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70 腳步輕快,心情好起來,六樓根本不是個事兒。剛爬到樓梯口,就聽見一個女聲高喊徐昊,這個聲音實在熟悉不過,除了張珊珊還能是誰? 我悠悠的走過去:“別喊啦,他在操場踢球呢。” 珊珊在門口急得直跳腳:“我知道,為此還特意去操場找他,飛哥說他沒踢多久便總嚷嚷著累,老早就下場休息,可我在場邊也沒見他人影。” “那你打他手機啊。” “你傻呀,始終關機知道嗎?手機能打通我還犯得著在這兒喊。” 我調侃道:“對哦,以後踢球,我得提前囑咐他要帶著手機踢。” 她的耐心顯然已經喪失殆盡:“你廢這麽多話幹嘛!還不趕緊開門,看他是不是有意躲著我。” 雖然不確定徐昊在不在裡面,是不是存心躲著她,但珊珊姑娘誰敢得罪?我也只是逞一時口舌之快,最後還是乖乖的打開門。 徐昊,別怪我啊。 門鎖剛哢噠一聲,她便蠻橫的推開我搶先衝進去,氣勢洶洶,捉奸的原配莫不如此。然而宿舍裡面空空蕩蕩。此情此景,她是應該開心呢,是開心呢,還是開心呢? 走的時候,珊珊仍心有不甘,反覆的回頭張望,嘴裡還嘀嘀咕咕:“能去哪呢?” 送走這尊佛,終於可以歇會兒。我走到床邊,看見車鑰匙仍在,剛才自行車憑空消失又出現,是誰在變魔術? 不管啦,我自言自語的大喊:“今天老子我再也哪都不去!” 剛躺下,褲兜裡的手機鈴聲又大作,今天我聽這個聲音有點兒過敏,總感覺不會是什麽好事兒。奈何它響個不停,隻得極不情願的拿到手裡,竟是徐昊。 “佟雷,來花園,急!” 電話隨即掛斷,隻留下這幾個字,聲音還模模糊糊,仿佛掐著嗓子眼。 字雖少但總感覺裡面隱藏的信息量巨大,背後可以遐想的空間也很龐大。 看來這一上午我鐵定不得安生。 吐槽歸吐槽,我沒猶豫便決定起床去花園,畢竟是徐昊,不犯難他不會這樣。 我憂心忡忡的的守在花園的涼亭裡,寄希望於他能看到我。剛才他隻提到花園但沒說具體位置,電話再打過去隨即變成關機,讓整件事顯得愈加撲朔迷離。 沒讓我擔心太久,徐昊便一瘸一拐的出現:“大腿拉傷,攙我回宿舍。” 本以為滿漢全席,到頭來卻只是半碗冷掉的蛋炒飯:“就這?” 他扶著涼亭的柱子:“還不夠?” 我無語到爆炸:“走吧,扶老佛爺回宮。” 路上我跟徐昊聊起上午的一幕幕,他好像比我還震驚:“車子那麽貴?” “可能還不止,”我仰天長歎,“幸虧沒丟啊。” 又回到宿舍樓下,已經記不清這是我今天第幾次往返。我問他:“你這樣子能爬樓嗎?要不你等著,我去叫飛哥。” 他摟住我的肩膀:“沒事兒,走吧。” “真沒事兒?” 他不耐煩:“怎麽跟個女人似的。” 路過那輛自行車的時候,我們都像它行注目禮,徐昊嘴裡還罵罵咧咧:“真他媽有那麽貴?” 比想像中的要容易,初見時他整個兒半身不遂,我還以為要把他扛回宿舍,現在沒費多大勁兒便來到621門口,我剛想掏鑰匙開門,卻發現門鎖上面已經插著一把,看鑰匙鏈的樣子,竟-還-是-我-的! 我的眼睛以每秒數不清多少下的速度狂眨, 試圖努力回憶這是我自己忘在上面,又或者說,宿舍進了小偷? 不管如何謹慎為上,與徐昊交換眼色後,我大喝一聲,猛地踹開門,兩個人頓時傻眼。 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 老虎沒打著,打到小松鼠。 松鼠有幾隻,我來數一數。 夏雨、張珊珊、周延飛、劉姝薇、薑峰。 No.171 宿舍裡這下熱鬧非凡,三張高低床坐的緊緊巴巴。我索性站起來主持大局:“大家今天難得歡聚一堂,盡管我這個主人也不知道究竟怎麽回事兒。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諸位百忙中蒞臨寒舍,再下感激不盡,下面就煩請說明來由,省的留下遺憾,待會兒走的時候也算不虛此行。” 其實我本想說,除外夏雨,你們一個個不事先打招呼,莫名其妙的出現在621,鬼鬼祟祟的也不知各懷什麽鬼胎,今天在這兒不把事情說明白,誰走一個我瞧瞧! 特別是薑峰,看你真不順眼! 誰料敵人在內部,徐昊領頭招供,他像是第一張倒下的多米諾骨牌,所有人接二連三的將實情吐露出來。 https:// 天才本站地址:。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