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們如實回答,我給你們一個痛快!” 回到玄陰宗的地盤後,錢三笑冷喝道。 “你,你這是找死啊,我們都是蠱毒宗的真傳弟子,殺了我們,蠱毒宗一定會追查到底,你瞞不住的!” 三人大聲威脅。 這話也不假,畢竟築基境,就已經是宗門的真傳弟子了。 將來,宗門的接班人,都會從這一群人中誕生。 沒有任何一個宗門,能夠做到真傳弟子被殺,而無動於衷。 這等於是滅了宗門的有生力量。 “知道利害了吧?只要你肯放了我們,我們劫掠的東西,可以如數奉還,並且還會給出補償,如何?” “噗!” 為首之人話音剛落,就成了一團血霧。 並且,一道靈光,被錢三笑吸進了身體,在煉獄熔爐中轉了一圈,就化作了一個魔頭,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看見了吧,死在我的手裡,你們的靈魂,就會終身被我奴役,永遠不得解脫!” 錢三笑聲音很冷,“只要你們的回答讓我滿意,我可以讓你們的靈魂,消散於天地之間!” “什麽?” 頓時間,另外兩人面色變得蒼白如紙。 錢三笑的手段,遠遠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並且做事毫無顧忌! 這種恐懼,瞬間擊破了他們的心理防線。 “我領地之中失蹤的人,是不是你們乾的?”錢三笑問。 “不錯!” 兩人沒有絲毫隱瞞,同時眼中閃過濃濃的怨毒,“我們乃是奉了九長老的命令,幫他收集血食的,宗門領地之內動手,定會遭人詬病,所以我們就選擇了你們玄陰宗的地盤。” “九長老?” 錢三笑沉默了一瞬間,沒想到這事背後,還站著一個金丹境的老怪物。 他繼續問道,“他具體是什麽修為,現在身處何處,修煉有什麽神通?” 一番盤問之後,煉獄熔爐之中,再次多了兩個魔頭。 至於言而無信,這難道不是魔道之人的本分嗎? 他從來就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扎我一針,我砍他一刀! 人若砍我一刀,我特麽骨灰都給你揚了! 一股道火,焚燒了所有痕跡,他琢磨了一會兒,然後禦劍騰空。 蠱毒宗九長老,道號白骨老人,乃是一尊新晉的長老,也就是說,剛從築基境,突破到金丹境。 並且,根據兩人的交代,這位白骨老人,因為是新晉升的,所以洞府並不在宗門之內。 地利人和都佔全了! 他覺得,自己完全有把握將其擊殺。 關鍵是,若是煉化了對方的金丹,自己最少能省去幾十年的苦修! 當然了,這兩人把這些都毫無保留的交代出來,也是暗藏禍心。 他們就想著錢三笑,上去招惹白骨老人,然後被打得魂飛魄散。 不多時,錢三笑就來到了兩千裡外的一座靈山旁邊。 靈山一側,是一片湖泊,風景秀麗。 他收斂了氣息,暗中觀察起來。 “有護山陣法籠罩,不過品級並不高,以我逆魔七箭的攻擊力,最多三道箭矢,就能破開!” 直到夜幕降臨,錢三笑認真衡量了雙方的實力差距後,這才開始動手。 百獸弓瞬間在手,三道上品靈器箭矢,以三星逐月之勢,轟然射出。 這種箭矢,都是一次性消耗法寶,因此威能遠比一般上品靈器要大得多。 “轟隆隆!” 三道箭矢,全部都撞在了一片光幕之上。 頓時間,大地都猛烈的震動起來。 最後,隨著一陣強光閃過,護山陣法被撕碎。 錢三笑放眼看去,支撐陣法運轉的七杆大旗,現在旗面已經被撕得粉碎,且旗杆上也遍布裂紋。 七件中品靈器,直接被毀。 “何方鼠輩,竟敢擅闖本座洞府,簡直是找死!” 緊接著,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從前方的小山中傳出,好似悶雷一般,震得湖泊上都掀起了巨浪。 “逆魔七箭!” 錢三笑雙目一凝,並未停手,這一次,足足七根箭矢射出。 那一座靈山,直接四分五裂,白骨老人的洞府,也被炸開。 這裡瞬間從洞天福地,變成了窮山惡水。 “可惡,本座經營了上百年的洞府啊!” 白骨老人好不容易才覆滅了七根箭矢,連忙衝上天穹,雙眼都在噴火。 說真的,錢三笑很難理解白骨老人現在的心情。 因為,他自踏上修行一途後,幾乎就沒缺過什麽資源。 不僅沒有缺少過資源,而且所使用的東西,每一件都是珍品中的珍品。 而像是白骨老人這種普通修行者,每想得到一件法寶,都是十分不容易的。 所以日子過得可以用寒酸來形容。 而現在他經營了上百年的洞府,被糟蹋成這樣,可以說已經是不共戴天之仇了。 至於錢三笑,卻並沒有理會白骨老人。 他的目光,緊緊的鎖定在了那一片廢墟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