚訝。 在她的印象中,天哥吃飯一直是很斯文的,也沒有想到他這樣狼吞虎咽,已經到了,完全不顧形象的地步了。 不過這鍋湯的確很是鮮美,她剛才喝的時候也差點咬到了舌頭。 林天賜又尷尬的笑了笑,低下了頭。 接著站起來抱了抱拳,對大家說。 “這湯實在是太鮮美了,我從來沒有喝過這麽好喝的湯,小生失禮了!” 唉,這小子完全就是一個書呆子啊! 李歡想到自己原來也是這個樣子的嗎? 看了看兩個妹妹和妻子古怪的眼神。 李歡湊近了自己的二妹妹。 “我以前也是這個樣子的嗎?” 二妹妹狠狠的點了點頭。 李歡一陣暴汗看看林公子現在的樣子,又想想自己以前也是那個樣子。 “天呀,真是造孽呀。” …… 第二天早上他們就一起上路了。 他們兩家人行進的方向依然是向南。 官道上已經恢復了平靜,也沒有看到白蓮教的匪徒。 只是零零星星的能看到一些難民向南方走著。 李歡和李岩兩個人依然是走在最前面。 而林天賜,林公子昨天晚上喝了那一鍋湯之後,就基本上已經恢復了體力。 李歡都懷疑自己空間裡的那些水做的湯,可能真的有奇效吧。 “李小子。那位林公子今天看起來狀態很好嘛。” “呵呵,李叔,你也看到了。這小子昨天晚上喝了那一鍋湯之後就已經恢復了。” “這小子,你打算怎麽辦呀?讓他一直跟著我們嗎?” 李岩向後看了看林天賜所在的地方。 他正站在林舒曼的旁邊,和她一起並行著。 “還能怎麽辦?暫時只能先讓他跟著了。” “不過昨天晚上我也問他了,他在京城有一個親戚可以去投奔,所以跟我們還算順路。” “他在京城有親戚呀?” “是的,據他說是他們本家的一個叔爺,似乎還是一個當官的。” “在京城裡當官呀,那肯定就是京官了,那可不得了啊,沒想到林家還有在京城當官的親戚呢。” “聽他說似乎只是個五品的小官。” “五品的京官在京城當然不算什麽了,但是如果到我們地方上,那可就是不一樣了,如果是文官的話那就更不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