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女媧娘娘!” 軒轅墳三妖看見女媧娘娘從媧皇殿中出來了之後,一個個皆是小心翼翼地跪在了地上,叩拜道。 “免了!” 女媧娘娘玉指輕點,三妖的身體便緩緩地站了起來,女媧對三妖吩咐道:“封神量劫已至,這片天地將會爆發一場異變,這場異變是一場劫難,同時也是一場機緣。” “爾等若想要妖族在這場量劫之中爭得一份機緣的話,就要抓住這一場封神量劫。” 軒轅墳三妖愣住了。 白矖和騰蛇也是不由愣住了。 沒想到娘娘居然要給軒轅墳三妖這麽大的機緣。 女媧玉手展開,手中出現了一面大如線、高四五丈有余的白幡,光分五彩,瑞映千條,威風凜凜。 招妖幡! 白矖和騰蛇兩人看了眼女媧手中的招妖幡也是不由一愣。 女媧屈指一點,這偌大的招妖幡便落到了千年狐狸精的面前。 千年狐狸精大驚失色,看向了女媧的方向,問:“娘娘,這是……” “這招妖幡交給你們三妖,接下來爾等要好生利用招妖幡,帶領妖族眾人在這封神之戰中覓得一線機緣。” 千年狐狸精、玉石琵琶精和九頭雉雞精一聽,皆是興奮不已,連忙跪下來磕頭,道:“多謝娘娘信任,我等絕不辜負娘娘。” 對於三妖,女媧也並沒有多余的心思,三妖的能力在眾妖之中也算得上是拔尖,這才是她之所以召了這三妖前來的緣由。 “去吧!” 女媧屈指一彈,軒轅墳三妖連同著招妖幡盡皆消失在了媧皇殿前了。 白矖和騰蛇二人也是不由大驚。 招妖幡可是女媧娘娘的至寶,怎麽這樣說送出去就送出去了。 白矖上前一步,問:“娘娘,白矖不解。” “你是不明白本座為何要將招妖幡贈予軒轅墳三妖?” 女媧看了眼白矖問。 白矖螓首微點。 女媧接著說:“封神之戰本就是一個亂世,妖族勢弱,既然它們肯歸順於我,那麽,我就得為他們的將來考慮,若是他們能夠在封神之戰中為自己謀得一正神之位,也算是修得正果了。” “娘娘,您不是說這封神之戰本就是鴻鈞老祖的陰謀嗎?您為何還要讓妖族淪為棋子?” “妖族本來連淪為棋子的資格都沒有,如果不爭,將來只能泯滅於洪荒之中,徹底消散,可若是爭一爭,淪為棋子,對於她們而言,也未必就是一件壞事。” 白矖和騰蛇二人皆是狐疑地對視了一眼,二人心中還是不大明白。 只是這是女媧娘娘的決定,他們也是無法決定什麽的。 “騰蛇、白矖!” “弟子在!” 騰蛇和白矖二人恭敬地站在了女媧的面前。 “爾等繼續留在媧皇殿,本座或許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回來了。” 騰蛇和白矖二人皆是不解地看向了女媧的方向,不知道女媧這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什麽事情就連女媧娘娘也不確定。 “娘娘,您要去哪兒?” 白矖一副著急的模樣問道。 女媧冷淡地說:“不該你們問的不要問。” 說罷之後,女媧便從這媧皇殿前消失不見了。 白矖和騰蛇二人看向了女媧消失的方向,二人也是目瞪口呆,為何女媧娘娘會變得如此神秘。 “騰蛇,你說娘娘這是怎麽了?為何突然間變得如此神秘!” “白矖,你就別瞎想了,娘娘做什麽事情必然有她的考慮。”騰蛇安慰白矖道:“娘娘縱然斬去了聖位,但是,也是創世之神,她所站的高度,不是我們能夠理解的。” 白矖螓首微點。 是啊,女媧娘娘所站的高度,又豈是他們兩個能夠理解的。 軒轅墳。 千年狐狸精將招妖幡插在了軒轅墳中,三妖皆是圍在了招妖幡前。 玉石琵琶精一張俏臉,嫵媚妖冶,嬌笑著說:“大姐,你說娘娘突然將這招妖幡賜予我們,究竟是何用意!” “管它呢!”九頭雉雞精渾身上下五光十色的,十分嚴厲,嬌媚地笑著說:“如今我們軒轅墳三妖有了這招妖幡,就可以號令天下萬妖,還擔心什麽!” “好了!”千年狐狸精一雙細長的狐狸眼瞥了一眼二人,妖冶的面容上浮現出來了一抹凝重之色,道:“娘娘說了,這是我們妖族的一個機緣,既然他們闡教和截教要通過這封神之戰封神,我們妖族為何不可?” “我們妖族苦心修煉,卻一直都是最底層,憑什麽!” “如今我們也是時候該去闖一闖,爭一爭了!” “就是!” 三妖共同看向了招妖幡,然後,一起催動了招妖幡,招妖幡一動,天下萬妖皆動,一時間紛紛朝著軒轅墳的方向而來。 嘩啦啦!嘩啦啦! 冥河之上的鐵鏈聲不斷地傳遞出來。 因為封神之戰的原因,冥河之上的冤魂比起平時也多了許多。 十殿閻王如今也是忙得不可開交。 後土大殿中。 後土身化輪回,浩瀚的聖力籠罩著整個冥界,讓冥界不至於因為冤魂太多而癱瘓下來。 “沒想到你居然真的將招妖幡送出去了!” 後土微微睜開了眼睛,看向了那道出現在後土大殿中的倩影,然後,緩緩地從輪回之中走了出來,一襲紅衣如血,長發如瀑地垂落下來,讓她看起來,就跟那忘川河邊的的曼珠沙華一般妖冶。 蓮步輕移,纖腰扭動,緩緩地坐在了女媧的對面,看向了女媧道:“你本來是不願意插手這封神之事的,為何又願意了?” “好歹那些妖族也尊我一聲娘娘,若是我不給她們指點一二,它們豈不是永遠只能淪為最底層了。” “說的也是!”後土朱唇微啟,那張冰冷如同寒冰一般的臉上浮現出來了一抹淺笑:“那你此番前來是什麽目的?” “我決定要去那荒山了。” 女媧說道。 後土柳眉微挑,有些意外,道:“你是打算長住在那裡了?” “算是吧,在我成就大道之前,是不可能離開的。” “你就如此確定那座荒山能夠助你成就大道?”後土那絕美的容顏上浮現出來了一抹狐疑之色。 “若說以前的話,我還會有所懷疑。”女媧說道:“只不過,自從我上一次見識到了那荒山之中的另外一面後,便意識到,那座荒山並非就是真正的一座荒山,那裡定然隱藏著巨大的秘密,甚至是關於大道的。” 後土沉默了下來,沒有說話,沉默良久之後,才再次抬頭,道:“我都有些好奇那座荒山了。” “你若是想去的話,可以與我一起。” 後土螓首微搖,道:“冥界是不能沒有我的。” 女媧沒說什麽,她知曉後土的顧慮,便跟後土道別,離開了後土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