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揮手擋開紫袍人的攻擊,心中不由的大罵起來,這些人竟將他也圈了進去,在裡面他感到十成的力量只能發揮出兩三成,被大大的限制住了。 由於崔浩並沒有受到陣法的影響,在主持陣法的幾人幫助下,葛長老的攻擊紛紛被他們化解,隨著戰鬥的進行,葛長老慢慢發現了不對,似乎那和猴子一般上躥下跳的家夥,並沒有受到陣法的影響,此時竟給他帶來一絲威脅感。 這種威脅感隨著崔浩速度不斷的加快,而越來越重,葛長老一邊進攻著,一邊心中猶疑不定,到底要不要使用大耗元氣的秘法。 很快,一聲慘叫聲傳來,卻是因為崔浩纏住葛長老而騰出手來的常昊,趁紫袍人和李寒交戰的空當,出其不意的偷襲了紫袍人。 紫袍人一時不查,為自己的疏忽付出了巨大代價,他的整個左手被常昊一刀削掉,給他整體的戰鬥力帶來了巨大的影響,李寒看出便宜,由被動防守轉為主動進攻,務必要將這紫袍人斬於劍下。 雖然葛長老一直處於作戰狀態,但是他對周圍的情形都了若指掌,畢竟他的修為在那。此時紫袍人雖然死死咬住嘴唇,不然自己痛呼出聲,以免影響他的戰鬥,可是他還是迅速的發現了狀況,頓時葛長老臉上一變,做了決定。 這個紫袍人以三十來歲就晉升為中品真武卒巔峰,實在是他們南行宗的一個天才,非常得宗主器重,此次出來只不過是為其積累在世俗中的經驗,助其突破瓶頸而已,沒想到卻在此失去了一條胳膊,他回去如何向宗主交代! 葛長老的攻擊瞬間變的狂暴起來,一時壓製的崔浩毫無還手之力,在崔浩驚疑不定之際,他的臉色頓時變的一片血紅,隨即又變的蒼白無比,一會後又變的血紅起來。 崔浩心中不禁有些嘀咕,難道這個家夥也會川劇中的變臉,還是和余滄海一樣只有變臉後,才可以發揮真正戰鬥力。 這樣葛長老的臉色詭異的變了三次,最後一張臉上竟沒有一絲血色,不過他的攻擊更加狂暴了,就連主持陣法的幾人都差點被他擊傷。 隨著戰鬥的進行,老者的臉色又血紅起來,不過之後卻並未褪去,而是越來越紅,突然一股呼嘯聲從老者身上傳來。 崔浩定睛看去,只見赤紅色的血罡從老者身體表面升起,隨著他揮舞手中的圓月彎刀,一股赤色的氣流匯入他手中的彎刀中,仿若一道鮮紅的綢帶,惹眼無比。 見此情形,崔浩自然知道事情有些詭異,不禁後退兩步,與老者拉開距離,老者也並未像以前一樣去追擊他,而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有些沙啞的說道“能見識到我的祭血升龍道,你們雖死亦可以瞑目了。” 老者對陣法的攻擊視而不見,緩緩的踏前一步,本來可以致命的攻擊在打到他面前的血煞時,登時變的軟弱無力起來,絲毫不能給他帶來傷害。 葛長老左手微動,仿佛舉起千鈞重物一般,很是吃力的舉起圓月彎刀舞動了一番,崔浩頓時覺得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撲面而來,稍一接觸,他臉色立即大變起來,這招的威力竟是老者以前攻擊的三倍以上,顧不得隱藏實,他立即啟動縮地成寸,閃身躲過血罡攻擊。 其他人就沒有這麽運氣了,在葛長老這比之個體技還要強悍無數倍的范圍技面前,即使是天南五元陣也劇烈的晃動起來,仿佛隨時要消散一般。面對著撲面而來的血罡,李寒一咬牙,頓時一道玄龜狀盾牌在其身軀前方出現,並開始遊動起來,赫然是防禦型偽玄兵玄龜盾。 可是足以抵擋真武士級全力一擊的玄龜盾只是稍微延緩了血罡的前進,便在老者心碎的眼神中碎掉了,由於玄龜盾給老者爭取了一絲的反應時間,他有驚無險的閃過了這次的攻擊,可是其眼神中的駭然之色卻怎麽也隱藏不了。 “嘿嘿,好本事,竟能躲過我的一擊,不過我看你們能躲得了幾下。”葛長老輕輕一揮,血色罡氣便卷著紫袍人飛出了陣法,這天南五元陣竟然不能阻止血罡分毫,看來他如果想要出陣應該很容易,可是他卻選擇了在陣法中擊敗他們。 紫袍人好不容易逃得一條性命,此時心中猶有余悸,一個閃身電射到血池的中央,鎮守在那裡以免有人偷偷破壞陣心,至於參戰,看了看他斷掉的手臂,紫袍人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他必須好好總結這一戰,才可以繼續戰鬥。 送走了紫袍人,葛長老再也不猶豫,身形一動,漫天的刀芒便向四周揮舞而去,這次可不僅僅是一道血罡,只見漫天遍野的都是赤紅色血罡,發出嗤嗤之聲向四周激射而去。 崔浩臉色一變,恐怕這天南五元陣就要被破去了,看來這真武士境強者果然不是他們所能抵擋的,是不是就此離去?這趟任務看來是沒有完成的希望了。 李寒見此情形,臉上一片煞白,這血色罡氣的犀利之處,他可是見識過了,上次只不過是一道罡氣,就將他的玄龜盾擊的粉碎, 此時面對著如此多的罡氣,他手中又沒了玄龜盾,難道只能那身體硬挨不成?他可以確定自己的身體絕對沒有玄龜盾硬,死亡似乎已經是注定了的。 絕望中,李寒臉色一陣猙獰,只有鄰近死亡才可以感受到死亡的可怕,他不想死,一點都不想。他伸手探入懷中,感受著那張宗主要的符籙,隻覺得心中一片火熱,此時他已經顧不得其他,只要可以保命,他什麽都會去做。 就在崔浩準備離去之際,在第一道血色罡氣來臨之時,李寒突然一聲大喝“想要老夫的命,你還不夠資格。”一伸手,拿出一張靈光閃閃的銀色符紙,留戀的看了最後一眼,抖手打出一道鬥氣,將符籙激活。 瞬間,一條龍形罡氣從符籙中飛出,將眾人團團圍住,由於這是一張群體性防護符籙,李寒對天南派的人也施以了援手,畢竟這只是一張防禦符籙,他可不信隻憑這東西就可以擊敗葛長老,最終還是要靠天南派的人。 隨著龍形罡氣的流轉,天南五元陣中的血色罡氣紛紛如河入大海般的沒有掀起一絲浪花,碰觸到龍形罡氣後便煙消雲散了。 葛長老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切,李寒同樣如此,盡管已經對符籙的力量有了了解,但他還是被這股力量給震住了,這不愧是九天護龍符,竟輕而易舉的消除了葛長老拚命的一擊。 “不!”葛長老不能相信這一切,他發瘋的揮舞著圓月彎刀,血色罡氣仿若不要錢一般向眾人揮來,可是結果卻是悲劇的,這些罡氣一碰到龍形罡氣便被抵消了,沒有起到絲毫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