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奇特的造型? 赤精子疑惑不已。 還是說,自己常年待在仙家福地中,太久沒有出山。 世道都已經變了? “你在這大商裡,是在找尋自己的徒弟?” 赤精子不由詢問道。 每個人都在找自己的弟子。 如今他看太乙的樣子,似乎是早早的到來。 “師兄,一切事因,皆是虛幻。” “吾在大商內,所修煉另法,暫且不回闡教。” 太乙真人稽首說道。 在這裡,可是要比自己在金光洞中,更加的有用。 修煉的目標,始終是向往著道。 找尋了自己的道,便是正確的路。 赤精子打量著太乙真人。 自己是說了什麽? 從開始碰到薑子牙,一直到現在碰到了太乙師弟。 這兩個嘴中所說的話,同出一轍。 要不然就是不回去了,要不然就是不想回去了。 這和現在他們回闡教有關系麽…… 自己不就是想詢問下那個子玄的蹤影。 赤精子好盡快帶走殷洪,離開大商。 在量劫面前,一切還是小心行事較好。 “你們怎麽樣,我暫且不管。” “我只要知道那子玄在哪裡。” 太乙真人一聽到子玄兩個字,渾身一激靈。 他順手催動法力,直接將門給關了起來。 “師兄,不是我說你。” “你好好的在太華山待著不就行了。” “這裡不是你能待的,而且也不是你能領悟的。” 太乙真人說話直來直往。 在赤精子面前,他沒必要藏著掖著。 一方面是因為師兄本身的緣故。 從他這語氣中,不難聽出,根本就不認識子玄王叔。 如果是這樣的話,後續若是真的面對上什麽事。 那可真是要惹天大的麻煩。 太乙真人的腦子轉速飛快。 若是再惹出什麽大事,將師尊招惹來,他這心臟受不了。 一直以來,他對師尊都是骨子裡的敬畏。 另一點讓師兄離開的原因,也是出於自己一點小私心。 在這大商內,可是該有功德存在。 這也只有上了封神冊,才會出現的現象。 如果讓師兄赤精子上了封神冊,到時候和自己搶奪功德怎麽辦? 孰能無過,誰都不是聖人。 不對,哪怕是聖人,都會在意功德。 赤精子眼神中,泛著疑惑的眼神。 他看著師弟的表情,以及所說出來的話,總覺得有些奇怪。 至於這奇怪的點在哪,他不得而知。 在這一刻,赤精子一絲想法環繞,不由分說道: “你若是不說,我便你帶你回闡教。” “留戀凡塵,不問道行,量劫之下,更是放縱。” 實在是太氣人! 這是一個同門師兄弟之間,應該說的話? “赤精子,我敬你是師兄。” “你說出這樣的話,是想堵死我?” “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們出去比試!” 跟隨子玄王叔身邊,人人都有一本時代新書。 各種語錄,包括引得,以及對道的提現,都記錄在其中。 只要是提到了闡教,亦或者是元始天尊。 這些在太乙真人的心中,就像是一道過不去的坎。 至於現在為何留在這裡,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而已。 有這麽激動麽? 赤精子徹底傻眼了。 太乙什麽時候脾氣這麽暴躁,甚至感覺相當敏感。 兩人拉扯的一幕,印入薑子牙的眼中。 這兩人都是在幹什麽。 沒看到這是在哪麽,儒道門豈是隨便瞎鬧的地方。 “兩位師兄,你們可別在這鬧啊。” “這裡哪能夠經得起你們這樣折騰。” 薑子牙苦著臉。 自己的身份,在這裡可是相當難辦。 兩位大羅金仙,恐怖如斯。 這要是真打起來,豈不是天崩地裂? 太乙真人已經上頭,硬要拉扯著出了門外。 赤精子一聲冷哼:“哼!真覺得自己又行了?” “別說師兄我欺負你。” 出來一趟,就變得不對勁,赤精子示要給太乙小小的教訓。 兩人一出門,法力湧動。 緊跟著出來的薑子牙和李靖兩人,神色大變。 “壞了壞了。” 薑子牙面色焦慮。 兩尊大羅金仙,哪怕是隨手打打,這裡能承受的住麽? 天空中風雲滾滾。 太乙真人二話不說,一掌打出。 根本不留情面。 天地震顫,一掌沒過之處,虛空碾碎。 “哼!” 赤精子冷哼一聲,手中靈力翻轉。 形似靈光而出,只是刹那間,便硬撼那一掌。 神光籠罩,法力湧動。 太乙真人也是不甘示弱,緊接一掌,綻放寶光,照耀四周。 二人皆是大羅金仙,修有三花五氣,法力湧動而出,散播的氣勢強橫如斯,震撼眾人。 眼看著兩人的招式轟擊在一起。 仿佛有萬道驚雷綻放,在空間炸開。 就在這泯滅世間的威能即將炸開時。 儒道門中,道韻流轉。 化為遮天蔽日的巨圖。 一息之間,便將兩人的攻擊,徹底化解。 那恐怖的天像,也在這一刻被鎮壓,化為了烏有。 四周一片寂靜。 薑子牙和李靖看著這一幕幕。 內心深處,無比震驚。 “儒道門竟然有這樣的大陣?” “竟然能夠將兩尊大羅金仙的仙力化解。” “這到底是什麽等級的陣法?!” 薑子牙此刻的內心,還沒有完全平複下來。 身為一個管理者,他竟然連這些都不知曉。 “是子玄王叔留下的?” “果然,聖人王叔終究是聖人。” “隻留下一物,超能夠將大羅金仙的攻擊,這麽輕而易舉的化解。” 李靖感歎。 以他如今的金仙修為,哪怕是那余波,都令他心有余悸。 修為,還是重要的。 可是在這一刻,李靖意識到了一個更加重要的問題。 那就是有一個背後更強的,那才是最重要的。 這種場面,還需要子玄王叔來麽? 根本就不需要好麽,人不在就能夠這麽輕松的解決。 這實在是太厲害。 院落中。 太乙真人和赤精子兩人,在這壓迫下,才得以停手。 霧草! 太乙真人固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己剛剛太上頭了。 這裡可是儒道門,子玄王叔創造的地方! 自己在這做出這樣的舉動,不是純屬找死麽? 眼看著周圍一切,都完好無損,他這才松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