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的學子們。 一個個對應著身份。 如今通通在外面設立的位置等候。 科舉考試,令他們感到緊張。 能夠在商王,甚至還有人族的聖人王叔面前進行。 想一想便已經激動不已。 那份熱情,始終是這般保持。 能夠從各地脫穎而出的學子們,皆是滿懷期待。 沿著周圍,拉來數幾十米。 皆是士兵嚴格把守,將在場看熱鬧的百姓穩住,以免出現意外。 等候的過程中。 諸位即將要進去的學子們,一個個較為緊張。 甚至每個人的臉上,都出現了一絲絲的焦慮。 這般陣勢,無形給他們帶來巨大的壓力。 一道身影站在其中,可是神情卻有些恍惚。 此人正是伯邑考。 自從那天的事情結束後。 他的所有自信,在那一瞬間,徹底被擊潰。 “這是?” 無意間摸到口袋,裡面似乎有東西。 伯邑考手伸進去後,這才想起是什麽。 當初離開時,軍師申公豹特意將一張符籙,交付於他的手上。 據說在自己考試的時候,捏碎符籙,便可幫助他。 可是高傲自居的伯邑考,覺得這種東西,根本用不著。 最後實在是繞不過弟弟,隻好是將符籙放在口袋裡。 “第一場考試,東院庭入場。” 伴隨著入場官的聲音。 學子們這才紛紛踏入。 來到東院庭房,坐上對應的位置。 所有人第一眼,便看到了商王。 一身黑色冕服,袍角紋有金色波濤。 氣勢強大,目光中不怒自威,宛如天神一般。 “諸位學子,本王與你們同在。” “上了考場,如同戰場,須將全力以赴。” 帝辛在此,為所有學子鼓勵。 作為大商的子民,能夠讓大王在此,這是此生莫大的榮幸。 伯邑考的目光還在看向四周。 只不過並沒有看到聖人王叔的身影。 對他而言,聖人王叔才是無法逾越的一道天塹。 隨著時間到來,科舉正式開始。 所有學子,以最佳的狀態開始進行。 進行中,東院庭內,只有草草的書寫聲,安靜無比。 伯邑考的目光集中,每一道題目,幾乎都是他所知。 答題流暢,沒有任何卡頓。 時間不斷流逝,隨著進度過程,伯邑考已然答題一半。 逐漸恢復自信的他,再次煥發光彩, 如此得心應手,科舉對於伯邑考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麽。 就在準備翻開下一張的時候,他注意到一個白色身形從內屋走了出來。 咯噔! 伯邑考目光驟然收縮,心裡一哆嗦。 眼看著聖人王叔,正面帶笑容的望著他。 對於他這樣自負的人,心性已經凌亂。 伯邑考低頭,想要繼續答題。 可是心思完全放不下,甚至在面對這些答題的情況下,無法鎮定下來。 腦子裡就像是一片空白,完全沒有任何思路。 完了完了…… 伯邑考徹底傻了。 現在別說答題,有聖人王叔存在的情況下,他根本無法安心。 悔恨呐! 自己剛來到朝歌城的時候。 為什麽要去逞能? 這下可好,他算是徹底廢了。 本想他想通過科舉,進入到商朝內部,日後發展。 現在自己連考試都沒辦法過了,這還進什麽? 就在心急如焚的情況下,伯邑考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自己的口袋中,似乎還帶著那張符籙。 伯邑考根本不屑去用,可現在再不用,可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眼睛偷偷的打量著周圍,他的手,已經朝著下面探去。 緩慢間,伯邑考大氣都不敢出。 在這種情況下,實在是太刺激了。 終於是摸到了符籙,他想都沒想,直接捏碎。 …… 西岐。 申公豹與姬發,正在商討著討伐大商時。 一道隱晦的力量,從遠處傳來。 “看來伯邑考還是需要吾的幫助。” 申公豹伸手捋了捋胡子,嘴角上揚。 這符籙便是能夠看破遠處,以法傳音。 如此一來,想要做出考試,簡單不過。 申公豹一眼望去。 伯邑考面前的試卷,透過法力,印入他的面前。 “吾現在教你做題。” “只需要將試卷攤開即可,聲音也只有我們雙方之間聽見。” 申公豹開口道。 雖說自己不能解答,可是府中能人異士還是很多。 讓他們處理,最合適不過。 一場暗中教學,已然拉開。 …… 朝歌。 東院庭房內。 考試依舊還在繼續持續著。 伯邑考也是得心應手。 他的耳邊,不斷傳來各類消息,以及所有的答案。 結合最合適的答案,伯邑考將其給填了上去。 子玄看到空中法力浮現,輕輕揮手間。 那道禁止便全部破除。 申公豹傳來的聲音,在這東院庭房內回蕩。 帝辛此刻,也是聽到了聲音。 頓時變得眉頭緊皺,他順著聲音的方向,這是看向伯邑考。 伯邑考樂在其中,手中的速度,也是加快。 速度之快,幾乎是都要做完了。 他挺直了身板,剛想松一口氣氣時。 伯邑考忽然發現,周圍的目光全部都注視著自己。 包括面前的商王,面容也是極為古怪。 氣氛一時間,已然凝固。 被這麽多目光注視,伯邑考顯得極為不自在。 幾息後,面對著這些目光,他實在是忍不住。 伯邑考不由心虛的問道: “你們都這樣看我幹什麽。” “難道現在不考試麽?” 在眾人的目光中,他最為心虛的,還是聖人王叔的目光。 “不錯不錯,你真是給了我一個驚喜。” “作弊到了這種境界,你是人才。” 子玄此時忍不住鼓掌叫好。 “我沒有!” 伯邑考強忍著情緒,在這種時候,哪裡敢表現出任何作弊的樣子。 “奧?你那外聲還不錯。” “就是設備差了點。” “年輕人,多努力努力,這設備老了,該換了。” 子玄戲謔的望著伯邑考。 “來人!” “將他拖出去。” 帝辛怒了。 沒想到第一次科舉,就有人當他面作弊。 他大商的臉面何在? 這科舉的存在又是為了什麽? 人人都能用作弊的情況,進入到殿試。 這是在打他的臉,更是在打子玄王叔的聖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