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許大茂去上班,卻被告知他被免除了副主任的職務,他有點不相信,非得要見李主任。 這時候李主任還沒過來,幾個副主任在一起辦公,他總覺得是這群人給自己使壞了,要不然李主任對他這麽信任,怎麽可能會罷免他。 突然間他好像想到了什麽,跑到自己辦公桌翻找,發現他整理的好幾份文件都不見了,這下子他有點明白為什麽了。 本來他都已經整理的差不多了,昨天剛拿過來,準備等機會給交上去呢,卻不曾想這群人竟然翻他的東西。 後來一想不對勁,他昨天剛去警告了張三,今天就被罷免了,怎麽會這麽巧合,難不成是張三搞的鬼? 想清楚之後他也不等著見李主任了,見與不見都沒什麽意義了。 他氣衝衝的來到了食堂,看到張三就惡狠狠的說:“張三,是不是你搞的鬼?” 張三心想估計許大茂今天被罷免了,要不然怎麽會發這麽大的火,可他還是裝出一副不清楚的樣子。 “許大茂,你說的話什麽意思?我怎麽聽不明白。” “張三,我被罷免是不是你搞的鬼?” “許大茂,你可真有意思,你要升官了跑我這炫耀炫耀也就算了,現在被罷免了竟然來找我質問,我有那麽大能耐嗎?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許大茂見張三不肯承認就更加惱火了,這個時候他也顧不上考慮兩個人實力懸殊了,衝著張三就打了過去。 張三現在的金鍾罩鐵布衫已經練的比較成熟了,許大茂根本傷不了他,可他還是順著許大茂的攻擊給他使了一招太極拳。 眾人只看到許大茂衝過去打了張三,然後自己摔在了地上,其實是張三借力把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在借力的同時還把他的手腕給捏骨折了。 近段時間許大茂整天蹦蹦噠噠的,大家都看夠了,張三就讓他好好消停消停。 許大茂也感受到了張三的厲害之處,怪不得傻柱這個四合院戰神都不是他的對手呢。 他趴在地上竟然沒有一個人去扶他,他費了半天勁終於爬了起來,勉強站起身還感覺渾身酸痛,手腕還使不上力。 他才剛剛被罷免這些人竟然就這麽對他,太可恨了,有朝一日自己如果東山再起一定要他們好看。 許大茂顫顫巍巍的走了出去,有些工人看到後還竊竊私語,“看到沒?許大茂今天被罷免了。” “我說呢,他今天怎麽不那麽耀武揚威了呢,原來是被罷免了。” “不過就他這樣的人遲早都會被罷免的,很多人都舉報他了。” 許大茂看到眾人嘲諷的眼光也不甘示弱的迎了上去,人家不想跟他一般見識,都快步走開了。 回到家許大茂獨自一人喝悶酒呢,現在自己也變成了孤家寡人了,以前是傻柱處處跟自己作對,現在又多了一個張三。 傻柱做什麽都是直來直去的,頂多挨頓揍,可是張三不一樣,他總覺得這些事情跟張三脫不了乾系,但是又沒有證據。 自己想想有點大意了,不應該拿對付傻柱的那一套對付張三,這小子會玩陰謀。可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不過還好,放映員的職位還是保留了,要不然自己可就慘了。 張三跟冉秋葉特地去看望了冉父冉母,他們的一些朋友確實受到了影響,但是他們很長一段時間都閉門謝客了,再加上他們為人不錯,所以日子過得還算可以。 看到他們沒事,張三也就放心了,給他們做了一頓豐盛的飯菜,又陪著冉父喝了幾杯。 冉父給張三說了幾個名字,讓他有機會的話打聽一下他們最近怎麽樣,如果能幫得上忙的話就盡量幫一下,張三也都一一記下了。 等他們回到四合院的時候賈張氏正在跟秦淮茹吵架呢,走近一聽是賈張氏懷疑秦淮茹跟傻柱有不正當關系。 賈張氏一直都有這個懷疑可是為什麽今天就撕破臉吵起來了呢,那是因為秦淮茹跟她說,她想要嫁給傻柱了。 賈張氏聽了直接給了秦淮茹一個大嘴巴,並罵她不守婦道,一個寡婦整天往別的男人家裡跑。 秦淮茹也不樂意了,自己這些年帶著三個孩子一個婆婆,日子過得這麽艱難,要不是因為有孩子的牽絆她早就改嫁了,怎麽會過的這麽辛苦。 她覺得賈張氏不知好歹,自己強撐了這些年非但沒有一句感恩的話,還整天懷疑她跟這個有不正當關系,跟那個有不正當的關系的。 “秦淮茹,你整天往傻柱家跑,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知道又怎麽著,我去找傻柱還不是為了去借糧食啊。” 張三聽她這麽說覺得好笑,“秦淮茹,你說找傻柱借糧食,那你什麽時候還過啊?” 圍觀人群也覺得秦淮茹說的好聽,還借糧食,那分明就是找傻柱要糧食,要不然賈張氏也不會意見這麽大,就他們家的條件,這糧食恐怕得等到棒梗長大有工資了才有可能還上了。 “張三,我們家的事跟你有什麽關系,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 “秦淮茹,我看你這是心虛吧,你什麽心思當大家都看不出來呢?” “張三,你不要血口噴人。” 許大茂聽到中院有動靜也趕緊跑了過來,自己這兩天心情正不好呢,看看別人吵架心裡能好受點。 “秦淮茹,那你說你一個寡婦整天往傻柱家跑幹什麽?傻柱找了幾個對象是不是都被你給攪散了?” “張三,你不要瞎胡說,明明是因為人家姑娘沒看上傻柱,跟我有什麽關系?” 許大茂聽到秦淮茹不承認是自己的過錯,傻柱這會兒又沒在,就忍不住也想跟她爭論幾句,可是他沒想到傻柱正在前院豎著耳朵聽著呢。 “秦淮茹,你不用狡辯了,傻柱數次相親都沒成功就是因為你。” 秦淮茹見許大茂也過來湊熱鬧,心想跟他又有什麽關系啊,怎麽他們都這麽積極過來跟她爭吵,剛才自己被婆婆賈張氏打了一巴掌竟然沒一個人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