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謝院士!” “謝院士可是我國第一位醫學諾獎得主。” “謝院士這尊大神,平時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沉迷於醫藥的研究中,鮮少露面。” “快,鏡頭對準謝院士,他平常很少接受采訪,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眾記者看到謝安出現,全場震驚。 然後,像是朝大海中投下了一記重磅炸彈般,掀起驚濤駭然,令得眾人愕然不已,議論紛紛。 特別是那些媒體,長槍短炮地瞬間聚焦在謝安身邊。 謝安一路來到秦驍和李天元身前。 “秦先生。” “李家主。” 謝安向秦驍二人打了聲招呼,尤其是在面對秦驍時,他神色恭敬不已。 秦驍向謝安微微點頭,表示回應。 李天元笑著說道:“我並非醫藥方面的專業人士,所以,我說中原市上空的丹劫,乃是秦先生煉丹引發的,大家心存質疑,這很正常,我理解。” “但是,想必謝院士大家不會陌生吧!他可是醫學方面的權威專家,他的話,現在大家應該不會再有所懷疑了吧?” 謝院士也附應道:“大家不要看秦先生年紀輕輕,但是在煉丹術上的造詣上,放眼當今世上,那是絕無僅有。” “老夫曾經和秦先生深入交流過,才發現自己才疏學淺,毫不誇張地說,十個我也比不上一個秦先生。” 什麽! 十個謝安也比不上一個秦先生? 聽到謝安如此貶低自己,抬高秦驍,大家都是倒吸口涼氣,瞠目結舌。 剛才,李天元替秦驍說話,在場不少記者,的確深深質疑。 因為李天元是個門外漢,又是生意人,他會力捧秦驍,大家覺得有很大部分原因是出於利益方面。 但是,謝安這位權威人士,還是含金量最高的醫學領域諾獎得主,都站出來為秦驍說話,所有的質疑立馬煙消雲散。 “天啊!謝院士都替這秦驍說話,看來假不了。” “他才多大啊!竟能引下罕見的丹劫,莫非他是華佗重生,扁鵲在世?” 大家目光再度聚集在秦驍身上,重新上下仔細打量他。 眾多記者也不敢再言。 笑話,如今有謝安這位醫藥諾獎得主都力挺秦驍,誰還敢有質疑。 鄭海洋他們面色難看至極,他們萬萬沒想到,連謝安這種人物竟然都會跑來給秦驍站台。 秦驍輕蔑地瞥了鄭海洋他們一眼,說道:“蠱毒宗跟我比丹藥,就算是他們的師祖,也還不夠格。” “若是真要比丹道,那你就讓蠱毒宗初代老祖從墳裡爬出來吧!” 輕視! 赤果果的輕視! 聞言,鄭海洋父子怒發衝冠,怒不可遏! “哼!秦驍,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就你,給蠱毒宗初代師祖提鞋都不配。”鄭海洋父子滿是惡毒與怨恨說道。 這秦驍實在是太狂,簡直無邊,氣得鄭海洋父子臉色陣青陣白。 “要其滅亡,便先使其瘋狂。他也狂不了多久了,等無涯道人到來,他必死無疑,讓他再蹦躂一下。” 鄭海洋父子想到無涯道人不日就將降臨中原市,親自對付秦驍,就不再多說什麽,滿臉憤憤離開。 秦驍那副姿態,落在鄭海洋父子眼中是狂。 可是,對於秦驍自己而言,卻是自信。 他腦海裡,前世浩如煙海的丹道記憶,那些精妙的煉丹術,不少都是經過無數歲月,眾多煉丹奇才反覆改良,去糟留精的結晶成果,豈是地球上區區一個蠱毒宗能相比。 爾後,秦驍跟謝安還有李天元三人,短暫地接受了那些記者的采訪,就將其打發走。 “今天,辛苦各位記者朋友們了,還請大家多為我們上市的新丹藥宣傳一下,感激不盡。”李天元笑著說道。 記者散去後,謝安也向秦驍恭敬告辭。 “秦先生,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謝安恭敬說道。 他也是聽聞今天有記者會來采訪秦驍,正好過來看看。 現在,采訪結束,他也就沒必要再繼續逗留下去。 “謝院士請便。”秦驍親自送別。 隨即,秦驍將他新煉製好的一批丹藥交給李天元。 “對了,今天怎麽沒有看到妍雪?”秦驍整天都沒有看到白妍雪出現,便向李天元詢問。 “秦先生,小雪今天有些不舒服,所以請假沒來。”李天元回道。 “不舒服?妍雪她怎麽了?”秦驍一聽到李天元說白妍雪不舒服,心情立馬緊張起來,連忙追問,“走,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秦先生,不用不用,其實小雪也沒什麽大礙,就是那個來了而已。”李天元乾咳一聲道。 “那個來了?什麽?”秦驍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一頭霧水。 只是,很快他腦子轉過來後,面色釋然。 他終於明白李天元說的那個是什麽了。 女人每個月大姨媽來了,總會有幾天不舒服。 然而,根據不同人不同的體質,有些女性的大姨媽來了倒沒什麽異樣,可對於有些要痛經的來說,那簡直就是一種折磨,生不如死。 “你等一下,我去給你開張藥方,你去藥房抓一副煎給妍雪服下。”秦驍說道。 像是大姨媽這種問題,對於秦驍而言,簡直就是小問題,手到擒拿。 李天元點頭應道:“好。” 秦驍找來紙筆,很快寫了一張藥方遞給李天元。 “秦先生,沒其他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去吧。” 李天元帶著秦驍新煉製的丹藥離開,秦驍也準備回家。 途中。 秦驍給白妍雪打了個電話關心慰問。 “秦驍,怎麽了?”電話裡面,傳來白研雪有些虛弱的聲音。 秦驍光聽聲音,便知道白妍雪的大姨媽讓她很不好受。 “沒有,今天我不是沒見到你嗎?就問了問你姑父,他說你那個來了,有些不舒服,打電話問問你。我已經開了張藥方,讓你姑父抓藥給你帶過去,你煎服下後會輕松一些。” 秦驍在電話裡面,對白妍雪一陣溫柔叮囑後,就不再打擾她,讓她好好休息。 他回家,碰巧遇到江蘭。 “秦驍,你可算回來了。”江蘭看到秦驍,忙迎上來。 秦驍一愣,看情況,江蘭好像是在專程等自己。 “怎麽了?”秦驍滿臉狐疑。 江蘭卻狡黠一笑:“怎麽?秦驍,難道你忘記今天是什麽日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