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可憐見推門而入的人竟然是盧勤時,心中頓時一涼。 “蔡仁吒,你真是個人渣!” 莫可憐不用多想就知道又是蔡仁吒的安排,他還是拿自己去換了食物! 自己都用死亡來威脅他了,可這個人渣還是為了自己的肚子這麽做了,他難道就不怕自己真的死了嗎? 也對! 這種人渣怎麽會在乎我的死活呢? 莫可憐淒慘地笑著,這一刻她好像下定了什麽決心。 “乖!把筆放下!”盧勤慢慢靠近莫可憐,臉上猥瑣的笑容讓莫可憐十分惡心。 莫可憐將鋼筆從脖子上挪開,坐在桌子上,雙腿岔開,白色底物若隱若現。 盧勤看到這一幕口水直流,蠢蠢欲動,他以為莫可憐放棄了抵抗。 莫可憐扔掉鋼筆,舌頭舔著誘人的嘴唇,牙齒輕咬下唇。 再加上她剛剛哭過,臉上的淚痕顯得格外誘惑。 此時的莫可憐既讓人憐惜又讓人心動。 莫可憐盡可能地回憶末世前看的言情劇、肥皂劇和慢動作武俠劇,不斷地模仿著電視裡那些十八歲以上才能看的動作,來降低盧勤對她的戒心。 看到莫可憐手中唯一一個對自己有威脅的鋼筆被甩掉,盧勤忍不住了。 “小寶貝,我來了啊!” 香豔的畫面不斷地衝擊著盧勤的眼睛,野獸地欲望直接吞噬了理智,他如瘋狗一樣撲向莫可憐。 就在他快要靠近的莫可憐的時候,莫可憐雙手死死握著事先藏好的圓珠筆,就這樣對著盧勤的肚子捅了進去。 本來嬌小的她並沒有這麽大的力氣,可加上盧勤失去理智地衝向她的速度。 “噗!” 圓珠筆瞬間刺破盧勤的衣服進入到他的身體。 整支圓珠筆全部沒入了他的身體! “啊~”盧勤捂著肚子連連後退,直到摔倒在地上,他看著被鮮血染紅的雙手和襯衣,不斷地哀嚎著。 “啊!你……你竟然……啊!” 莫可憐抓住機會直接打開門跑了出去。 門外的蔡仁吒正蹲在地上吃著黃瓜拌飯,那黃瓜……很綠,但他卻絲毫不在乎。 他狼吞虎咽的時候,監控室的門突然打開。 “嗯?這麽快就完事了?”蔡仁吒連忙把飯往懷裡藏,“我還沒吃完……” 當他看到衝出來的人是莫可憐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可……可憐?” 莫可憐冷眼看了他一下之後便不停地往出口跑。 她對這個人已經死心了。 “這是什麽情況?” 房間內的叫聲,蔡仁吒是聽得到的,他全以為是盧勤玩的花樣,只是現在怎麽會是莫可憐跑出來? “蔡仁吒!”盧勤痛苦地聲音從監控室裡傳出來。 蔡仁吒端著飯趕緊跑了進去,“怎麽了盧……” 眼神的畫面直接把這個新郎官給嚇傻了。 血! 盧勤下半身全部被紅色的鮮血給浸染了。 血液還沒有停止,一直順著盧勤肚子上筆尾往外流。 盧勤掙扎著站了起來,他不敢把圓珠筆給拔出來,他怕拔出來後體內的血液會一從這個小洞流出去,直到徹底流乾。 “盧老板!你這是怎麽了?”蔡仁吒被這一幕給嚇到了,絲毫不敢靠近盧勤。 “追!快去追那個臭娘們!老子要弄死她!”盧勤憤怒地吼道。 “可,可是……”蔡仁吒的腿一直哆嗦,他不敢去追。 外面可是有喪屍的啊! “去啊!”盧勤大聲罵道:“草泥馬的,你要是追不上她,以後別想從老子這裡拿到吃的!” 聽到以後沒有吃的,蔡仁吒立馬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我這就去追,盧老板你等著我!” 哪怕是現在盧勤肚子上多了一個窟窿,蔡仁吒都沒想到把他弄死,而是選擇了去追弱小的莫可憐! 大廳內,李長寧長槍一指,擋住了剛打開負一樓入大廳大門的莫可憐。 