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 丁揚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隻感覺腰腿酸痛,沒有睡過這麽硬的地方,根本就不適應,要不是太過疲憊,可能睡都睡不著。 抬起頭來向著周圍掃了一眼,熒睡在旁邊,二狗倒在山洞出口處,派蒙倒在它身上,也是呼呼大睡。 丁揚看到這麽和諧的畫面,頓時滿頭黑線。 “醒醒……快給我醒醒!” 二狗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是一張滿臉怒容的臉。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你還有臉問發生什麽事了!” 丁揚沒好氣的捏著二狗的臉皮,向著兩邊一拉,頓時二狗的牙齒全都露了出來。 “不是叫你好好把風嗎?” “這就睡著了,真就一點用都沒有唄!” “要是發生什麽問題,第一個死的就是你!” 丁揚訓斥的有些大聲,派蒙早已經瑟瑟發抖的縮到熒的旁邊,只露出一個腦袋偷偷觀察。 熒這個時候也醒了過來,看著這一幕,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派蒙。 派蒙有些心虛的撇過臉去。 “你看我做什麽?我也不知道啊!” “哦!”熒好像還有些迷糊的樣子,頭髮睡的有些亂,金色短發亂作一團,眼神微微眯起,讓人看著有些可愛的樣子。 訓斥完二狗,丁揚轉過頭去,發現熒已經醒了。 “要不要再睡一會!”丁揚輕聲問道。 熒搖了搖頭:“不用了,趕路要緊!” “那行!”丁揚點點頭。 在二狗幽怨的的目光中,將所有的物品全部綁在它的背上,幾人隨意收拾了一下,繼續出發。 前方的路開始變窄,兩邊都是高崖,崖下還有一條被汙染的小溪,不過卻還是活水,“叮叮咚咚”的不斷流動。 突然,丁揚的手向後猛然一揮,幾人的隊伍頓時停了下來。 “發生什麽事了?” 丁揚沒有回答,做了個噓聲的動作。 隨後微微向前幾步,看向上方,開口說道。 “是誰想攔我們的道路,可否出來一見?” 聲音在山谷中回蕩,有些滲人,卻是沒有人回答。 熒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丁揚,這裡只有一條路,而且還比較狹窄,一眼都能看清全貌,根本不存在藏人的可能。 況且,要是真有人,在黑暗中生存肯定是需要神之眼,那道光環應該是很顯眼才對。 除非,是和他們一樣的…外來之人。 丁揚向下壓了壓手,示意稍安勿躁。 隨後看向山谷上方,淡淡的說道。 “再不出來,別怪我不客氣了!” …… 此刻,山谷崖壁上。 一塊巨大的石頭將一個山洞完全擋住,其中,十幾個大漢蒙著面,身體上都罩著一層白色的結界。 眾人面面相覷,隨後都看向最後的一個大漢身上。 “等!”大漢壓低聲音說道:“說不定在詐我們,這個地方怎麽可能暴露,就連有著神之眼傍身的人都栽在我們手裡,還怕他們兩個毛孩子。” “要不是他們有條狼,早上去把他們給弄死了。” “等他們過來,我們把石頭丟下去,全給他們壓死在這!” “是!老大!”所有人都點頭答應。 …… 下方。 丁揚見他們沒有任何反應,心中冷笑一聲,還想搞偷襲,當老子的魔眼是白開的。 丁揚的魔眼能夠看到別人身上的暴虐之氣,相當於別人對他有敵意,他都能看到。 就如同在蒙德城尋找藏起來的魔物一般,即便隔著建築物,只要距離達到條件,丁揚自然能夠看見。 “既然不出來,想來也不過是一些無良鼠輩而已,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話一說,藏在山洞中的大漢突然感覺心中一稟,仿佛有一股無形殺氣籠罩在他的頭上一般,這是他出道以來,早已養成對危險的感知。 他沒有猶豫,嘴裡大喊一聲。 “等等!” 話音剛落,一道金色如同利劍一般的光束就把洞口炸開了。 巨石落下,山洞並不牢固,被轟炸一下頓時就有無數土塊落下。 等塵埃落定,大漢抬起頭來。 只見山洞基本已經塌陷了,洞口打開,好幾個兄弟都被土塊壓在了下面。 此刻,他卻沒有想救人的打算,心中明白,這是遇到硬茬子了。 頓時手一揮,大聲喊一聲。 “快逃!”說完,首當其衝向著洞外跑去。 可當他還沒出去,一道人影已經如同鬼魅一般擋在了洞口前。 來人身上籠罩著一層藍色光芒,如同鎧甲一般覆蓋全身,頭上帶著黑色的兜帽,看不清臉,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大漢臉上露出一絲糾結之色,拿出腰間別著的大錘,警惕的看著丁揚。 “兄弟,都是出來混的,給條生路如何,我保證,以後絕不對你們動手!” 看著前方有些灰頭土臉的大漢和他身後的十多個蒙面人,丁揚已經確定了他們的身份。 盜寶團,一個如同老鼠一般的組織,哪裡有寶藏,哪裡會有他們的身影。 只是沒想到,都到這個世界上了,竟然還活著,這可真是個奇跡。 掃視了一下他們的身體外圍,並沒有發現神之眼,只是每個人的腰間,都掛著一個白色的瓶子,一個雪花標志印在上面。 看來這就是他們能在外面活動的東西了。 丁揚眼睛眯起,看著這些盜寶團,突然笑了。 “哎呀,真的是,早說嘛!” “都是人族,在這個世界應該互相幫助才對,怎麽能打打殺殺呢!” “罪過了,罪過了啊!” 大漢有些懵逼的看著丁揚,心中有些狐疑。 難道是沒啥閱歷的年輕人,第一次出來,沒認識過世界的殘酷! 想到這,大漢心中冷冷一笑。 “哎呀,原來是人族的同胞啊!我們還以為是魔物靠近嘞!” “你看這鬧的!” “可惜了,我這幾個兄弟!” 大漢一邊說著一邊向著丁揚靠近,裝模作樣的收起大錘,面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要不是蒙著面,丁揚相信自己看到的肯定是一個憨厚的老大哥的形象。 就在大漢靠近到丁揚兩米之內時,那大漢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