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色漸晚。 真一感知了一下飛雷神的位置,直接傳送了過去。 …… 依舊是那個演習場。 一切都已經結束,曲曲折折之中,三人終於通過了卡卡西的考核。 臨近解散,春野櫻隨便找了個借口離開。 來到無人的地方,春野櫻才將真一叫了過來。 真一出現,春野櫻立刻單膝跪地:“澤村大人,我找到方式了。” 花季美少女做出單膝跪地這種動作,讓真一有些不忍心。 只要計劃可以如期執行,真一非常樂意給春野櫻足夠的尊重。 走過去將春野櫻扶起,真一對她說道:“小櫻,你不用這樣,我這裡沒有什麽條條框框的規矩,以後放松些。” 春野櫻露出誠惶誠恐的表情,但真一目前是春野櫻的上司。 所以春野櫻沒有拒絕真一的提議,隻當是真一的命令。 春野櫻認真的說道:“是!!” 真一:“……” 【照美冥:“沒想到弟弟你還挺憐香惜玉的。”】 【旋渦玖辛奈:“哼!渣男!”】 【澤村真一:“我怎麽渣了?”】 【旋渦玖辛奈:“反正你就是渣男,任何一個女生都能看的出來。”】 【澤村真一:“大家說我嶽母說的對嗎?”】 【旋渦玖辛奈:“???”】 【照美冥:“說的沒錯,你就是渣男。”】 【漩渦香磷:“不要小看神樂心眼。”】 【芙:“咦?”】 【澤村真一:“……”】 不和這群認定自己是渣男的家夥聊天,真一將注意力集中到春野櫻身上。 只能說不愧是女主角,顏值那是杠杠的。 可惜真一知道,自己只是修改了她的記憶而已,日後還需要還她正確的記憶。 到時候,春野櫻恐怕會想要殺掉真一。 “說吧,有什麽方式啊?” 真一問著,同時開啟查克拉勘察,感知了一下卡卡西他們的位置。 距離還算可以,不會注意到春野櫻在做什麽。 春野櫻很是嚴肅的點點頭,開口就是一句:“漩渦鳴人喜歡我。” 真一沉默了一會,問道:“這個我知道,和咱們的目的有什麽關聯嗎?” 春野櫻:“等下需要澤村大人出現在演習場的入口,我會主動讓鳴人陷入絕望。” 真一好奇起來:“怎麽說?” 春野櫻:“你們男生都是禽獸,所以我知道鳴人在想什麽。” “只要當這鳴人的面,將我獻給大人,就可以了。” 【旋渦玖辛奈:“看吧,就連你的部下,都認為你是禽獸。”】 【澤村真一:“……”】 嶽母大人認為自己是禽獸,這是多麽糟糕的事情,然而真一並沒有在意。 又不是真的嶽母,何來在意之說? 這邊,真一拒絕了春野櫻的提議:“不行。” “小櫻,你雖然是我的部下,” “但,因為一些原因,你才成為了我的部下,在未來我會還你自由。” “到時候,我希望你還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真一不是禽獸,也不是團藏,自然不會同意春野櫻的決定。 春野櫻低著頭,真一不知道她的想什麽。 清秀的面容之上,浮現出思考的神色,遲疑的說道:“那麽……謝謝大人?” 真一沒說話,等待著春野櫻的下文,他不想和春野櫻在這個話題之上聊太多。 因為這樣,會讓真一不舒服的。 春野櫻不再堅持:“既然如此,我會找到另外的辦法,還請勞煩大人等下去演習場的入口處。” 不知道春野櫻打的什麽主意,但真一已經提醒過春野櫻,想來以她的聰慧,應該能明白真一的意思。 所以,真一沒有拒絕:“好,我知道了。” 春野櫻:“根據推斷,15分25秒到15分40秒之間,大人出現的效果最大。” 真一非常好奇:“你是怎麽推斷的?” 提起這個,春野櫻也是非常自豪:“我作為理論知識第一名,完全可以用所學的東西,推斷出的時間,可惜時間有限,否則會更精準” “那麽……我就先告辭了,澤村大人。” 春野櫻離開,真一開始繞路,來到演習場的入口處。 【千手扉間:“這個小姑娘天賦不錯。”】 【澤村真一:“怎麽說?”】 【千手扉間:“忍者學校指導的知識,只是表面,真正的經驗,還需要依靠實戰。”】 【千手扉間:“我可以通過你的視角,推斷出真正的時機,和這個小姑娘的判斷相差不足10秒。”】 千手扉間,是一個非常強大的忍者。 和他的哥哥千手柱間不同,扉間是那種在戰鬥之中,喜歡分析的人。 他可以將一切都分析的非常透徹。 從戰場的地形、環境、對戰雙方的身體狀態、精神狀態。 甚至一顆不起眼的小石子,都能被千手扉間算進去。 千手扉間,就是如此恐怖的忍者。 【千手扉間:“我的推斷結果,是15分35秒到15分45秒之間。”】 【千手扉間:“通常忍者的分析,上下浮動不超過3分鍾就算合格。”】 【千手扉間:“在這個非常容易就能想出結果的事情上面,只要你前後不晚55秒出現,就可以和她的小隊碰面”】 【澤村真一:“你們是怪物嗎?這都能推斷?怎麽推斷的?”】 【千手扉間:“很難和你解釋,以你的查克拉量適合做大哥那樣的忍者。”】 【澤村真一:“什麽意思?”】 接著,水門很是耿直的出現了。 【波風水門:“二代大人好像在說你呆頭呆腦。”】 【千手柱間:“扉間,你這些話什麽意思?”】 【千手扉間:“意思就是你的查克拉非常多,適合直接碾壓對手。”】 【千手柱間:“哦?是嗎?我的確也是這麽做的。”】 有的時候,太過聰明的人,和有些呆的人聊天,會很不舒服。 因為這些人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麽,如果你執意解釋,是需要花費大量時間的。 對於那些人來說,與其向別人解釋,不如找個理由糊弄過去。 扉間就是如此。 真一有些懷疑,扉間這個家夥和春野櫻一定是開了掛。 將這些複雜的東西進行分析,並得出結果的家夥,在真一看來都非常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