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 朱心雀走人。 同時,將網格裡的白蓮花釋放出來。 至於陳香。 關押到大牢。 雖說兩家,現在是一家人。 但。 歪風不可漲。 敢來夜摩宗當臥底。 就得付出代價。 按照帝心悠的意思。 先關個三五幾年再說。 這既是給外界營造強硬的態度。 同時,也是要給朱心雀提個醒。 別看現在關系不錯,一旦日後撕破臉,這陳香,還能當做一個籌碼。 畢竟。 陳香是白蓮花的妹妹。 而白蓮花又是朱心雀坐下第一弟子。 彼此勾連。 肯定會考量。 她們走人。 夜當紅等弟子,也是前腳走著,帝心悠在後面,慢吞吞的。 看著李臥底,心裡吐槽不斷! 狗賊! 還磨蹭著幹什麽? 不是說有師父給我的東西嗎? 那什麽經書的。 你倒是拿出來啊。 我把人都給趕走了,就等著你交給我呢,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難不成,還真的是想要獨吞? “那個。” “師尊啊,您先等等,我有話要說。” 李臥底倒是不知道帝心悠的小心思。 只是剛看見還有點人,人多嘴雜的,不太合適。 畢竟是屍體上弄來的。 和宗門機密有關。 雖說,夜當紅等人,忠心耿耿。 但是,前後的事情表明,夜摩宗看似戒備森嚴,其實已經是漏洞百出。 隨便誰都能安插個臥底進來。 誰敢保證還有沒有臥底出現? 所以。 小心駛得萬年船。 總算來了! 真的狗。 帝心悠頗有微詞。 雖是迫不及待,但還得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甚至,表情有些驚疑,略微沉吟,淡然道:“何事?” “師尊,您這邊坐,不著急。” 李臥底拽著她,來到方才對弈的地方坐下。 還熱情的給對方端茶遞水,直到夜當紅等人全都走了,四下無人的時候,才慢吞吞的將經書拿出來,遞給對方,說道:“師尊,這是我在洗墨池下找到的。晶石,被一具四不像的屍體壓著,然後給那些藤條提供養分。我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挪動了之後,找到經書,說是關聯者親啟,那就是您了,您看看,這經書是怎麽回事。” 經書是特殊材質打造。 直到現在,光輝難掩,流轉四周,充斥滿整個山洞,看著仿佛人間仙境。 “經書。” “屍體上的麽?” 帝心悠故作姿態,訝然的同時,下意識伸手過去抓著經書。 很溫潤。 觸手的感覺,似乎感同身受一般。 一股暖流,進入體內,讓得帝心悠心神蕩漾。 她微微抬手,不費吹灰之力,便是將經書展開。 「果然如我所料,這經書,就是她師父給她準備的。」 「是啥力量啊,連我整不開?這應該跟實力無關,得是帝心悠體內的網格所致。」 「不過,很好奇啊,讓我順利取走晶石,但是得把經書帶給這娘們,裡面會是什麽內容呢?」 「好歹也是我身先士卒去弄過來的,一起看看,應該不會介意吧?」 李臥底很好奇。 按捺不住。 想著便是起身走過去。 然而。 聽到他的心聲,帝心悠卻嗤之以鼻。 沒有多說,只是下意識的避讓在一旁,盡量遮住。 然後,快速瀏覽經書。 內容不多。 但是字句扎心。 越看越驚疑。 喜憂參半。 到最後。 她一把握住,經書吧嗒一聲,收入袖中。 她坐在原地,沉默不語。 把李臥底整得有些不會了。 「什麽意思,不給我看?」 「看完又不說話,裝啥呢?」 「師父給的,不是什麽絕世神功,就是修煉心得,按理說,應該是如獲至寶,高興才對啊。」 