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極度尷尬,剛剛偽裝完四代火影, 結果佐月出現道出真一的真名! 真一現在的腦海之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佐月清秀的臉龐。 而佐月則是一副道士的打扮,還雙指並攏著自己:妖孽!我早就看出你不是四代火影! 當然,以上都是真一的幻想而已。 現實之中,宇智波佐月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 然後她就看到火影岩的第三位,從門外走了進來。 佐月身子僵在原地不知所措,她好像闖禍了? 雖然內心慌的一批,但真一面色不變,穩如一條老…… 咳咳,還是算了,不能罵自己。 真一淡定的對猿飛日斬開口說道:“波風真一,寓意就是真心將鳴子當成唯一,然後撫養長大。” 猿飛日斬臉色怪異,心中起疑。 但真一的說法,好像又好真實啊!! 因為按照波風水門的性格,極度中二+起名鬼才。 什麽‘螺旋閃光超舞吼雷神零式’,還有飛雷神苦無之上的‘忍愛之劍’。 那麽波風水門得知自己的女兒慘狀,有感而發改名為‘波風真一’,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最關鍵的是,猿飛日斬居然找不出什麽反駁的地方…… 畢竟是人家的名字,人家想叫什麽就叫什麽,只要不改姓,一般沒人會說道。 帶著疑惑,猿飛日斬再次離開。 雖然離開,但猿飛日斬心中還是保存著一絲懷疑的。 這次到是沒有再發生什麽意外,安穩的很。 等三代火影離開,院子裡的三個人紛紛松口氣。 剛剛真的是太驚險了,如果三代火影發現真一的存在。 那麽對於三個人來說,都是不好的結果。 鳴子說不定會損失一個好朋友, 佐月會損失一個指導自己修行的教官, 至於真一,則可能還要跟三代火影比劃兩下。 危機過去,三人對視一眼。 真一想要開口說話,卻發現鳴子忽然來到他的身邊,一下子抱住真一。 感受著懷裡的柔軟,真一低頭看去,只見鳴子閉著眼埋在自己懷裡。 “怎麽回事?” 真一好奇起來,鳴子這是怎了? 鳴子抬起頭,說出一句讓真一無地自容的話:“真一,你不會真的是我爸爸吧?” 真一雖然不想讓鳴子失望,但他真的不是鳴子的老爹啊! 所以,真一如實說道:“我不是,剛剛都是演的。” 鳴子露出失望的表情,真一忍不住問道:“鳴子,你想見一下波風水門嗎?” 鳴子眼睛一亮,但很快就暗淡下去:“還是不用了吧……” “畢竟大家都知道他已經死了,而且如果他不是真一的話,我其實也沒有什麽特殊的感覺。” 搖搖頭,鳴子沒有說話,看起來興致不是那麽高,只是乖巧的站在真一身後。 真一見此,不再過問。 佐月也是對真一道歉:“真一,不好意思,剛剛是我的錯。” 真一無所謂的說道:“沒事,你也不是故意的,下次注意就行了。” “不過修行的事情,今天不行,下次一定!” 佐月沒有失望,只是覺得真一的‘下次一定’有些什麽特殊寓意。 然後,真一向佐月交代了一些修行上面的事情,就帶著鳴子離開了。 …… “要回去收拾一下行李嗎?” 真一光明正大的走在街道之上,完全不顧一些人怪異的眼光。 畢竟鳴子可是怪物,很少有人和她來往的。 三代火影都已經說了,要還給鳴子應得的東西。 無論是房產,還是其它的,都要歸還。 所以,真一才對鳴子有此一問。 鳴子點點頭:“嗯!” 真一拉住鳴子的小手,看著鳴子臉蛋之上迅速攀升的紅韻。 看到這,不禁想到:最近鳴子真的很容易害羞呀~ 真一拉住鳴子,不是要佔便宜,而是要發動飛雷神。 作為一個飛雷神之術擁有者,那自然是漫天遍地都有真一的飛雷神印記。 幾乎走到什麽地方,都會時不時的刻上一個飛雷神印記。 鳴子的家裡,當然也有了。 兩人身影消失,引來行人的一陣驚呼。 …… 咚咚咚~ 鳴子和真一在家裡收拾著東西,響起了敲門聲。 真一來到門口打開門,就看到伊魯卡站在門外。 奇怪,伊魯卡來找鳴子做什麽? 要知道,經過真一的觀察,這個世界的伊魯卡和鳴子之間,僅僅是普通的師生關系而已。 伊魯卡見到真一,微微一愣,隨後尊敬的看著真一:“四代火影大人,我叫海野伊魯卡,是漩渦鳴子在忍者學校的老師。” 真一聽到伊魯卡這麽說,心裡暗爽無比。 雖然他是個冒牌貨,但被人這麽叫,也不會引起真一的反感。 真一緩緩點頭,一副火影的派頭,直接開口詢問:“那麽,伊魯卡老師,你有什麽事情嗎?” 伊魯卡拿出一串鑰匙,和幾個儲物卷軸交給真一:“這些是三代火影大人要我交給您的東西。” 真一看,就能猜出這是火影家的大門鑰匙,和一些財務了! 將東西接過來,真一隨口對伊魯卡問道:“鳴子在學校的成績如何?” 見到伊魯卡一臉怪異,真一就知道問題出在什麽地方。 於是,真一輕咳一聲:“我也是最近才見到鳴子的,所以對鳴子的過往表現不是很了解。” 要說伊魯卡這個人,也是耿直,直言道:“漩渦鳴子在學校雖然很安分,但成績很差,也沒有什麽朋友。” “要進來坐坐嗎?” 真一這麽說,伊魯卡頓時露出誠惶誠恐的表情:“我還要趕去向三代火影大人複命呢!那麽我就告辭了。” 伊魯卡離開,鳴子也將東西收拾完畢。 鳴子對真一問:“真一,是誰呀?” 真一:“是伊魯卡來送錢和鑰匙來了,收拾好了嗎?” 回頭,看到鳴子床上那個被床單包裹住的一些物品,真一噗呲一下笑出聲來。 鳴子也是跟著真一笑起來,臉上幸福無比。 但鳴子不知道真一在笑什麽,所以鳴子問道:“真一,你在笑什麽呀?” 真一指了指鳴子的‘被單包裹’:“哈哈,這個東西看起來很像是逃荒用的。” 鳴子小臉之上有些無奈:“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