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三笑,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到底敢不敢與我一戰?!” 李正一怒吼著,雙眼都成了血紅色。 他恨不得立刻衝殺過去,不過僅存的理智告訴他,那樣只能是送死。 畢竟無上魔教所有高手,都在那裡看著呢,一個個祭出道器,磨刀霍霍。 再加上護山大陣…… 必須要激出錢三笑與他血戰,他才有機會雪恥! “好,看在我們曾經,合作的很愉快的份上,我便與你一戰!” 錢三笑緩緩起身,然後又轉頭對白花語交代了一句,“請夫人回去好生休養,千萬不要動了胎氣,否則拿你是問!” “遵教主法旨!” 白花語連忙道。 “哢嚓……” 一瞬間,不知道多少人心碎。 感情,肚子裡都有了啊…… 而對於李正一來說,這無疑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之前的屈辱,已經如同山嶽般沉重了。 現在又來了這麽一出…… 簡直是不讓人活了啊! 若問聖女是不是必須要嫁給聖子…… 答案是不一定,他們只不過分別是真武宗,男女弟子的魁首而已。 而若是要問,聖子想不想娶聖女,那答案是肯定的。 不僅想,而且修行界一直流傳著一種說法,那就是沒能迎娶聖女的聖子,一定是德不配位。 換句話說,聖女嫁給別人,聖子就和被綠了沒什麽區別。 更何況,還懷上了孩子…… 就算是搶回來了,也是個肚子裡死過人的。 這尼瑪,完全不能忍了! “我殺了你!” 李正一狂怒,眼角泣血,滿頭長發亂舞,狀如瘋魔。 他的身後,那一道巨大的白色身影,正迅速的被魔氣侵蝕……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兩道身影轟然合一,魔氣瞬間強盛了三倍不止。 李正一,已經徹底入魔了! “對了,那個啥,現在還要讓他與我一戰嗎?” 錢三笑止步,看向蕩魔老祖,一臉的玩味,“我覺得不太合適吧,我若和他交手,豈不是成我們魔道內鬥了嗎?” “哼!” 蕩魔老祖重重一哼,隨之整片天地,都跟著狠狠的震動了一下。 他探出一隻大手,把李正一抓了回去。 現在李正一已經入魔了,神志幾乎完全喪失。 若是再繼續與錢三笑對戰,就和送人頭沒什麽不同。 只會讓他們的士氣,被打擊得更加嚴重。 雖然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李正一實在是該死一萬次,不過他也不傻,不可能只聽信一家之言。 該救的,還是得救。 “阿彌陀佛!” 伴隨著一聲響亮的佛號,七佛寺枯木大師出手了。 隨著一道七彩佛光打入,李正一身上的魔氣,開始緩緩的減弱。 佛門神通,對於祛除心魔,有著非比尋常的效果。 “你們不是一直以斬妖除魔為天職嗎?現在怎麽了,換成自己人,就動不了屠刀了?” 錢三笑譏諷。 可憐李正一,苦苦修行二三十年,出關本為雪恥而來。 結果,還沒來得及出手,就落了個走火入魔的下場。 並且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李正一就算是被救了回來,八成也是廢了。 “阿彌陀佛,李正一施主深陷魔道,不可自拔,並非本意!施主,一切惡果全在於你,你造孽太深了!” 七佛寺,盤坐於蓮花台上的妙法居士,看向錢三笑,突然一聲斷喝,“還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哈哈哈……” 錢三笑聞言,忍不住仰天大笑起來,“放下屠刀?你們佛門自詡憐愛蒼生,可殺人奪寶的事情,可曾少幹了哪一件?” “你們紅口白牙一張,說是魔就是魔,說是佛就是佛,難道這天地間的道理,全都在你們嘴裡不成?” “讓我放下屠刀,你轉身看看,你們的屠刀,似乎比我無上魔教更加鋒利吧?你們一路行來,星海帝國子民的死傷,何以數計?” 聲波滾滾,帶著浩瀚的法力,直衝七佛寺的陣營。 盡管他們早有防備,妙法居士坐下的蓮台,還是炸開了。 若非劍魔老祖及時出手,她整個人都已經炸成了一團血霧。 “劍魔老兒,還是你親自出手吧,本座今日,先為魔道清理門戶!” 錢三笑見狀,一聲長嘯,出現在了兩大陣營之間。 “劍魔老兒,速速下來受死!” 他的身後,無上魔教眾人齊聲大吼。 “還是我來戰你吧。” 突然,遠遠的,一道身影踏空而來。 那人每走一步,都是千丈之遙,迅速出現在了錢三笑身前。 “此人是……,左劍鴻?” 見到來人,風劍狂忍不住渾身猛地一顫。 “是他?” 一瞬間,無上魔教的陣營之中,很多人的目光,都變得凝重起來。 左劍鴻,真武宗弟子,早在五十年前,就以一柄鐵劍,在北寒州殺出了赫赫威名。 風劍狂,強如一宗之主,在此人手下,甚至都沒能走過一招! 一劍穿心! 讓他現在回想起來,都忍不住心神顫栗。 強大得令人絕望。 要知道,左劍鴻可是實打實的晚輩,年紀還不過百。 這在修行界,簡直是年輕的不能再年輕了。 若非此人無心權勢,即便是想當真武宗宗主,也定然是手到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