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府門,真正面對馬的時候,我臉都綠了,自從三年前被十四阿哥摔下馬之後,我看到馬就恐懼,可四阿哥在,只能無奈認命! 讓人載著我! 一天一夜的策馬狂奔,日夜兼程、翻山越嶺,那種顛簸的滋味讓我的五髒六腑翻滾,差點兒沒吐出來,連連抗議叫停,可惜人家都不理我。 直到第二天傍晚,胤祥傷口已經留了很多血,染紅了胸口的大片衣衫,他終於再沒力氣支撐下去,暈暈沉沉地從馬上摔了下來,那個冷面王這才終於肯叫停。 “十三弟十三弟,你沒事兒吧?”四阿哥連忙下馬,查看胤祥摔得怎麽樣了,抱著十三的頭,驚慌地叫。 我也連忙下了馬,躲到一旁乾嘔,真想把胃部的難受吐出來,可是卻吐不出東西來,就只是乾嘔。第一次知道顛簸這麽久的滋味。 “四哥,我沒事兒,我們繼續趕路。” “不行,你看你,都流了這麽多血,支持不住怎麽不早說。你先在這兒歇息一會兒,我去給你找大夫。” “四哥,薰齊兒就懂醫術,讓她給我包扎一下就好。” 我還在旁邊拍著胸脯舒緩心理的難受,猝不及防地就被人揪著肩膀的衣服活生生地拎到了胤祥面前,“快,看看十三弟傷口怎麽樣了。” 我憤恨地瞪著面前的人,他沒有嘴不會說話嗎,只知道動手,有求於人還這麽不客氣。 不過我也不敢怎麽瞪他,瞪了一眼後就乖乖地去看胤祥的傷勢,當看到他病怏怏的樣子,我連忙手忙腳亂地去解胤祥衣服和繃帶想檢查傷口上止血藥。 一切妥當後,胤祥轉頭問那個冷面王,“四哥,我們繼續趕路吧。”說著要站起來,我立馬攔阻。 還好那個冷面王還不至於那麽冷血,“十三弟,你的傷勢太重,流血太多,實在不宜再騎馬趕路,這樣吧,這裡離集市不遠,我去買輛馬車來,今晚就先坐馬車趕路,等明天你傷勢好些,我們再繼續騎馬。” “四哥,可以讓人載著我的,千萬不要因為我而耽擱了。” “好了。不要逞強,你的傷口太嚴重了,萬一有個什麽三長兩短,反而耽誤大家行程。別說了,就這麽定了,大夥兒都累了,騎馬速度也快不了多少,還不如歇息一晚,明天才有力氣加快速度。” 胤祥這才不說什麽了。 冷面王=帶上了我的其中一個護衛作為人質一起去集市買馬了,留下我們幾個在! 終於可以歇息了,我連忙在胤祥旁邊坐下來,“累死我了,我腰酸背痛的,下次打死我也不坐在馬背上的。” 護衛連忙給我拿吃的喝的,順便也給了胤祥一份,同時他們自己也連忙拿了一份。喝著水,吃著東西,我感歎,“舒服多了,我現在才發現,原來幸福如此簡單!” 胤祥無奈,“這一路上都是你的叫嚷,叫得我耳朵都起繭子了,現在還有神經兒說話?看來也不累嗎?我是累了,我先休息一會兒!”說完他便躺下睡著了。 我也趕緊再吃幾口點兒東西也躺下了,誰說我不累的! 睡得正香,卻被人叫醒,我迷迷糊糊地張開眼,聽人說馬車買來了,讓我上馬車,勉強睜著眼睛看著馬車裡有溫暖的被窩,我直接向那裡衝去。 半路被人抓住衣領, “那個被窩不是為你準備的。” 我迷迷糊糊回頭,是冷面王,“那是給誰準備的?”我可是女子耶。 “是給十三弟準備的!” “哦!”看在胤祥他身上有傷的份上,我就不跟他搶了。 我迷迷糊糊地想去另外一輛馬車,卻又被人抓住,“另一輛馬車是給你五個護衛的準備的,你一個女子,難道你要去跟幾個大男人擠嗎?” “哦!”我點點頭,“那我睡哪兒?”我現在好困,隻想找一個地兒躺下歇息。 “先等十三弟上去睡下了你再上去,和十三弟擠一擠!” “哦!”我也沒聽明白他到底說的什麽,只是迷迷糊糊地點點頭,想著有個地兒就好了,我就等一會兒吧,迷迷糊糊地想站著先休息一會兒。 卻聽到了胤祥的聲音,緊接著我被胤祥拍醒,讓我趕緊上車,我隻好趕緊上去,立馬躺下就想歇息,只是感覺胤祥也跟著上了馬車,馬車行走起來了。 可過了好半天也沒見胤祥躺下,我睜開眼睛,見他窩在一個角落裡,閉著眼睛坐著貌似睡熟了。 有這麽可憐嗎? 我勉強站了起來,爬過去把他晃醒,指指被褥,他迷迷糊糊也不客氣,立馬爬過去就躺下了。 我也沒精神想那麽多,也爬了過去在他身邊躺下,沒一會兒也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