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它是不是在嘲諷我?”蘇禦不確定地問道。 而收到的回應則是馬超的肯定點頭。 “你別攔著我,我要上去幹它一頓!”說完,蘇禦作勢擼起袖子。 今天必須得淦它一頓! 人還能被一隻狗給瞧不起嗎? 如果是邊牧就算了,你一個二哈也要湊熱鬧?! 必須淦它! “那個……主公,它有鉑金境的實力。”馬超特別實誠地說道。 “……你上!” 蘇禦很果斷地繞到了馬超背後。 什麽? 臉呢? 臉這玩意不重要的,蘇禦不是好面的人。 這要是黃金境巔峰蘇禦都敢上去拚一拚,畢竟有馬超坐鎮,不會有什麽危險。 可這是鉑金境啊! 雖然馬超有鑽石境的實力,但蘇禦覺得還是從心點好。 不是不相信馬超,他是不相信自己。 “呔!你這畜牲,竟敢辱我家主公,超定斬你!” 說完,馬超直接取了虎頭湛金槍。 似乎是被馬超的氣勢所震撼到,哈士奇立馬叼起木棍火急火燎地逃跑了。 “主公這……” 一時間,馬超不知道是追還是不追。 蘇禦也是被哈士奇的厚顏無恥給驚到了,“算了,不理它,我們去找城池。” …… 帝都基地。 “鉑金箱嗎……” 龍興聽到龍星辰的匯報後沉吟了一會,似乎是想起來什麽東西,“我記得林衝之前好像提到過,對!在城裡!” “立馬帶人去找!”龍興即刻下令,“把林衝和花榮都帶著!” “是!”龍星辰敬禮後直接帶著部隊離開了基地,直奔廢棄的城市而去。 鉑金箱,勢在必得! 當然,也有人企圖用武力猛攻城池,但結果全都是慘敗。 廣粵省,沿海的一個城市內。 “那群撲街仔強攻城池,結果怎麽樣?”一個手上戴著佛珠,胸前掛著平安符的男子喝著紅酒問道。 他的編號是2222,那個讓蘇禦稱之為狗托的家夥。 “南哥,那群吊毛很慘,只有一兩人逃了回來。” 一個染著黃毛,腰間別著砍刀的年輕人說道:“雞哥帶人去盯著呢,我們要不要……” 說著,年輕人做了個割喉的動作。 “肯定得乾啊!雷都母雞我又多想吞了那群吊毛的基地!” 陳昊南將杯裡的紅酒一飲而盡,“走,趁他病要他命,讓夏侯惇留在老家,把夏侯淵夏哥叫上,吞了他們!” 生存者中,第一個搞到雙黃蛋的不是蘇禦,而是這位狗托。 直接是左手夏侯惇,右手夏侯淵。 就這樣,一群複蘇的古惑仔浩浩蕩蕩走出了基地。 “等等!” 帶頭的陳昊南突然眼睛一亮,“那是咩野?!鉑金箱!” 大路中央竟然出現了一個鉑金箱! 昨天還沒有,肯定是夜裡出現的。 “夏哥,你幫忙拿過來一下。” 陳昊南讓實力最強的夏侯淵出去拿箱子。 有驚無險,讓人垂涎的鉑金箱就這麽簡單的到了陳昊南手裡。 “南哥,快打開看看有什麽?”一個小弟諂媚道。 “急咩野!慢慢來!” 陳昊南呵斥了一句,然後親了一下胸前的平安符,“老豆保佑啊!” “哢哢!” 一道古樸的令牌和一把金色的大砍刀出現在眾人的眼裡。 “我丟!黃金級的砍刀!” 陳昊南被晃眼的大砍刀所吸引,笑眯眯地把砍刀拿到手裡反覆觀看,越看越滿意。 “這次我看誰還不服我當老大!”一口流利的普通發從陳昊南的嘴中說出。 將大砍刀別在腰裡,陳昊南將令牌拿到手裡,“天水令?這似咩野啊?” “我丟!令牌竟然融到我的身體裡了,你看沒?”陳昊南被突如其來的魔幻操作給震驚了。 “南哥,那是城主令,擁有令牌就等於擁有一座城池!”黃毛小弟上前解釋道,“手表裡消息都發了,南哥沒看嗎?” “看咩野,我某時間啊!”說著,陳昊南仔仔細細地看了下官方發的信息。 “哦吼!我現在是大吊毛了喔!” “咳咳,南哥,靚仔,大靚仔!”黃毛小弟輕咳兩下。 廣粵省這一片,靚仔本來是說長的好看的小夥子,可是後來慢慢變成了蠱惑人的詞。 讓人過來買東西,叫靚仔。你老爸是我的老板叫靚仔。 反之,只要你不讓我滿意就是吊毛、撲街仔。 別人喜歡被稱呼為靚仔,而自家老大喜歡稱自己為大吊毛,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難道是因為前兩個字? 大吊~毛。 “南哥,那我們還去吞掉那個基地嗎?”黃毛小弟問道。 “吞!先吞了他們再去城池看看。”陳昊南摸著腰間金晃晃的大砍刀,“正好看看這砍刀順不順手。” 於是,浩浩蕩蕩的靚仔們再次出現。 只是一直沉默的夏侯淵心中有些苦楚:主公!我姓夏侯不姓夏啊! …… “漢升,又有人靠近了!” 巨型城池上,一個女牆後面站著兩個身穿輕甲的武將。 一老年,一中年。 “子和,這次來的人不簡單!”老將摸著下巴斑白的胡須,“那個男子的氣勢不在老夫之下啊!” 中年武將聞言一驚,老將是什麽境界作為同僚的他可是一清二楚。 “漢升可有把握?” 老將略微伸手,一個古樸典雅的強弓出現在他的手中,“讓老夫試試。” 老將單手拉弓,一支箭矢在弓弦上憑空出現。 “嗖!” 箭矢直射馬超! “主公小心!” 城外,正是還沒靠近城池的蘇禦兩人。 感受到有東西靠近,馬超直接取出虎頭湛金槍並且橫立在兩人面前,一道無形的屏障從槍中生成。 “鏘!” 箭矢與屏障碰撞,足足對峙了數秒箭矢才消失不見。 “什麽情況?” 蘇禦瞪大眼睛,剛才那支箭矢給他的感覺就如同經歷生死危機一般。 “那城牆上方有人對我們發起了攻擊。”馬超說道:“主公稍等,待超上前罵上一番,定叫那城上的賊人出城相戰,到時,超必斬他,為主公報這一箭之仇!” 馬超眼裡戰意盎然,剛才的一箭讓他大概感受到了射箭人的實力,比他隻強不弱,他很想較量一下。 在基地裡,呂布他打不過,趙雲他打不過,他就不信這城牆之上的人他還打不過! 正當馬噴子即將上線的時候,蘇禦的腹部突然火熱起來,隨後那枚融入蘇禦體內的令牌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這一次,蘇禦能明顯感覺到這令牌他可以收放自如了。 隨著令牌的出現,巨型城牆上的“許昌”二字立刻發出耀眼的光芒,將整座城池都籠罩在其中。 城主府內,一枚枚璽印上開始出現“許昌城 蘇禦”的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