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遊樂園開的這個紅火的情況下,肯定會有眼紅的人想要跟風。 只不過就剛剛看到的那一家,也僅僅就是跟風。 他們連自己遊樂園大火的訣竅都不知道。 只是單純的認為遊客數量足夠,能夠撐起一家遊樂園。 這也是張北不在意的原因,現在就連迪尼仕都處於虧損狀態。 想要單純依靠遊客撐起一家遊樂園又哪裡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張北至今能保證遊樂園盈利一部分是依靠著設施的高重複性。 玩過的遊客大部分在壓力大的情況下都會想起這家不起眼的遊樂園。 可能是跳樓機,也可能是滑雪場,可能是地下迷宮,也可能是大擺錘, 只要他能想起來,在下一次遊玩的時候必然會選擇這裡。 這才是張北遊樂園人氣居高不下,長時間保證盈利的原因。 張北剛剛回到玩具屋,青青就找上門來。 “老板,我認識兩個特別好的心理醫生,你要不要看看?” 張北:??? “我看心理醫生幹什麽?” 青青看著一旁還在排隊的大擺錘:“你確定你不是反社會?” 張北臉色一黑:“胡說什麽!” “那你告訴我,這個大擺錘為什麽會上天!” 青青看到一旁的大擺錘就感覺有些心慌。 這東西的驚嚇程度遠遠超過了迷宮和滑雪場。 上天的那一瞬間,別說遺言,就連花唄繼承人都想好了。 沒等張北說話,青青指著一旁正在發放防護服的員工。 “你告訴我那東西有什麽用?” 張北目光深沉的看了一眼:“給遊客點心理安慰。” “啥?” “心裡安慰。”怕青青聽不清楚,張北咬字清楚的重複了一遍。 青青臉色更加黑了起來,深吸了一口氣。 內心一直默念:不能打,打了就沒人設計好玩的項目了。 張北奇怪的看了眼青青,打開電腦關注一下比賽, 如今的決賽已經進入到了中期,一個個造型奇特的房子也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張北的設計圖出的早,留給室內設計的時間自然就多了出來。 這次的房子小,張北也只能用二層加閣樓的複式結構擴張一下使用空間。 至於室內設計最終能做出什麽成品張北也不知道。 看了一會工程的進度,醫生抓了抓頭髮走了過來。 “老板,出事了。” “怎麽了?” “有一個遊客從大擺錘上下來,非說自己心臟被嚇出了問題。” 張北點了點頭:“帶我過去。” 不管是遊樂場,還是一家普通的飯店。 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處理好了生意更上一層樓,。 處理不好,輕則人氣流失,重則關門大吉。 一路來到了停屍房,張北也見到了正在鬧事的人。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正拎著包指著李陽大罵。 李陽今天休息,還準備戴上教練鏡好好玩一天滑雪,結果遇上了這個女人。 身為遊樂場的員工,他也沒辜負張北的信任。 任憑女人如何罵,李陽也只是臉上掛著笑容,不斷的道歉。 張北的到來讓女人停下了罵聲。 “你就是這裡的老板?” “對,我就是。” 看著眼前的女人張北皺了皺眉頭。 僅僅是接近就有一股濃烈的香水味刺激著鼻子。 看著一旁站著的李陽:“好好學。” 說著又看向了醫生:“你確定他沒問題?” 醫生十分肯定的點頭:“百分百肯定!” 張北點了點頭,內心慶幸自己提前請了醫生前來坐鎮。 女人見到張北不理自己,怒氣頓時衝了上來。 “你們遊樂園到底什麽意思,給人嚇出了心臟病就不管了是嗎?” 看著周圍已經圍上了一圈人,張北歎了口氣。 “你是說你嚇出了心臟病是吧?” 女人見到周圍有人,嗓門更加大了起來。 “我告訴你,你嚇到了我,這件事沒有五千塊錢解決不了!” 張北眼神凝重了起來,五千塊錢,那可是二百五十張門票。 足夠廚房一周的食材,也足夠給一位員工開一個月的工資。 “李陽報警,順便問問他們指定的鑒定是哪家醫院。” 女人聽到張北的話突然一慌,事情發展怎麽有些不對? 不應該是老板為了不讓事情鬧大乖乖交錢嗎? 這招在迪尼仕都沒失過手,怎麽到這裡就不一樣了? 李陽的電話很快就打完:“老板,是中心醫院。” 張北點了點頭:“給他們打電話,這裡需要心臟病的鑒定。” 女人看著眼前面色平靜的張北,咬了咬牙,偷偷從包內拿出了一顆藥丸塞進了嘴中。 雖然張北在和李陽說話,但注意到了女人的小動作。 “看著她,別讓他跑了!” 說完就拉著醫生走到了一旁:“有什麽藥物能讓心臟看起來像心臟病?” 醫生驚訝的看了一眼人群中的女人:“很多,只要是治療精神方面的都會出現這種情況。” 張北皺了皺眉:“有什麽辦法能檢查出來嗎?” 醫生嘿嘿一笑:“更簡單,只要一點點的扶他定,只要這個女人敢吃,絕對出問題。” 張北點了點頭,站在一旁等待著警察的到來。 沒多久,一輛警車瞬間停了下來,英姿颯爽的女人帶著一個柔弱的小警察出現,。 沒錯,來的兩人正是之前誤會張北,最後被嚇暈的南姐。 小李還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樣,跟在了南姐的身後。 兩人也很快就發現了張北,徑直走了上來。 “真巧,又見面了!” 小李點了點頭:“確實很巧。” 兩人原本正在巡邏,沒想到突然接到任務。 等到了之後才發現竟然是這家遊樂場。 南姐走上前盯著張北:“你不會真的給人嚇出問題了吧?” “不會,一會120就到,馬上就知道了。” 南姐點了點頭,安靜的站在張北旁邊等待, 幾分鍾的時間,一輛救護車拉著鳴笛停了下來。 兩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衝了下來,目光在場中搜尋。 “患者在哪?” 女人尖銳的聲音響起:“我在這,你們可算來了,我這心臟一突一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