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死了啊。」 「剛真是嚇死我了,就差那麽一丟丟,我的臥底身份就暴露了!」 「嘿嘿,得虧那娘們及時趕到,不得不說,這娘們還真是豬隊友,老是送神助攻啊!」 見到孟若秋斷氣。 李臥底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聽聞。 帝心悠卻怒火滔天! 這小混蛋,每次幫了他,連個謝字都沒有,反而還老嘲諷我? 你給我等著,等把所有事情理順之後,咱倆就新仇舊恨一塊兒算! “當紅。” 帝心悠深吸了口氣,平複心緒之後,席地而坐,對夜當紅招手道:“咱們中的毒,名為蝕骨散。說起來,這毒藥和本帝,還頗有淵源。當然,往事不再提。一般,施展者,身上都必須隨身附帶解藥,傷害對方的同時,也會對自己造成損害。你過來,在孟若秋身上搜搜,應該能找到解藥,服用完,三個時辰內再運用道蘊,毒藥可自解。” “是,女帝。” 夜當紅得令。 踉蹌著身子,趕來搜尋。 最後,的確在孟若秋身上,搜到了解藥。 眾人服用之後,藥效來得很快,之前的蒼白無力,已經慢慢恢復生機。 「這娘們怎麽不吃?」 「不對!她身上藥性,要比別人重了至少五六倍!」 「這些解藥,藥效完全不足,或者說,根本不足以給她身上解毒啊。」 「讓別人吃,自己卻強撐著,怎麽,裝聖母呢?」 李臥底緊盯著帝心悠。 她就坐在原地,微微喘息。 雖然很微妙,卻被他看在眼裡。 聽聞。 帝心悠咬牙切齒,怨念鬥升。 你懂什麽? 蝕骨散最強的點,就是第一股。 一旦受用,至少需要尋常解藥的五倍才能解開。 而且。 蝕骨散當年雖然為自己所創。 但經過十萬年的改良,如今的威力,要遠勝當初。 她感覺非常不適,搖搖欲墜,似乎隨時都要昏倒。 都已經這樣了,這小混蛋居然說自己在裝聖母? 可惡! “稟女帝,弟子們在服用解藥之後,都感覺身體好多了。稍後,會按照您的指示,在三個時辰之後,自行運行道蘊來解封。” 夜當紅走來,詢問道:“那您看,如今正道大佬們被殺,孟若秋也已經伏法,那現在……” “兩個事情。” 不等夜當紅說完,帝心悠強撐著身子,起身站起來。 雖然毒素入侵,讓自己身體非常虛弱。 但是。 在弟子們面前,她得穩固好女帝形象。 若是自己有任何閃失,必定軍心渙散。 而經過連番觀察之後。 她發現。 這些弟子,不僅戰鬥力弱,意志力更弱。 需要凝聚。 否則,容易軍心渙散,不利於宗門未來發展。 “第一,明日正午。全宗弟子,前去大殿,本帝要親自授課。主修心,再修行,以你們目前的狀態,很難應付天下宗門。若是自身實力無法提升,今後想要征伐四方,統禦魔道,無異於癡人說夢!” 聽聞。 全宗沸騰! “女帝要授課了!” “太好了,隨便一教,便讓小師弟這種凡人,擁有神蘊。那女帝的實力,不得驚為天人啊?” “修心,修行,這不正是我們期待的嗎?” “謹遵女帝之令,我等,明日正好,準時恭候!” 眾人抱拳叩首。 而帝心悠則是深吸了口氣。 感覺腹部疼痛難忍,就像是有千萬隻蟲子,在撕咬著身體各處。 但還是盡量保持,瞥了李臥底一眼,繼續道:“第二,便是今日斬殺正道大佬,立刻封鎖消息,確保不會走漏。而孟若秋滲透宗門,利用地牢當成接頭地點,這裡,直接廢棄,不再選用!你現在就命人,將這裡封鎖,當做宗門禁地。日後,若是沒有本帝允許,任何人,禁止入內!” 「臥槽?」 「這娘們,瘋了吧?」 「人都死了,地牢留著就留著啊,你封它做啥?」 「你把地牢封了,我特.麽還怎麽和鐵錘幫接頭啊?」 「麻蛋,這娘們誇不得啊,剛還說她弄死孟若秋,保住自己臥底身份呢,這轉眼就又要封地牢,這特.麽的,一天到晚封上癮了是吧?」 「淦!」 