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西風騎士團的路上。 “你覺得她們怎麽樣?” “我覺得……或許又是兩個有趣的家夥呢!”麗莎笑著回答到:“金發的異鄉人,誰告訴你只有一個的,說不定還有很多個呢?” “反正只要對蒙德沒有威脅,來一個我們收一個,總會有一個會是預言中的人。” “倒是我想的太多了!”琴仿佛松了口氣一般:“確實,不管怎麽樣,只要預言中的人在蒙德,就沒事。” “不過你想好怎麽留住她們了嗎?”麗莎突然問道:“蒙德的人口只有這麽多,她的哥哥也不在這,可以說她一定會離開這裡的。” “這個……既然丁揚在這裡,我相信短時間內,她應該是會留在這的,畢竟都是異鄉人,下意識的會靠近與自己相近的人。” …… … 噴泉廣場。 “那是誰,怎麽坐在哪啊!太過分了吧!” 派蒙指著坐在噴泉上閉眼沉睡的丁揚。 剛剛說完這句話,她就後悔了,因為站在噴泉周圍的人突然都轉過頭來,都對著她怒目而視,那表情,就像是要衝上來吃掉它一般。 “我……我是不是說錯話了!”派蒙有些顫抖的問道,隨後直接躲進了熒的背後。 熒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這食物是不是該早點吃掉啊! “抱歉,它就是個寵物,我代替他們給你道歉。”熒連忙道歉。 “那到底是誰啊!怎麽坐在那還有這麽多人為他說話!我……” 派蒙還沒說完,就被熒捂住了嘴。 “她就是這麽口無遮攔,回去馬上掐頭去尾。” “你們剛來蒙德,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帶路的西風騎士明顯很是和善,對無知者無罪,並沒有跟兩人計較,反而崇拜的說道。 “那可是蒙德的英雄,昨天黑暗降臨,我們都很絕望,本以為必死無疑,可他站了出來,身披金甲,釋放出如同太陽般熾烈的光芒,一個人死戰不退,從數以萬計的魔物之中救下了蒙德。” 說到這裡,帶路的西風騎士歎了口氣。 “他自己也因為耗盡能量,倒下了,我們發現他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看不到一塊好肉,整個人好似一塊木炭似的,雖說是救回來了,可身體卻一直發熱,你們是不知道,那熱度直接能把人給燙死,我都不知道他是怎麽活下來的。” “這麽強!”派蒙有些震驚的說道。 “你不要再說話了!”熒趕忙把派蒙的嘴堵住,生怕她又說出什麽吸引仇恨的話來。 帶路的西風騎士沒有計較,反而好奇的說道。 “說起來,丁揚閣下也是來自異鄉的人,還以為你們會認識呢?” …… “這裡就是給你們分配的房間了。”帶路的西風騎士羨慕的看了兩人一眼,看的熒有些莫名其妙,難道這裡很好。 “旁邊的房間就是丁揚閣下的,雖然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醒,但是能住在這,一定是一件很好的事吧!” 等到西風騎士離開,熒才如夢初醒一般。 打開房門,與派蒙走了進去。 房間和丁揚的幾乎一樣,都是兩層小樓,布置也一樣,房間內還是比較乾淨的,隨意清掃一下就能直接住下。 一進入房間,派蒙趕忙脫離了熒的手掌。 “總算是……能喘口氣了!” “還不是你,在外面亂說話,還好沒事,要不然只能把你丟出去了!”熒插著腰說道:“下次再這樣,你一定記住,你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 “喂!你說的是人話嗎?”派蒙剁了剁腳:“我可是在幫你找哥哥啊!” “知道的,開個玩笑而已,我怎麽可能放棄掉派蒙呢?派蒙可是最好的食……最好的夥伴啊!” “這還差不多!哼哼~” 派蒙在房間內轉了一圈,雖然不是很滿意,但也總算是有個地方住了。 可熒卻在想其他的事。 若是我能在蒙德有這麽大的聲望,或許尋找哥哥就簡單了吧! 所以,第一件事,一邊尋找哥哥,一邊在蒙德積累聲望,最好了解好這個世界。 雖然派蒙好像知道一些,可一路上的經歷,讓熒對派蒙有了些許的不信任。 也不能說是不信任,只是覺得派蒙有些不靠譜而已,對這個世界好像也是一知半解的,就好像深山隱居的隱士,對世上的很多事都不了解一般。 下午,和丁揚的待遇一樣,送來了食物和一些生活用品。 “這是吃的嗎?” 派蒙拿起一根黑麵包,哐當的敲了兩下,頓時傻了眼。 “怎麽這麽硬!”派蒙又下嘴咬了一口:“這……這能吃,不會是故意刁難我們吧!” 熒一把搶了過來,眉頭也是微微皺起。 “不管怎麽樣,先收著吧!反正這也是送的,到時候看看其他人就知道了。” “好吧!” “被子,杯子,還有鍋……” 兩人合力把屋子打掃了一遍。 “總算是能休息了,累死我了!”派蒙一下子就撲到床上,在床上打起滾開。 “額……你指的累就是把水桶打翻,然後各種搗亂嗎?”熒嘴角抽搐的問道。 “嘿嘿嘿……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嗎?”派蒙笑著說道:“雖然什麽都沒做,但還是辛苦我自己吧!” 熒妹無語揉眉。 …… 蒙德城外。 “怎麽樣了?”一個金色頭髮的男子站在高地上,眺望著逐漸被黑暗蠶食的蒙德。 “放心吧殿下,您的血親已經安全到達蒙德了。” “那就好!任務呢?進行的怎麽樣了?” “這個……” 金發男子眉頭一皺,吐出一個字來:“說!” “是是……東風之龍那邊好像出了什麽問題,我們派去的人……一個……一個都沒回來。” “不過請殿下放心,一切都還在掌握之中,我們又加派了人手過去,這次一定萬無一失。” 金發男子態度稍緩,威脅道:“這次要是搞砸了,你知道的。” “是是……這次我很有把握,絕對不會破壞殿下的計劃。” “不過你血親那邊,是否還要派人保護?” “不用了,該做的都已經做了,再繼續下去,也沒有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