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教主也是點到即止。 他明白雲霄既然答應了,就一定能夠做到,此番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吃過了飯之後,通天教主並沒有立馬就離開,而是跟雲霄以及張辰一起來到了申公豹的房中。 對於申公豹也是通天教主心中的一根刺,讓申公豹待在這裡,畢竟是一個不定時炸彈,誰也不知道申公豹會做什麽。 如今申公豹已經醒了過來了,張辰看向了申公豹的方向介紹道:“申玨道友,這位就是我的嶽父,小雲的父親,老通。” “我嶽父也懂得一些治傷的方法,可以讓他來幫你看看!” 通天教主幫我看? 我可消受不起啊! 申公豹的內心喊著。 只是眼下張辰已然開口,他也沒有辦法拒絕,一副訕訕的笑容,說:“那就有勞老通道友了。” “客氣客氣!”通天教主走上前來,一把抓住了申公豹的胳膊,檢查了起來,暗中傳音給申公豹,厲聲喝問道:“申公豹,你在這裡是什麽目的?” 申公豹訕笑著說:“師叔,您可是誤會我了,我也是被追殺才來到了這裡,真的沒什麽目的!” “沒有目的?”通天教主冷笑了一聲,他才不會相信申公豹的鬼話,哼道:“別跟我說元始天尊和太上老君沒有跟你說什麽!” 慘了! 被通天教主給知道了! 申公豹其實早就該知道當日元始天尊和太上老君來找自己的事情隱藏不下去,雲霄不可能為自己隱瞞的,這件事很大程度就是雲霄告訴給通天教主的。 眼下申公豹可以說是左右為難,雖然說通天教主不可能當著張晨的面對自己怎麽樣,如果說他們接下來執意要讓張辰將自己送走的話,那麽,就算是自己再如何狡辯,只怕張辰也不可能會為了自己而得罪自己的妻子和嶽父的吧。 這一點自知之明,申公豹還是有的。 只是若是自己就這樣被轟出荒山的話,那麽,自己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了。 又如何能夠再度回到闡教。 只怕到時候又是無休止的追殺了。 他好不容易等來了一個能夠重新回歸闡教的機會,又豈能輕易地放棄? 申公豹心思一轉,立馬看向了通天教主的方向,道:“師叔,師尊和師伯來其實是讓我留下來盯著張辰道友的,希望我能夠將這裡的動向傳回去!” 通天教主的目光落在了申公豹的身上。 申公豹立馬解釋道:“師叔,你可別誤會!” “我什麽都沒有做,我也清楚,師尊和師伯他們只是在利用我而已,就算是我這麽做了,他們也不可能會放過我的。” “師叔,我願意為您做事,還希望您能將我收入到截教之中。” 通天教主掃了一眼申公豹,哼道:“你為何覺得本座會要一個被闡教逐出師門的弟子?” 申公豹諂媚地笑著說道:“師叔,我自然不能白白地加入截教。” “我從闡教出來的時候,將封神榜盜取了出來,封神榜的意義有多大,師叔想必很清楚吧。” 封神榜? 通天教主也不由眼前一亮。 難怪申公豹會受到薑子牙和雲中子的追殺,這封神榜可是決定著將來封神的關鍵,若是丟失了,那麽,將來要如何封神呢? “若是你將封神榜交出來,那麽,本座可以答應讓你加入截教!而且,本座也可以保證讓你安穩地留在這裡,不會被驅逐!” “那就多謝師尊了!” “只是封神榜被我藏在了山外的一個地方,目前就只有我一個人能夠知曉,等我傷勢恢復了,我便去為師尊取回!” “好!” 通天教主和申公豹之間也算是達成了一致協議。 “嶽父,申玨道友的傷勢如何了?”張辰詢問道。 “傷勢倒是不嚴重,也多虧了賢婿你及時為他止血,就讓他多休息幾日即可!” “我們先出去吧!” 說罷之後,通天教主和雲霄以及張辰三人便離開了申公豹的房間。 出來了之後,雲霄也是一副詫異的模樣,看向了通天教主的方向,詢問道:“師尊,您為何沒有將那申公豹給驅逐出去?” “雲霄,那申公豹還有一些用處的,就暫時先讓他留在這裡。” “一方面他在你的視線范圍之內,也耍不出什麽花招來。” 雲霄不解地問:“師尊,他有什麽用處?一個被闡教驅逐出來的叛徒而已!” 對於申公豹這樣的卑鄙小人,雲霄可是一點都不喜歡的,讓她跟申公豹待在一起,都覺得是一種侮辱,沒想到師尊如今居然還要留下申公豹,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通天教主知道雲霄乃是嫉惡如仇的性子,便跟雲霄解釋道:“雲霄,我明白你的心情!” “只是這申公豹從闡教出來的時候,盜取了封神榜,這也是為何闡教出動人馬來對付他的主要原因。” “封神榜居然在他的身上?” “並不在他的身上,而是被他藏起來了,所以,為師的目的是為了他手中的封神榜,有了封神榜對於我們截教來說可是一大助力。” “雲霄,希望你能夠暫時放下你個人的喜好,先讓那申公豹留下來。” 看到通天教主這般懇切的言辭,雲霄也不好再說什麽了,只是螓首微點,道:“師尊請放心。雲霄知道了。” 通天教主看向了張辰的方向,道:“賢婿,為父今日就不再繼續打擾你們了,若是有什麽需要的就跟為父說,為父下一次來的話,可以給你們帶一些。” 張辰心中感動。 嶽父真是一個質樸的人,外界都如此動亂了,如今還想著他們缺不缺東西。 張辰上前一步,道:“嶽父,你就放心吧,這山中雖然簡陋,但是,什麽都不缺,你就不必為我們擔心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 說罷之後,通天教主便從這農家小院之中離開了。 張辰與雲霄二人站在一旁,雲霄臉上浮現出來了一抹憂愁之色。 張辰還以為雲霄這是因為跟父親分別才會如此表情,安慰道:“小雲,你也別難過了,過幾日嶽父就又來了。” 雲霄螓首微點,道:“嗯,夫君,我現在有些乏了,想要回去休息一下了。” “嗯!”張辰點了點頭,道:“那我陪你一起!” 兩人便朝著房間的方向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