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麽行呢?還是去保衛科弄清楚吧,要不然許大茂以後怎麽做人呐!” 還是這些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人,反正大家閑著也是閑著。 “大家都別說話,咱們聽一下婁曉娥的意見,她說去保衛科就去保衛科,她說不去那就不去了。” 二大爺覺得許大茂要是真做了這見不得人的事,一旦被查實他的人生可就毀了,所以還是讓婁曉娥做這個決定吧。 “我覺得還是去吧。” 婁曉娥表態了,許大茂一聽有點急了,雖然他娶婁曉娥是有點高攀了,可是自己對於她來說也是有利用價值的,她怎麽能不顧自己前途就同意去保衛科了呢? 婁曉娥一個富家千金,飯都不會做,嫁給許大茂也是有所圖的,但是她還是忍不了許大茂的背叛。 此刻傻柱也有點慌了,他覺得許大茂跟婁曉娥好歹也是夫妻,就算真有什麽背叛的事情,他們也會顧全大局,不會鬧到工廠保衛科的,可是萬萬沒想到,婁曉娥的大小姐脾氣在這個時候起到了反作用。 “婁曉娥,你不再考慮一下啦?如果鬧到工廠保衛科,許大茂的前途可就被毀了。” “我想好了,既然做錯了事情就得承擔後果。” 婁曉娥絲毫不為所動,可能大小姐從小衣食無憂,而且就算現在不上班,她也不用擔心沒錢花,理解不了前途的意義吧。 “蛾子,你不能這麽對我!” “你不是不記得了嗎?萬一是假的呢?” 許大茂此時無話可說,如果他不想去就說明他心裡有鬼,如果他去了萬一是真的那他的前途就被毀了。 許大茂懊悔不已,早知道昨天就不喝這頓酒了,現在弄得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的。 “既然婁曉娥同意了,那就走吧!”圍觀人群嬉笑著催促他們趕緊往工廠去,他們也想跟過去看看熱鬧。 “婁曉娥,我看還是別去了吧。”傻柱開始做婁曉娥的思想工作了。 “為什麽呀?” “許大茂這個事情是酒後耍酒瘋,他的這個習慣你也是知道的,他都喝斷片了,當時肯定沒有考慮那麽多,對你也沒有背叛之心,再說了他不也沒成功嗎?如果成功了,不等你們把他送保衛科,我自己就先把他送過去了。” “說是這麽說,但是他對人家姑娘也造成傷害了啊。” 婁曉娥就是想查個水落石出,不想以後跟他過日子的時候心裡總想著這個事兒,心存芥蒂。 “傻柱,大家都讚成你們一起去保衛科說清楚,你為什麽一直阻撓啊?再說了這也不是你的風格啊。” 張三覺得傻柱這個時候可能要認慫了決定給他添點油加點火。 “張三,你什麽意思啊?我這不是勸人家夫妻之間要互相信任嗎,有你什麽事兒?” “傻柱,你什麽時候有這樣的好心了?再說了,你跟傻柱你倆從小就死對頭,他要是有難你恨不得放鞭炮慶祝,怎麽今天突然就對他這麽好了,很反常啊。” 大家聽了張三的話,轉變思路一想確實是啊。 “就是啊,今天傻柱確實比較反常,如果許大茂遇到姑娘行不軌之事,我覺得傻柱肯定會通知保衛科過來抓個現行的。” “我覺得也是,所以剛才傻柱說的話不太可信,他不是應該讚同許大茂去保衛科嗎,這樣的話以後許大茂就再也沒有跟他較量的資本了。” 圍觀人群說的話讓傻柱有點犯難,他本來只是想嚇唬嚇唬許大茂,可是沒想到婁曉娥這麽耿直,婁曉娥耿直也就算了,張三也來摻和。 “怎麽著?我平時在你們眼裡就這麽壞嗎?你們一個個就這麽看不得我跟許大茂好嗎?你們是不是整天就盼著我倆沒事就打架,好讓你們當把戲看呢?” 傻柱說話嗓門就大,一下子把剛才的人給懟的不吭聲了,他這個人就是個混不吝,單打獨鬥除了張三誰都不是他的對手,大家只是看個熱鬧,犯不上跟他產生矛盾。 “傻柱,那照你這麽說,你昨天晚上一直在後廚等著許大茂喝多了送他回家,就是真心想對他好唄?” 張三說完,許大茂有點反應過來了,“什麽?傻柱你昨天專門在食堂等著我的?你是不是有備而來,故意要陷害我的?” 圍觀人群一看,竟然反轉了,傻柱可能就是這個事情的導演了,哈哈,有意思。 傻柱覺得張三真是多事,跟他有什麽關系,不說話能憋死他啊! “傻柱,你說說到底怎麽回事吧?你有沒有冤枉我們家大茂?”婁曉娥一看事情有轉機,她就轉而開始跟許大茂一起對付傻柱了。 傻柱傻眼了,怎麽解釋啊?說謊真不是他的強項,他就單純想為秦淮茹出口惡氣,誰知道沒算計好。 “你說啊,傻柱。”許大茂見傻柱一直不吭聲就催促道。 “你要我說什麽呀,我不都已經說了嗎?” 許大茂見傻柱氣勢明顯弱了下去,“不行,傻柱,我決定我要跟你一起去保衛科把這個事情弄明白。” “保衛科不用去了,是這樣的,這個事情是我瞎編的,沒有受害者。” “你是瞎編的,你可真行啊,傻柱,你這麽冤枉我們家大茂可不能就這麽完了。” 婁曉娥見錯怪許大茂了,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婁曉娥,你給我閉嘴。”許大茂覺得自己一下子就站起來了。 “傻柱,你說瞎編的就是瞎編的了,你這麽編排我,差點讓我們家蛾子誤會我,讓我成為院子裡的恥辱,我必須要去保衛科告你。” 說著許大茂就準備出發去工廠保衛科,壹大爺見事情有點不可控了,傻柱是個驢脾氣,可許大茂也是個倔脾氣啊,要不然兩個人能鬥這麽多年嗎。 “許大茂,我看這個事情就算了吧,就是你們兩個人之間的惡作劇,現在事情也都澄清了,就沒必要再去保衛科了吧?” “壹大爺,你甭勸我,這是我跟傻柱兩個人之間的事兒,我必須得去保衛科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