李臥底瞬間握緊了拳頭。 而帝心悠卻不為所動。 這是計劃之一。 如今。 孟若秋被殺,唯我獨尊功沒拿到手。 鐵錘幫…… 確切的說,應是希瞳,肯定暴跳如雷。 單純的線上見面肯定不行,得線下重新布置任務! 而自己,則是可以趁機跟蹤,爭取能一網打盡! “是,女帝!” “當紅,現在就弄!” 夜當紅也不含糊。 立刻命人,前去封鎖地牢。 而其他弟子,則是簇擁在李臥底身旁。 一是對他身懷神蘊,他日修為,必定指日可待,充滿了羨慕。 同時,又感慨女帝真疼人,知道李臥底弄壞了地牢,索性直接將這裡設置為禁地。 連修複地牢的功夫都給省了。 不得不說,她真是考慮得面面俱到,令人嫉妒! 對此。 李臥底再一次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 「這娘們,真有毛病!」 「老子需要你疼我嗎?」 「我要的是地牢,地牢啊你懂不懂?」 「現在封了地牢,鐵錘幫聯系不上,我還得找借口去搪塞。」 「哎,真尼瑪愁人!」 對於李臥底的吐槽,帝心悠早就已經習以為常。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懶得理你! …… 離開地牢,返回獵魔窟。 現在。 帝心悠渾身瑟瑟發抖。 毒性蔓延全身,導致她很冷,連站都站不穩。 “臥底,為師先回屋閉關,晚飯不用叫我。” “你自行摸索,方才布陣,雖是第一次,有所生疏,不過,還是有可取之處。” “稍後,為師會親自調.教你。對了,明日為師要親自授課,作為徒兒,你得好好幫我準備一下,到時候我來檢查,明白嗎?” 說完。 帝心悠轉身便要走。 卻被李臥底叫住:“師尊,您剛吩咐的,臥底一定照辦。不過,我有一事不明白,還請師尊賜教。” 真墨跡! 有什麽話不能回頭再說嗎? 非要現在。 本帝很痛苦啊。 需要療傷,逼出毒素。 否則,等到百毒入侵,那就回天乏力了啊。 “嗯,你問吧。” 但是。 在他面前,不能慫。 這小混蛋,一天到晚吐槽自己,要是在他面前表現得太軟弱,有損形象。 “就是,那個唯我獨魔功,是什麽東西啊?” “為何那孟若秋這麽執著,非要來偷取,沒搞懂。” 他到現在都沒整明白。 魔功,為何是假的? 那不是這娘們說夢話透露出來是真的嗎? 難道說夢話也有假的…… “咳咳。” 真來了。 怕什麽來什麽。 帝心悠有點尷尬。 明明對方是臥底。 自己卻不能被對方看出來自己已經知道了。 雖然難受,但她還是保持淡定,深吸了口氣,說道:“魔功,就是魔功,總之,很強就是了。想要偷取強大的功法來為我所用,這不是很正常麽?不過,魔功雖強,但版本很多,每個人的認知不同罷了。” 「版本不同?」 「這意思是,魔功是真的,只是因為孟若秋的認知不同,所以才會說是假的?」 「是不是喲,這娘們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鬼知道她有沒有在說謊?」 「如果是故意說夢話給我聽,然後讓我去給孟若秋送情報的話,那就有意思了……」 第一次。 李臥底心中,對帝心悠了一絲質疑。 而帝心悠則是心頭一驚,感覺言多必失,便搪塞道:“行了,此事就此作罷。你對魔功這麽感興趣,那回頭,為師會親自教你。你現在不是有神蘊加身麽?似乎,還不知道如何運用,而為師,在這方面最擅長了。” “行了,就這樣吧,我先走了,有事回頭再說。” 然後,溜之大吉。 留下李臥底呆愣原地,一臉懵逼。 走得這麽急,趕著投胎嗎? 身上這麽多毒素,這是要回去自行療傷的意思? 剛想到這。 忽然,肚子痛! 右邊! 這是要求線下見面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