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有幾根長達千丈的樹乾,這些樹乾盤根錯節的連接在一起,形成了一艘看起來很簡陋的木舟。 這艘木舟上面的枝節都繁茂得如同大樹,上面滿載著孤恆一眼能認出來的精怪,也就是那些原住民所說的森林人。 此時這幫森林人興高采烈,原因無他,只因為它們馬上就要去人類國度遊玩,行使它們的特權。 幾隻雄性森林人正在褻玩著那些精靈玩偶。 這些精靈玩偶由於注入了少女的靈魂,又經過機械化的訓練和鞭策,已經淪為了服務的機器。 精靈玩偶的慘叫,讓那些平時和肉山一樣的雌性森林人待在一起的雄性興奮無比,一瞬間激發了它們的血性。 幾隻森林人力竭的癱倒在精靈玩偶上。 另一邊巨大的鏤空樹乾中,內部有著層層遞進的階梯座位,其中有上萬森林人在狂歡。 此時中心的場地內正在表演如何折磨人類。 各式各樣的工具排列整齊,有大約幾十個森林人在熟練的使用這些工具,給五花大綁的人類帶來痛苦和最純粹的折磨。 一個老人被森林人殘忍的用藤蔓穿進他的皮肉,然後高高掛起,整個背部的皮都和肌腱分離,這驚悚的場景,看一眼就頭皮發麻。 老人的面部因為劇痛而扭曲,不過他還是強行忍受住這非人的痛苦,因為森林人有一個最可怕的規定,抓來的人一旦反抗或不配合,那麽其全家族都會被抓來。 一個不慎就會被滅族,所以老人完全是靠意志力堅持著,他此刻最大的願望,就是自己能快點失血暈倒或者失血身亡。 可惜的是,森林人一直用藥物刺激讓老人保持清醒,每一刀又避開要害,刻意延長著老人的壽命。 另一邊,森林人故意當著男人的面,強上他的妻子。 男人憤怒得眼眶欲裂,青筋暴起,可又無能為力,他痛苦的閉上眼睛,兩行帶著血跡的眼淚從面龐上流淌而出。 在座位上圍觀的森林人歡呼雀躍,高興得手舞足蹈,他們此時的行為,和人類虐殺其他生物的行為不謀而合。 為了讓男人看清這一幕,森林人用指甲將他緊閉的眼皮給撕碎,男人冒著鮮血的雙眼再也無法閉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森林人侵犯自己的妻子。 在他因為無力感而失聲號哭的同時,他的身體也緊繃到了最極致。 周圍的森林人眼疾手快的將男人身上的肉割下,精湛的刀法瞬間將男子削成一具殘留著碎肉和血絲的骨架。 這些飽含怒火和熱血的肉塊被扔入烹飪鍋爐中,一堆森林人饞得直流口水。 “你知道嗎?西部好像出現了什麽很可怕的東西,那裡死了上千萬森林人。” “聽說是外空間的強者,不過沒事,森林帝王已經組隊去找他了。” “哈哈,森林帝王一出手,那個凶手還不死來?” “等著吧!牲畜一般的低等貨,居然敢大肆屠殺我們森林一族。” “你們是在說我嗎?” 孤恆面帶微笑,不知何時已經坐在旁邊。 “嗷嗷嗷!這裡有人類,衛兵快過來!” 說話的那位森林人話音未落,腦袋就被楓葉切割成兩半。 孤恆青金劍氣連揮數道,將一大片森林人劈成殘疾,斷肢處血肉模糊。 孤恆刻意收了力,讓這些森林人被鋒芒斬斷肢體的同時又不會輕易死掉,給它們帶來極致的痛苦。 場內的人類幸存者看到孤恆那天神下凡般的偉岸身影,頓時熱淚盈眶,喃喃自語。 “神明大人!是神明大人來救我們了!” “原來神明大人真的存在,您終於來了,人類真的太苦了嗚嗚嗚……” 孤恆發現自己現身的一瞬間,在場的人類全部變成了自己的信仰者,並且信仰之根深蒂固,仿佛歷經歷史的淬煉。 這些人的信仰純正而又堅定,猶如低谷的終極信徒,孤恆一瞬間確定,這是值得他相救的人。 原本孤恆發現了這艘精怪製造的巨型船隻,想要殺光精怪掠奪碎片,然後看看能不能找一個人類幸存者帶他到國都,不然這樣的城市到處都是,一個個拯救的話效率太低。 況且國都的話,應該能獲取到更多的資料,那個所謂的神明大人,和上界有什麽聯系?和自己又有什麽聯系? “森林人對人類做的,我會讓他們加倍奉還!” 孤恆說完這一句,衝洛雅使了個眼神,洛雅立刻會意向另一邊而去。 本來只需要幾個斬擊讓這艘船直接墜毀就好了,現在不一樣,他要救人,還要用森林人的血激活這片空間人類的血性。 巨型木舟上無數樹木盤根錯節,參天而起,到處都是森林人,它們四處擁擠,身上散發著臭烘烘的氣味,密密麻麻猶如蠕動的蛆蟲。 布滿殘暴抓痕的精靈玩偶到處都是,有的壓低聲音發出痛苦的哀嚎,她們同步了感知,森林人的所有暴行,就好像施加在他們身上。 突然出現的一個人類和這片地方格格不入,他的身上有著強烈的血腥味,濃重的殺氣讓周圍的森林人汗毛倒豎。 “光梭!” 菱形青金碎片如亮閃閃的碎晶,瞬間出現千萬片,這些碎片猶如凝固一般,在下一瞬突然暴動。 無數森林人痛哭著從樹上掉了下來,那些青金碎片猶如蠶食莊稼的蝗蟲,無數森林人的身軀上閃過道道碎片,血肉被磨平,裡面的森森白骨。 這樣的痛覺,不亞於凌遲之刑。 孤恆一路上殺了上萬森林人,收獲了一小批銘文碎片,來到了它們關押人類的地方。 關押處的人警覺的聽著外面的動靜,當聽到腳步逼近的時候,他們的臉上頓時無比恐懼。 所有被關押在此處的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麽,一旦被森林人拖出去,十死無生。 然而牢門洞開,他們的眼前沒有出現森林人的身影,眼前光明的身軀瞬間照亮了陰暗的牢房。 “神明大人?是神明大人嗎?” 所有人如同看見希望一般眼眶濕潤,被關押在牢房中的他們從日複一日的祈禱到現在的麻木,不知道經歷了多少絕望。 最終,他們從掙扎到麻木,靜靜的等待著死亡的降臨,可就在孤恆出現的那一瞬,他們的心中再次有了希望與光明。 即便眼前的這一切都是幻象,他們也希望能一直維持下去。 無一例外,全是信仰者,孤恆想的果然沒錯,這個空間,給了他神形態一絲希望。 “你們有誰會駕駛這艘船嗎?我會殺盡這裡的森林人,帶你們去國都。” “我會駕駛飛舟。”一個中年男子自告奮勇的站了出來,不過他隨後猶豫道。 “可是國主非常畏懼森林人,不僅不敢反抗,甚至還主動將自己的三公主送去和森林人和親。” “是啊,神明大人,如果讓國主知道,只會割地賠款,並將我們交給森林處置。” “那就換了這個國主……” 孤恆眸中的寒光宛如實質,一句話便讓全場不再異議。 他們更加堅定的認為,孤恆,就是傳說中的那位光明聖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