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東西?” 疾馳而過的麵包車從蘇禦幾人面前穿過。 “好像是輛麵包車……”跑腿弟抬著頭睜大眼睛仔細遠眺。 這輛麵包車似乎是在秀車技一樣,直接來了一個乾脆的一百八十度漂移,從一個路口消失了。 “臥槽!老司機!” 綠毛小弟驚呼道。 當年他要有這技術,科二的側方停車也不至於會停到倒車入庫的位置上。 “真他娘的是個人才!”蘇禦感歎。 他還真想認識一下這位老司機,不為別的,就是想知道到底是什麽原因讓她選擇了用五菱宏光玩極速漂移。 蘇禦別說用車漂移了,自行車都難。 “這人的膽子也真大,不怕引來喪屍嗎?”牛寒雪抿著嘴說道。 “只要不出車禍,普通喪屍應該追不上那輛車。”蘇禦說道。 你可以永遠相信五菱! “行吧,那咱們就在這分開吧。” 蘇禦指著一個方向說道:“這裡直走,用不了多久就能到南華門,我已經讓人接應你們了。” “多謝大佬!” 張開三人想象著即將到來的安全,立馬萬分感激。 不用再過吃不上飯,睡不安穩的日子了! 指不定還能來個飯店,張開可是曾經獲得過蛋炒飯之王的存在。 飯蛋分明,粒粒金黃。 牛寒雪不舍地注視著蘇禦,“真的不要我陪你一起嗎?” 其實蘇禦是想讓牛寒雪跟著的,畢竟剛體驗過《混陽永生決》的快樂? 可是他怕去城池的路上會出現什麽變故。 當初的巨鼠一家的襲擊他可是歷歷在目啊! 這次他的路程就要經過那次被襲擊的地方。 萬一出現什麽意外,他會後悔死的。 而且蘇禦留下牛寒雪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保護張開三人平安地到達南華門。 既然承諾了張開,蘇禦自然會服務到底。 “不用,等我回來,到時候咱們再一起練功。”蘇禦走上前輕輕地吻了一下牛寒雪的額頭。 至於練功……懂的都懂。 一瞬間,張開三人覺得肚子撐的要死,裡面全是狗糧。 不愧是大佬,舉止間就拿下了他們曾經基地的女戰神。 聽到練功,牛寒雪的耳垂立馬紅的要滴血,不過她還是輕聲說道:“平安回來!” 末日中,平安回來已經成了一種祈求。 有些人,走著走著就沒了…… “放心吧!基地也派出強者跟著我去,我們會在前面會合的。” 牛寒雪放下心來,不是她不相信蘇禦的實力,而是正在處於蜜戀中兩人分開時就是這種畫面。 依依不舍,擔憂萬分! 總是擔心對方吃不好,喝不好,受到欺負怎麽辦之類的問題。 這些其實都是平常裡的小心,沒談戀愛前,一個人不還是活的好好的嗎? 所以這是蜜戀效應。 這要是對老夫妻,畫面就不一樣。 “你怎麽還不死去!”、“老不死的趕緊回來!”、“趕緊的,我的衣服洗完再出門”…… 看看,是不是瞬間放松了很多? 擁抱了一下彼此,蘇禦和牛寒雪分頭離去。 就在蘇禦和牛寒雪三人消失在路口的時候,一隻大狗用那雙不太聰明的眼睛左右看著,想了會後往左邊的路口走去,一路尾隨著蘇禦。 為什麽走左邊? 可能是它的舌頭耷拉在左邊吧…… …… 巨鼠一家的最後團聚點 一個魁梧的身影立在道路中央,似乎在等待著什麽人的到來。 “馬超,你站在路中央幹嘛?”蘇禦從遠處走來,好奇地問道。 “孟兄說讓我在一個顯眼的地方等著主公便可。”馬超實誠地說道。 聞言,蘇禦扯了扯嘴。 那你不用直接站在馬路的中央啊! 還好現在是末日,這要是在和平年代,車水馬龍的,非得逮起來按個阻礙交通的罪名。 “那我們走吧。” 沒錯,馬超就是這次蘇禦叫來的打手,萬一有什麽他應付不了的意外,可以第一時間讓馬超出手。 家裡的大佬也就馬超得空出來幫忙。 呂布得就在南華門鎮守裂縫,鬼知道那裂縫會不會再出來個王境,也就是超凡境的喪屍,呂布留在基地裡可以以防萬一。 趙雲呢,則是在培訓他的寶貝徒弟李長寧。 加上李長寧的武癡性格,實力提升飛快,現在孟晨都不一定能乾的過他。 華佗就更不用說了,醫療部的大忙人,蘇禦製藥事業的第一勞動力。 這樣一來就馬超比較閑了。 其實馬超本來是有任務的,訓練生存者。 聽到蘇禦要去地圖上的城池看看,孟晨直接把馬超的教練頭銜給拿下,送出城來保護蘇禦了。 有一說一,抱大腿的感覺就是不錯! 可惜……蘇禦瞄了一眼馬超,可惜是個糙漢子。 “唉!” 蘇禦不由地歎了口氣,為什麽我召喚出來的都是大老爺們呢? 這要是其他生存者聽見,非得用唾沫淹死蘇禦。 他們能有個下屬就不錯了,這個不要臉的還在這嫌棄性別! hetui~ 由於安全屋的取消,其他生存者獲得下屬的方法只能從箱子裡獲得招募令才能得到強力的下屬。 而這箱子最低都是白銀箱起步。 “馬超,你來的時候看到路旁有屍體嗎?”蘇禦問的自然是巨鼠的屍體。 當初殺死巨鼠時沒收拾直接走了。 “沒有。”馬超搖搖頭,突然目光一凝! “主公,狗!” “那就是被喪屍吃……我狗?”蘇禦正在想巨鼠的屍體的去處,就聽到馬超罵自己,隨即一臉詫異地望著馬超。 這是要起義啊!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不是主公狗,是有狗!”馬超解釋道。 隨著馬超的目光,蘇禦看到了一隻擁有輪回眼的哈士奇。 “這地方怎麽回事?上次來了窩老鼠和一個大白貓,這次又來了個大狗。”蘇禦吐槽道。 “下次不能走這條路了,指不定又得出現什麽奇怪的動物。” 見哈士奇遠遠地望著,沒有進攻,蘇禦玩心大起。 他撿起地上的一根木棍,使勁往遠處扔去。 “去!撿回來!” 果不其然,它沒去,而且還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著蘇禦,仿佛在說。 “呵!你這把戲逗逗金毛、邊牧差不多,逗我二哈?呵,傻嗶~” 蘇禦:!!! “馬超,它是不是在嘲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