莫可憐驚恐地看著面前的四個生存者加一個老頭。 “五哥,這個新娘子好像沒有什麽危險。”柴傑靠近王五,在他的耳邊低聲說道,“應該可以招攬。” 王五正想說話,負一樓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莫可憐聽到身後的腳步臉色頓時一白,三天的饑餓加上驚恐的表情,此時她的臉像死人一樣蒼白。 “救……救救我!”莫可憐用顫抖地聲音向著舉著長槍的李長寧求救。 “後面是喪屍嗎?”李長寧問道。 莫可憐使勁地搖頭,“是人!” 她好怕這些人以為自己身後的腳步是喪屍傳來了而害怕離去。 “人?” 柴傑看到莫可憐身上破碎的婚紗,仿佛明白了什麽,他指著華佗對莫可憐說道:“待到他身邊去。” 華佗:??? 老夫不過是個看戲的,小友這般安排是做甚? 柴傑略顯抱歉的對華佗笑了笑,“我們兄弟幾個沒有本事,就由您老來照看這個新娘子吧。” 柴傑也是為了保險起見,因為他不確定自已猜測的對不對,這一切也有可能是這夥幸存者的陰謀。 所以為了求穩,他還是覺得讓華佗看著這個女生存者比較好。 莫可憐趕緊跑到華佗身後。 相比於前面四個男人,她還是覺得這個老人家比較值得相信。 很快,蔡仁吒就追到了門口。 “你們是?” 看到突然多出的五個人,尤其是王五手中的衝鋒槍,蔡仁吒瞬間興奮了起來,“你們是軍方派來救我們的人嗎?” “是的!”柴傑立馬說道,“你們這裡有多少生存者?” 楊康不解看向柴傑,後者對其搖搖頭。 “三個!我和我老婆,還有一個胖子。”蔡仁吒急忙說道,“軍人同志,那胖子有罪啊!” 蔡仁吒看向莫可憐,“那胖子欺負我老婆,你們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柴傑看向莫可憐,卻見莫可憐目光冰冷地盯著蔡仁吒,“我不是你老婆,你就是一個人渣!讓人惡心的廢物!” “可憐,你要相信我,我可是你的老公啊!我也是為了讓你有口飯吃!你怎麽就不理解我呢!”蔡仁吒極其誠懇地說道。 “行了,你先去把裡的胖子帶出來吧。”柴傑說道。 “好好好!”蔡仁吒立刻起身往回跑。 沒一會,蔡仁吒就扶著狼狽的盧勤走了出來。 華佗看到有人受傷,就上前問向王五,“要先醫治嗎?” 王五搖頭,“交讓瘦猴問問情況再看吧。” 華佗聞言輕聲一歎不再說話。 “你們都說說吧,這是怎麽個回事?”柴傑指著莫可憐身上破爛不堪的衣服和盧勤肚子上的圓珠筆說道。 到現在他才放下了戒心。 這只是三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生存者了。 很快三個不同版本的酒店故事就傳進了王五幾人的耳朵。 “你們覺得誰的話是真的?”王五問道。 “一個說是被夫妻倆威脅要食物,一個說是另一個人想欺負他的老婆,而這個女的卻說是她的老公,把她當做換糧食的籌碼,讓給了那個胖子。”柴傑笑著說道,“還真是離譜。” “你們怎麽看?”王五看向李長寧和楊康。 至於華佗則是被他自動忽略掉了,這家夥現在就是一個保鏢。 李長寧沒說話,直接一槍刺向蔡仁吒的肩膀把挑了起來。 不管蔡仁吒的大呼小叫,李長寧一槍把甩在了一樓前往二樓的樓梯口。 很快,聽到動靜的喪屍立馬衝了下來,五六隻,一齊撲向蔡仁吒。 “啊!啊!啊!救我!救我啊!” 不到一分鍾,蔡仁吒就變成了一堆肉渣。 李長寧看著吃飽喝足的喪屍,淡淡地說道:“我就這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