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怎麽會來這裡? 女媧不是身居媧皇殿避世不出嗎? 後土又怎麽會來這裡? 不是說後土身化輪回之後,就一直居於冥界之地,再也沒有出來過了嗎?為何會來這裡? 陸壓頓時感覺自己的天地好像崩塌了一般。 覺得自己來這個地方就是一個錯誤。 就在陸壓心中哀嚎不已的同時,女媧和後土的目光也不由地落在了院子中的陸壓身上,兩人一眼就認出了陸壓。 不管怎麽說三足金烏也是十分明顯的標志,想要隱藏都難。 “陸壓,你怎麽會來此地?” 陸壓的耳邊傳來了女媧的質問聲。 面對著女媧這樣的聖人,陸壓心中也是頗有壓力的,畢竟女媧乃是創世之神,受世人敬仰。 “我來此地是因為得知小叔在這裡,便打算來看看,結果就被小黑前輩給抓了過來。”陸壓一副虔誠的模樣說道,然後,好奇地問道:“女媧娘娘,您怎麽也來了?” “不該問的別問!” 女媧的聲音頓時變得冷厲了起來,不再理會陸壓。 女人……果然善變! 陸壓的心中不禁感慨道。 此時,女媧和後土在張辰的熱情招待下走入了小院之中,後土一雙美眸打量著這麽一間農家小院,這裡並沒有什麽特殊之處。除了那插在院子中閃爍著淡淡的光芒的青萍劍以外,這個院子似乎並沒有女媧說的那麽神秘,後土暗中傳音給女媧:“女媧,這就是你說的神秘的院子?除了那把青萍劍以外,似乎並沒有什麽特殊之處。” 女媧輕笑:“越是普通也就說明越是不一般,你為何不想想這把青萍劍為何會被當做一把普通的劍插在院子裡?” 後土美眸微垂。 確實! 作為通天教主的證道聖物,又豈能隨隨便便地被當成一把普通的劍插在院子裡呢? “表姐,這位姑娘是什麽人?” 張辰這才看向了跟在女媧身邊的後土方向。 後土與女媧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一襲紅衣,嬌豔動人,那張絕美的臉上,又仿佛有一抹萬年都化不開的寒冰似的,給人一種生人勿進的疏離感,與女媧此刻站在一起,如同一株並蒂蓮一般,一個白衣勝雪高貴典雅,一個紅衣如血,妖媚冷豔。 張辰心中不由感慨:這美女的身邊都是美女,自己可算是大飽眼福了。 同時,後土也十分詫異,不知為何張辰會稱呼女媧為表姐,暗中詢問道:“女媧,這是何意?” “通天教主將他門下的雲霄嫁給了他,當日我就是假扮的雲霄的遠房表姐,所以,此時你也是雲霄的遠房表姐。”女媧解釋了一句,然後跟張辰介紹道:“張辰公子,這位乃是我的妹妹小土,聽我回去說了你和小雲的事情後,也想來見見你,畢竟小雲也都是我們最疼愛的表妹呢。” “真不巧啊!”張辰歎了一口氣道。 “發生什麽事情了?”女媧問道。 “小雲這幾日一直都在閉關。”張辰說道:“這都過去了七日了,還沒有出關。要不我去給你們叫叫他。” 女媧連忙攔住了張辰,道:“不必了,既然表妹在閉關,那就讓她安心閉關就是了。” “張辰公子,我和小土想要去看看你家後院的那株茶樹,方便我們去看看嗎?”女媧詢問道。 張辰笑了笑,本來還因為小雲在閉關,沒法招待兩位表姐而心中歉疚,既然想要看看那株茶樹,他自然是不會拒絕的,便帶著女媧和後土朝著後院走去。 “後土,走吧!” 女媧跟後土叮囑了一聲,二女便跟隨在張辰的身後,朝著小院的後方走去了。 鯤鵬妖師很自然地跟了上去。 陸壓道君很不想跟上,畢竟有兩位聖人在那裡,他去幹嘛?找虐嗎? 不過,鯤鵬妖師三步並作兩步,迅速地來到了他的身邊,那寬大的翅膀,拍了拍他:“陸壓,你還愣著幹什麽?” “後院能有什麽好看的,小叔,我看我還是不要去了吧!” “你這傻小子,真以為大道主宰住的地方就一點寶物都沒有了嗎?一會兒絕對讓你大開眼界!” 鯤鵬妖師一臉激動地說。 陸壓心中生疑,不過,還是拗不過鯤鵬妖師的熱情,最終跟隨著鯤鵬妖師一道走向了後院。 後院。 悟道樹宛若一道遮天華蓋一般,枝繁葉茂,每一片葉子上都散發著一道道神秘的氣息,能夠令人感到神清氣爽,內心歸於平靜。 “表姐,這棵樹在我家後院都已經長了許多年了,不僅長得大,這樹上的樹葉還能當茶泡水喝,味道還不錯呢。” 說話間,張辰已經摘下了一些葉子了。 後土長身而立地站於悟道樹下,她那一頭漆黑如墨的長發,微微揚起,猶如一道道靈蛇一般,貪婪地吸收著悟道樹上散發出來的大道氣息,螓首微揚,露出了那雪白的天鵝頸,讓她看起來宛若一隻優雅的天鵝一般,雙眼微眯,靜靜地感受著悟道樹的氣息。 一時間,後土仿佛置身於混沌天地之間,在這天地間唯有一棵高大的悟道樹扎根於天地之間,那繁茂的枝葉伸展到了整個天地的盡頭,將整個天地都籠罩在了這一棵樹下,而後土就如同一葉浮萍一般,渺小而又微弱,但是,同樣頑強不息。 在後土感悟悟道樹的同時,她周身的氣息也有了質的升華,一下子打破了她這麽多年的桎梏,讓她突破到了一種新的境界了。 看著後土的變化,張辰站在原地,呆若木雞。 這天賦也實在是太好了吧。 就在這樹下站了一會兒而已,就能夠提升修為了。 天才跟普通人就是不一樣。 自己在這荒山之中這麽多年,一直都是地仙境,只能說自己是一個渣滓了。 女媧看到了後土的變化之後,也是不由大驚,沒想到後土居然能悟道樹下破境,同時也注意到了張辰的表情變化。 蓮步輕移,那婀娜的身姿微微搖曳,宛若風吹花身,花朵隨風搖曳一般,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風流韻味。 “張辰公子,你怎麽垂頭喪氣的?”女媧溫柔地問道。 張辰笑了笑,道:“表姐,這二表姐的天賦還真是逆天啊。” “在這樹下站了一會兒而已,就有所突破了。” “而我在這裡生活了這麽多年,卻還只是地仙境而已。” “跟二表姐比起來,我簡直就是一個廢柴!” 廢柴? 大道主宰? 女媧心中百感交集。 誰敢把大道主宰當成一個廢柴來看待呢。 可是,她又說不出來。 唉……這該死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