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黑子堅定的語氣,張北點了點頭,快步走出了實驗室。 駕駛車子一路行駛,很快就來到了大學的校園。 圈子不同,張北能想到最合適的人應該就是李教授了。 兩人也算熟悉,只要李教授能推薦幾個合適的人,實驗室就能開始運轉。 輕車熟路的敲響了李教授公寓的大門。 “進來!” 張北推開房門,入眼就是坐在椅子上的李教授。 “怎麽又是你小子?” 張北笑了笑:“這不是有事來麻煩您老人家了麽!” 對於這個自己研發微型電磁的天才,李教授還是很有耐心。 “說說吧,怎麽了?” 張北撓了撓頭,坐在了沙發上。 “李教授認不認識一些物理學家,我這裡有個項目需要人坐鎮。” 聽到這話,李教授的眼神頓時一亮。 “你小子又搞出什麽東西了?” “暫時只是有了點眉目,是跟空氣動力有關。” 李教授敲了敲桌面,空氣動力運用很廣泛,這方面的科學家也不在少數。 “具體要求呢?” “不需要什麽大牛,我成立了自己的實驗室,只需要坐鎮就行。” 張北很清楚,系統給與自己的資料全都是完整版。 一個行業大牛來了也只是浪費,自己需要的也只不過就是一個名義。 李教授思索了一會:“人可以介紹給你,不過我要到你實驗室看看。” 到了這個歲數,李教授已經沒有什麽金錢權利的欲望。 剩下的只不過是對研究的喜愛。 “沒問題!” 李教授的意思張北也算是聽懂了,就是想要看看這個實驗。 有了完整版的數據,張北也不怕露怯。 李教授從電腦上調出來一份檔案:“就是他,你覺著行不行?” 張北眯著眼睛看了過去,照片上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 資料更是簡潔,這也麽多年一直在燕大研究室從事著研究。 如今也面臨著多年不出成果,即將關閉實驗室的麻煩中。 “行,就他了!” 李教授點了點頭,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小關,我這邊有個實驗室缺人,你來一下。” 電話中的聲音能聽出有些憔悴:“好,我一會過去。” 簡單的兩句話就將電話掛斷,李教授看著眼前自顧自泡上茶的張北挑了挑眉頭。 “你倒是真不客氣。” 張北將第一杯茶放在了李教授的面前。 “有些渴了,您老人家別介意!”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了聲音。 “教授,我能進來嗎?” 李教授皺了皺眉:“進來吧!” 公寓的大門再次被推開,一個消瘦的年輕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見到這裡還有其他人在,頓時僵硬了一下。 李教授轉頭看著張北:“這是我的那不成才的弟子,你先坐會。” “這次是什麽問題?” 年輕人快步坐在了教授的身邊,從懷中拿出了一摞A4紙。 “就是教授您給我們的那個微型電磁,第三公式的推導有些不太懂。” 李教授歎了口氣,自己的弟子基本上都已經成才。 唯獨這個最小的如今還在自己身邊學習。 “根據交流電的第一定律,計算一下電力影響。” 張北做在一旁忍不住開口:“其實只要將第二公式的結果套進去就行。” 此話一出空氣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李教授是思考公式的驗證,畢竟張北才是微型電磁的第一創造者。 所有人都不會有張北理解的透徹。 而一旁的研究生則是陷入了幻想。 這人是誰? 哪位大佬的弟子? 他為什麽會知道微型電磁的公式? 這明明是被列為機密的東西! 安靜的空氣被李教授的歎息聲打破。 “原來是我們理解錯了,不過既然第二公式能用,你幹嘛要寫交流電?” 李教授拿到的文件中,張北足足寫了兩頁的交流電論證。 因為資料完整,所有科學家都認為這是公式的推導方法。 經過張北剛才的解釋,李教授這才明白,那些交流電論證真的是論證而已。 就算沒有也根本不影響整個資料。 張北撓了撓頭,這玩意是系統直接灌輸到自己大腦的。 原封不動的全都摘抄到了電腦上就變成了這樣。 “一個公式不應該有論證嗎?” 李教授頓時充滿了無奈,對著弟子擺了擺手。 “你先回去吧,回頭我給你一份新的資料。” 男人點了點頭,順從的走出了公寓。 剛剛踏出大門,瞬間反應了過來。 臥槽,剛剛他們說啥來著? 這麽說,這個微型電磁就是他研發的? 尼瑪,這已經不是天才能形容的吧? 帶著震撼離開了公寓,而此時公寓內的李教授接連拿出了好幾份資料放在了桌子上。 “為了防止遺漏,你先看一遍這個資料,然後找找你的那份有沒有什麽多余的地方。” 對於張北,李教授現在是真的頭疼。 科班出身的人都知道一份資料怎麽去寫,是以十分精簡。 但偏偏張北是野路子出身,當初看他的資料就感覺一陣頭大。 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種問題。 張北輕咳一聲,單手拿起了資料看了起來。 一個小時後,張北揉了揉發脹的大腦。 “就這些了!” 李教授看著足足刪減掉了三分之二的東西嘴角一抽。 “你知道這份資料我們看了多久嗎?” 張北撓了撓頭:“這我哪知道!” “十五個教授不眠不休看了三十多個小時。” 幽幽的語氣頓時讓張北想起了遊樂園的醫生。 “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教授,你在嗎?” 門外傳來的聲音讓教授暫時放過了張北。 “進來吧!” 來人推開大門,張北的眼神瞬間就亮了起來。 來了! 教授見到來人只是點了點頭:“關果,你先坐。” 男人一屁股坐了下來,眼神不時看向張北。 很明顯,張北就是這次的主人公,自己說不定以後就要在他的手下工作。 教授輕咳一聲,緩緩開口:“小關啊,你現在的情況我們也都了解,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關果歎了口氣:“還能有什麽想法,只要有個實驗室能做實驗就好。” 不過看了眼張北,語氣也嚴肅了起來:“但我也不會去一個玩票的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