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的時間,四人相互熟悉。 雛田伸了個懶腰,因為某個強大的天賦,導致她的身前鼓鼓的。 更別說,雛田還喜歡穿一個涼爽的衣物。 真一被雛田吸引到目光,調侃的開口:“唉,可惜了這種福氣,注定不會有男人享受到了。” 雛田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真一:“哼!色狼!” 鳴子反應過來真一和雛田在說些什麽,頓時有些臉紅。 同時,鳴子還羨慕的看了一眼雛田。 然後,鳴子低下頭看了一下自己不爭氣的小家夥。 唉……如果自己擁有雛田的天賦,可能就可以吸引到真一的目光了吧。 四人動身的時候,周圍已經沒有了什麽人。 晚走,就是如此。 沒有喧嘩,沒有吵鬧,唯有寧靜相伴。 到了校門口,真一腳步一頓,停了下來。 其余的三個人,發現了真一的異常,都看過來。 雛田:“怎麽不走了?” 佐月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站著等待真一的回答。 鳴子雙眼一閉,神樂心眼打開。 真一不會無緣無故停下腳步。 因此鳴子判斷周圍一定出現了什麽事情,從而引起了真一的注意。 而真一,又是那種對什麽事情,好像都提不起興趣的人。 所以,這個事情一定不是個小事。 果不其然,正對著校門口,水木的身上散發著一股龐大的惡意。 這根本就不像是忍者學校的教師,身上一股陰冷的查克拉流轉。 而此時,在鳴子神樂心眼之中,水木正在和一個斷臂少年交流。 那個斷臂少年,長的那叫一個一言難盡。 等等……他好像是大守! 就是那個被真一控制著鳴子的身體,斬到一隻胳膊的大守。 按理來說,那種傷勢雖然恐怖,但時間很短。 加上忍者學校離木葉醫院並不是那麽遠,再者說大守正處於發育階段,身上的細胞和查克拉都很活躍,所以完全是可以將斷臂再接過來的。 大守從那以後再也沒有來過忍者學校。 大家都以為他退學了。 並且,大家都沒有想過大守的手臂會接不回來! 然而,時隔兩年,斷臂的大守卻陰沉著臉出現在忍者學校的大門口。 並且好像和水木老師頗為熟悉的樣子。 鳴子眉頭一皺,對真一說道:“真一,是因為水木老師的事情嗎?” 真一點頭:“沒錯,我總感覺他們正在預謀著什麽。” 看了一眼雛田和佐月,真一開口說道:“你們兩個先回去吧,我和鳴子再看看。” 雛田一聽,轉身就走,嘴上還說著:“嗯!我回家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呢!” 日向雛田的天賦很強,這個天賦並不是作為忍者的天賦。 而是作為管理者的天賦! 雖然雛田的忍者天賦也不低,但和管理者天賦比起來,還是差了點。 而雛田,也是經歷了好幾年的學習。 日向日足的眼光不會錯,雛田的天賦果然強大。 毫不誇張的說,今天剛剛十二歲的雛田,甚至可以直接繼任日向一族的族長了! 如果不是因為年齡太小的原因,日向日足都想退休了! 而雛田,也是幫忙管理著族內的一些事物。 一開始,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瑣事,雖然需要花費時間,但雛田沒有在意。 但這兩年不知道怎麽回事,日向日足給雛田的任務越來越多。 雛田不單需要上學,還需要花費大量的精力去打理事物。 好在,忍者學校教的東西,雛田早就吃透,所以也沒有多大的壓力。 因為有事在身,雛田果斷離開了。 佐月也因為要回去修行,不敢耽擱一點的時間。 這些年,佐月越來越誇張了,真一甚至都會懷疑有一天佐月會累趴下,從此一蹶不振…… 總之,兩人離開之後,真一繼續利用查克拉勘察觀察著水木和大守。 ‘查克拉勘察’,是系統好不容易冒泡,真一找到機會向系統提出的要求。 在付出了一個‘術之抽獎卷’和一些守護點之後,系統果斷的給了真一一個查克拉勘察的忍術。 同時,真一也得知,自己可以向系統提出一些條件,從而花費守護點達成…… 查克拉勘察是一種比較高級的勘察忍術。 因為它類似於神識一樣。 消耗查克拉,去勘察別人的查克拉。 眾所周知,在忍界之中,所有的生物體內,都具備一些查克拉! 不管生物有沒有提煉過查克拉,這些查克拉都是存在於生物體內的。 而查克拉勘察,就是為了勘察查克拉而存在的勘察忍術。 只要是生物,都無法逃過真一的勘察! 包括黑絕也是一樣,因為黑絕的體內,依舊存在著查克拉…… 真一和鳴子找了一個長椅坐下,兩人一個用這神樂心眼,一個用著查克拉勘察。 水木和大守的交流,看似隱秘,但實際上暴露在了真一和鳴子的眼中! …… 大守陰沉著臉,本來就不忍直視的面容,更是有些恐怖:“水木老師,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而水木,看著自己面前的大守,心道:成功了! 水木輕聲細語:“沒錯,只要你幫我拿到封印卷軸,我就可以幫你除掉漩渦鳴子和澤村真一!” 澤村真一的存在,大守也知曉。 因為自從被鳴子斬掉胳膊之後,大守一直都在伺機報復。 大家都說鳴子是怪物,憑什麽只針對大守一個人呢? 事到如今,就算是鳴子身為四代火影女兒的消息暴露,大守依舊不認為自己當初有什麽錯誤。 大守想著,反正自己是個孤兒,死了一了白了。 而鳴子斬掉大守的胳膊,又是給大守添加了一筆不小的醫藥費…… 而前文說大守家裡是個開商店的,實際上卻是他的親舅舅開的商店,和大守一毛關系都沒有。 大守都這個樣子,上梁自然也正不到什麽地方去。 他的舅舅得知醫藥費的消息,果斷的拋棄了大守,不再向大守提供資金。 從此,大守僅僅是因為說了兩句話,就要付出一生的痛苦代價? 大守不服氣,這種生活,還不如死了呢! 於是,大守決定賭一把! 如果成功了,那麽還能給鳴子和真一,找點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