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魔牆不遠處的蒙德城牆上,斑駁的城牆如同老樹的樹皮一般,四處都是裂紋,即便經歷了無數次的風雨侵蝕,這座城牆依舊堅挺,庇護蒙德度過一次又一次的危機,直到現在。 西風騎士團也不是沒有想過修繕城牆,只是目前,保護蒙德的城牆早已經換了對象,白色的雞蛋殼,這就是蒙德新的守護神。 提瓦特最大的危機是黑暗,傳統的地理優勢早已經沒了任何意義,只有神留下的元素力才能保護人類的安全。 這座城也就失去了意義,沒有意義的東西,修繕也只是浪費資源而已。 此刻,一雙白色的長靴晃悠在城牆上,火紅的少女頭上綁著一個兔耳頭巾,一身乾淨利落的紅色裝束不僅便於行動,更將少女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 一頭棕色長發,眼睛上的護目鏡被少女緩緩拿下,掛在了脖子上。 “怎麽還在訓練啊!體力這麽好的嗎?”安柏嘴裡嘟囔著,卻是沒有動作,依舊坐在城牆上默默看著。 很快,一個小時過去了…… 兩個小時過去了…… 三個小時過去了…… 少女依舊沒有不耐煩的樣子,反而眼神變得越來越亮,比之夜空中的星星也不遑多讓。 終於,遠處的少年動作停下,仿佛耗盡了力氣一般,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安柏見此情景,沒有猶豫,拿起旁邊的包裹,從城牆上一躍而下,在地上翻了幾圈後平穩落地。 “你沒事吧!”安柏的聲音在丁揚背後響起,他轉過頭來,看著少女的模樣,本來還想調侃幾句,可是腦袋暈乎乎的,卻是沒了興致。 “沒事,死不了的!”丁揚回答道:“不過,你怎麽在這,騎士團的工作這麽輕松的嗎?” 安柏摸了摸頭上的兔耳,就這樣看著丁揚。 “怎麽可能,你難道不知道完成一個任務後,都會有一天的假期,今天就是我的假期了,不用工作,不用跑來跑去,只需要做自己喜歡的事……” 少女的臉上掛著笑容,看上去有些憨態可掬,有著對未來的向往,丁揚見此,心底也松了一口氣。 安柏依舊是那個安柏,沒有被昨天的事打倒,依舊是那個活潑可愛的女孩子。 “喜歡的事?”丁揚故意加重了語氣:“安柏來這裡找我,難道你……” “才不是你想的那樣?”安柏的臉迅速紅了起來,如同熟透的蘋果一般,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我只是來感謝你,昨天的事……謝謝了。” 丁揚笑著搖了搖頭:“沒什麽需要感謝的,我也沒做什麽,當然,要是你誠心想感謝我的話,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嘖嘖嘖……沒想到你臉皮竟然這麽厚,我之前怎麽沒看出來!” 安柏或許是被丁揚的無恥給驚到了,立刻嘖嘖稱奇道。 “話說,你怎麽戴上這個東西了,太醜了吧!” 丁揚知道她說的是兜帽,戴著確實是不怎麽舒服,唯一的作用也就是臉上沒沾上血跡而已。 只不過,既然戴上了,他就沒想過摘下來,除非到了未來的某一天,蒙德的人徹底安全了,又或者未來的某一天,蒙德人全部死光了,他才能毫無見地的脫下。 不過對於安柏的審美觀,丁揚表示反對。 “什麽啊!這麽帥的東西,純手工打造,全面透氣防濕,蒙德救助布打造,給您全新體驗……” 說著說著,丁揚的聲音就停了下來,不是因為編……不是說不下去了,而是他怕再說下去,眼前的少女的要活活笑死了,丁揚覺得這樣的死法太過於殘暴,於是放棄了。 “好吧好吧!我承認,就是我手藝差了點而已,再笑,腦袋都要掉了。” 少女扶著腰,肩膀不停顫抖著,胸前也是抖個不停,包裹著的史萊姆表面看上去不怎麽宏偉,顫抖起來的規模卻是很有料。 笑就笑吧!我又不吃虧,丁揚暗中想到,同時眼睛更加肆無忌憚起來,簡直如同一匹惡狼一般毫無掩飾。 這個時候,安柏終於發現了丁揚眼神的不對勁,趕緊捂著胸口撇過身去,整理好衣服才轉過身來。 而丁揚,早已經一本正經的坐在地上恢復起來,好似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一般。 “你來這……不會僅僅只是說這個的吧!”丁揚說著,眼睛卻不自覺的瞟向安柏手中的包裹。 安柏也不介意,一邊說著,一邊將包裹給打開了。 “當然,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作為報答的禮品再合適不過了。” 兩個長條形的折扇被拿了出來,上面刻有特殊紋路,丁揚感覺一股奇特的能量在上面匯聚著,有風元素纏繞在其中。 “風之翼!”安柏緩緩展開這兩把“折扇”,漸漸化作一對翅膀,看上去就好像幾根骨架再套上一塊爛布一樣,簡直就是粗製濫造的代表。 丁揚可不敢小瞧這個東西,這可是魔法與煉金術的結晶,能夠實現遠距離滑翔的神器。 “偵察騎士靠它在空中行動,市民也喜歡用它來體驗飛行。”安柏介紹到:“不過現在,已經很少有人用了,特別是現在的野外,沒有視野的情況下,撞到樹啊!石頭什麽的那還算好,就怕掉進魔物巢穴中,那簡直就是送驚喜的情況。” “就算是我們,目前也就在蒙德城內部飛一下而已,目前也不需要考取飛行執照,對於你來說應該很好用吧!” 說著,安柏湊到丁揚耳邊,用非常小的聲音說道:“我們出蒙德城也是用它飛出去的。” 聽到這話,丁揚全身一震,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安柏,說道。 “不會給你帶來麻煩嗎?” “不會的。”安柏笑了笑:“放心吧!我是請示過琴團長了的,絕對不是違禁品,可以放心使用。” “謝謝你,安柏!”丁揚認真的說道:“這份禮物太重了,我都不知道怎麽感謝你了。” 確實,這份禮物代表的不僅僅是安柏,更是蒙德。 蒙德的理念,他們依舊在貫徹嗎? 自由……真奢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