「怎麽一副死人臉,給誰看呢?」 「退一萬步講,哪怕真的有什麽不好的消息,又不是我搞的,是你師父啊!!」 聽到他的心聲。 帝心悠快崩潰了! 這小混蛋,嘰嘰歪歪個什麽? 我師父給我的,能是壞消息? 經書裡,有修煉唯我獨魔功的技巧,難怪,自己苦修多年,始終未果。 其實是方法沒用對啊,現在告訴了我捷徑,如此一來,修煉必定馬到成功! 但是…… 好坑啊。 修煉魔功,需要淨化自身。 而這洗墨池就是最好的地方,自己需要在裡浸泡,七七四十九天。 不過。 如果是自己親自下水池的,那就直接浸泡好了。 可要是別人下來,挪動屍體,拿到晶石的話,那就得需要這個人,和自己共同沐浴。 啊啊啊啊! 讓本帝和這小混蛋共同沐浴,還得要四十多天,這不是要瘋嗎? 我貴為女帝,他只是個區區凡人,還是個心胸狹隘,喜歡碎碎念的狗賊。 這。 這叫本帝怎麽好意思嘛。 好難為情啊! 我應該怎麽跟他說? 可要是不說,魔功就沒法修煉。 那日後隨時都有可能對戰獨孤默,沒有屏障,如何保護夜摩宗? 一時之間。 帝心悠內心糾結,複雜萬分。 而李臥底雖然頗有微詞,但是女帝發怒,他也不敢招惹。 相顧無言。 沉默以對。 良久。 “臥底……” 帝心悠深吸了口氣,起身站起來,雙手背負在腰,看著對方,淡淡道:“你跟隨為師,已有數日。之前,我教你煉丹,幫助你固本培元,以至於現在有了神蘊出現。但是,身為修士,得攻守兼備,所以,我決定教你修煉功法!” “修煉功法?” 李臥底懵逼。 莫名其妙啊這。 你先告訴我經書上寫的是啥啊。 誰讓你教我東西了? 就你那點水平,能教我啥? “對,修煉功法,方便自保。” “畢竟,兩日之後,正道將要圍攻,到時候忙起來,可能顧不上你。” “此事,為師主意已定,來吧,脫衣服,隨我去洗墨池中。” 說著。 帝心悠轉身便走。 一邊走,一邊褪去身上薄紗。 「這娘們抽瘋了?」 「莫名其妙的要教我功法,這也就算了,那去洗墨池是幾個意思?」 「還脫衣服,這麽明目張膽的嗎?」 「老子可是要守身如玉的啊!!」 李臥底差點要撕破臉了。 雖說,你貴為女帝,且無論樣貌、身材都不錯。 但,畢竟是個老妖婆。 活了十幾萬年了,老子還是個小鮮肉。 這麽多師姐覬覦我,我都沒有破功,總不能因為你是我師尊,就不自重了吧? “過來!” “為師教你的功法,必須先沐浴淨身。” “為師在這邊,你去那邊。” “七七四十九日,自即日起,每日都來,不得有誤!!” 帝心悠已經心力交瘁。 她懶得和對方爭辯,自己是女帝,還是師尊,說出來的話,便是聖旨。 他不從也得從! 除非,他不想當臥底了。 無可奈何。 練功需要沐浴淨身。 各自佔據一頭。 雖說共處一室,但好在,她沒讓自己伺候她。 也行。 一會兒,只要自己小心翼翼,盡量不暴露自己的部位,希望能渡過難關吧。 只是。 七七四十九日。 怎麽這麽長啊? 什麽功法這麽牛逼的? “是,師尊。” 李臥底默默點頭。 徑自走過去。 此時的帝心悠。 已經褪去外衣。 脫下鞋,露出玉足,徑自下到池水。 本身樣貌身材俱佳。 現在又看到這勝雪的肌膚,尤其是在池水蒸騰下,嫋嫋升起的模樣。 這哪兒是什麽魔女? 簡直是仙女啊! 有些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 李臥底看得有些發呆,最後還是對方輕聲咳嗽,才將他拉回現實。 三下五除二,褪去外衣之後,他也跟著進入到了洗墨池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