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不用擔心我,小弟自有分寸。” 齊遇看見計元眼中的擔憂,心中感動,開口說道。 “三弟,你.” 計元歎了口氣,剛要說話,齊遇又開口了。 “二哥就在這裡等我便是,我要是拿不到的話,直接就逃走了,不會戀戰的。” “不是,三弟一會兒要是羅睺追你,你別往二哥這裡跑就是了。” ? 你瞧瞧,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們不是同甘共苦的兄弟嗎,你這就無情地拋棄我了? 齊遇有點尷尬,扯出一個笑容,在計元欣慰的眼神中點了點頭。 哎,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計二哥! 不過齊遇也知道,這樣的事情怎麽會強行讓計元去冒險呢? 他是系統逼的,但是他不能逼著計二哥跟著他去送死啊,就是二哥這話說得有些傷人了。 上天保佑,一切順利,阿門。 羅睺的氣息回到了大羅真仙,恐怖狂躁的氣息替代了這方天地,特別是弑神槍尖,那裡的壓抑,最為強烈。 它還沒抵達蕭聽雨,就已經讓她有些難以呼吸,仿佛禁錮了她的靈魂。 蕭聽雨一咬牙,銀牙輕咬間,長綾一招便從柔軟變成了堅硬,閃爍著寒芒奔向弑神槍。 弑神槍乃是混沌青蓮凋謝之後,化作數件先天至寶之中,殺伐之氣最重的一件寶物。 混沌青蓮的根莖扎根於混沌之中,不斷地吸收著無窮無盡的凶煞之氣,日積月累下,又被羅睺淬煉多萬年,槍身便蘊含了世上最凶煞的氣息。 這樣的殺伐至寶,並非尋常寶物可比,況且羅睺的境界也是奇高,比蕭聽雨高了兩個大境界。 小白貓琥珀般的雙眼一閃,身子騰空而起,鑽入長綾之中。 就在長綾與弑神槍碰撞的時候,整個天地都仿佛在震蕩,四面八方的高山這時候也在搖晃,碎石亂飛。 不少的凶獸,在這時候皆是一臉慌張,匆匆忙忙想要逃離。 羅睺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沒人比他更加了解弑神槍的威力,雖然比不上盤古莽夫的開天斧,但也相差不大。 可是如今,卻被一條看著普普通通的長綾擋住,這讓他心裡有些不平衡。 手中的長槍寒芒輕點,比長槍更快抵達長綾,隨後弑神槍如同虛影,不斷衝刺。 在長綾裡面的白貓嘴角出血,要不是它損失了不少的本源,早就打死羅睺了。 可是現在說什麽也沒用,這其中也有它判斷錯誤的原因。 這一切仿佛經歷了許多,但是也就在電光火石之間,蕭聽雨還是在塔下苦苦掙扎。 這座小塔似乎也不是尋常之物,上面傳出來的鎮壓之力,強的有些可怕。 齊遇速度很快了,他收斂了氣息,繞了一個小圈,來到了羅睺身後。 他很緊張,手心裡面全是汗水,這時候擱誰在這裡,都避免不了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請宿主快點!” 小海鮮的文字一點人情味都沒有,在此時顯得冰冷無情。 “知道了,趕著投胎呢你?” 齊遇心裡沒好氣罵了一句,手中已經拿起了系統獎勵的那根漆黑的長棍,名字好像叫做悶棍。 只要能夠打到羅睺的後腦杓,必定會給他造成一息的眩暈時間。 不要小看一息的世間,高手過招,一點失誤都是不允許有的。 齊遇不僅僅是手心冒汗,就是額頭也有些汗珠冒出,這時候不僅是害怕緊張,還有一絲興奮。 受得攥著悶棍,齊遇同時發動了百分百命中敵人,這時候只能拚一把了。 他的身子一閃,整個人消失在夜色當中,隨後突兀的出現在羅睺的背後。 速度太快,似乎裡面還涉及到一絲空間法則,就是羅睺都沒有完全反應過來。 但是他也有了察覺,沒有轉頭,但是手裡打出一記法印。 bang~~ 運氣比較好,悶棍正好落在了羅睺的後腦杓上邊,他眼前一晃,失去了意識。 在他失去意識的刹那,那座小塔失去了靈性,威力消失,鑽入了羅睺的眉心。 齊遇沒有絲毫猶豫,甚至連給羅睺一大耳刮子的想法都沒有,身子一閃便將蕭聽雨抱在懷裡,呼嘯而去。 果然,我還是喜歡女人,不僅香香的,還是軟軟的。 被齊遇抱在懷裡,蕭聽雨開始還有些錯愕,清冷的臉上露出一絲呆滯。 和之前相比較,此時的她更加可愛,兩團紅暈浮現在臉頰上,增添了幾分魅力。 齊遇可沒心思想這些旖旎,作為苟了好多萬年的苟王,逃命才是關鍵。 這些兒女之情,他可不會去碰。 呼,好香啊! 這一次的運氣不錯,足足把羅睺敲暈了兩息。 等他醒過來時,只能看到遠處的一個小黑點,眨一下眼睛甚至不見了。 本來羅睺還想去追一下的,但是看到馬上就完全成熟的黑蓮,還是按捺下了想法。 不過,他也不會輕易放過二人,抬手就是一道黑芒,直衝二人而去。 這道黑芒的速度比齊遇還要快上幾分,即便是已經先跑了幾息,但是黑芒卻是如同附骨之蛆一樣,直接衝來。 不過擁有大逃命術的他,在察覺到這黑芒的時候,已經不用擔心了。 就是他身體的本能,也能閃躲過去。 在黑芒即將臨來的時候,齊遇正想閃爍而走,可是一個人影從一旁飛來,落在齊遇身後,手指點在黑芒上面。 轟然一聲,黑芒被擋住了,但是那個人影也被擊飛。 “二哥!” 齊遇看清楚被擊飛的人影,大喊一聲,便要丟下懷裡的蕭聽雨。 ??? 蕭聽雨被齊遇一拋,差點飛了出去,還好她的反應快,一把纏住齊遇的脖子。 齊遇很著急,這女人又沒受到什麽傷,自己走不行嗎? 一邊朝著計元飛去,一邊甩動著身子想要掙脫蕭聽雨的雙手,可是她的雙手像是長在他的身上的,甩都甩不掉。 丟了四五次,沒丟掉,齊遇心裡後悔了,剛才就不該佔便宜。 這女人是真的沒完沒了了。 “大姐,你自己走不行嗎?” 齊遇苦著臉,他感覺自己遇到碰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