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治好死去多時病人的人。 是秦驍? 眾人聞言,齊齊一怔。 啪! 就在這時,一聲脆響,在那位醫生臉上響徹,鄭海洋收回手掌,譏笑道:“你這吃裡扒外的東西,秦驍給你多少錢,讓你做出這樣的偽證?” “治好那位死去的病人的人,是我兒子,怎麽會是這個廢物?” 說著,鄭海洋拿出準備好的病歷,上面赫然寫著鄭光明的名字。 眾人看到這裡,立即明白過來,這個醫生一定收了秦驍的錢,否則,怎麽會給秦驍作偽證? “秦先生,你可以走了。”李夫人擺擺手。 接著,幾個李家保鏢上前,就要將秦驍趕出去。 秦驍不屑一顧地搖搖頭,他乃堂堂昊天仙尊,前世在宇宙修仙界,更是有著醫法雙絕的美名,多少聖地古教甘願奉獻出絕世珍寶,求他出手。 他看都不看。 怎會舔著臉幫人醫治? 秦驍不用人請,轉身就走出vip病房,這一世重生回來,父母都還健在,一切都有回旋彌補余地,那才是秦驍眼中更重要的事。 見秦驍識趣離開,鄭光明不屑一顧地笑了笑,他也不磨嘰,連忙從包中取出幾根銀針,給李天元針灸推拿一番。 少頃,李天元眉頭輕輕舒展開來,面色也紅潤良多。 大家全都驚喜不已。 他們對秦驍剛才的出言不遜,更顯不耐,沒過多久,李天元蘇醒過來。 他是何等人物,一眼看出,是身旁的鄭光明將他救活。 李天元笑了笑:“小家夥醫術竟如此高明,我李天元不是忘恩負義之人,你叫什麽名字,我李家可以讓你一步登……” 然而他話音未落,一口濃鬱的鮮血當即噴吐出來。 染紅潔白床單。 隨後他更是面露掙扎倒下,再度陷入昏迷。 全場嘩然。 所有人都驚呆了。 鄭光明更是下巴碎裂一地,癱軟在病床之下。 鄭海洋也傻眼了,這是怎麽回事?剛才他為了穩妥起見,也仔細地觀察了一番。 李家主的確沒有疾病。 應該只是勞累過度偶感風寒。 可怎麽會這樣? “鄭海洋,鄭光明,你們兩個是要害死我老公嗎?你們不是醫生,你們簡直就是殺人犯!”李夫人勃然大怒。 可緊接著她突然想起,剛才出言不遜的秦驍。 她何等冰雪聰明。 瞬間明白。 恐怕唯有秦驍才能治好李天元。 她杏目倒豎,立即揮手:“你們還愣著幹什麽?快把秦醫生給我請回來!” 就在醫院形勢發生驚天巨變時,秦驍家卻迎來了不速之客。 “伯母,別來無恙啊!”穿著一身價值數萬的路易威登限量版西裝的秦賢,敲開了秦驍家門,並一臉嘲諷地看向秦驍的母親穆挽晴。 穆挽晴一臉疲憊,她本有國色天香之貌,卻在這些年的辛苦之中,越發憔悴,連那一頭青絲,都添了幾許白發。 她乾咳一聲:“賢兒,你再寬限伯母幾天,這十萬我一定想辦法給你湊齊。” “十萬?再寬限幾天?你在開玩笑嗎?你給老子看清楚了,這張借據上寫的明明是三十萬,而且我已經寬限你幾年,還要我繼續寬限?你以為你還是盛京穆家大小姐?給我一邊去!”秦賢一把甩開穆挽晴的手,怒不可遏地拿出借據。 什麽!三十萬? 穆挽晴愣住了,之前借據上明明寫的是二十萬,誰在二字之間又添了一筆? “怎……怎麽會是三十萬?不是還有十萬嗎?”穆挽晴愣住了,之前丈夫秦天明不要命地打拚,隻為向盛京穆家證明自己也很優秀,然而因為穆家的威嚴,他做什麽都不順利。 甚至還積勞成疾生了一場重病,穆挽晴為了醫治丈夫,花光了家裡所有積蓄,不得已之下以這套房子做抵押,借了秦驍二叔秦天涼二十萬。 秦天涼一家做生意,這幾年風生水起,有了幾千萬的身價,算是秦驍父親這邊混得最出色的人,二十萬對於他們一家來說,簡直就是不值一提。 可穆挽晴卻覺得,哪怕是借了一分錢,也要及時還上,於是她努力打拚,一天乾幾份兼職,這幾年陸陸續續償還了一多半,眼看著只剩十萬本金,即將還完,秦天涼的兒子秦賢卻獅子大開口,又說還有三十萬! 便是高利貸,也不敢這麽要吧? “姓穆的,老子耐心可是有限的,我們家已經寬限你們幾年的時間,現在老子可沒耐心和你繼續耗下去,我數五個數,你若不能立馬還上這三十萬,那麽這套房子可就易主了!”秦賢譏諷道。 不得不說,秦驍家這套小平房雖說破舊不堪,與旁邊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完全沒的比,可勝在地方選得好,不遠處坐落著中原市第一小學,中原市第一中學以及中原市一高,是寸土寸金的學區房。 原本三年前穆挽晴拿著這套房子的房產證,向秦賢的父親借二十萬時,秦賢不屑一顧,覺得秦驍家這套房子別說二十萬,就連十萬都不值,可誰成想僅僅三年間,官方就在這裡陸續建設了小學、初中和高中。 昔日十萬都不值的房子,瞬間飆升為寸土寸金的學區房,這下子秦賢坐不住了,他這段時間處心積慮想要趕走秦驍一家,霸佔這套學區房,如今他又上門了。 “五……五個數?”穆挽晴懵了,她怎麽也想不到,事情會演變成現在的局面。 “咳咳,賢兒,你怎麽可以這樣?我再怎麽樣也是你大伯吧!”這時屋內傳來了一陣聲音,緊接著秦驍的父親秦天明拄著拐杖走了出來。 然而秦驍看到眼前的大伯後,卻依舊沒有半點尊敬,他那漆黑色眼瞳深處,甚至還閃過了一抹不屑,他厭惡地擺擺手:“大伯?呵呵,一個窮光蛋也配當我秦氏集團太子爺的大伯?你也配?” “你……”秦天明剛想說什麽,心臟卻猛地一疼,他捂著胸口,癱軟在地,一旁的穆挽晴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攙扶,可她畢竟是女人,怎麽可能扶得起秦天明這麽一個大男人?兩人當即都跌倒在地。 “兒子是廢物,父親是病鬼,你們這一家子也配住學區房?今天老子把話放這裡,你們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給我把他們家的東西全砸了,人也轟出去。”秦賢一招手,門外立即有七八個壯漢推門而入。 穆挽晴和秦天明全都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 “那是我兒子的醫療箱,不要動。”穆挽晴看到一個壯漢抬手就要砸秦驍的醫療箱,當即起身去攔,然而她一個女流之輩,怎可能是壯漢的對手? 只見那個染著黃毛的壯漢一抬手,就將穆挽晴推出數米,後者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都沒起身。 嘭!嘭!嘭! 旋即,秦驍的醫療箱被黃毛壯漢重重地摔在地上,當即散了架。 啪! 緊接著秦賢的腳掌就狠狠地踩在上面,將彈射而出的醫療用品全部碾碎。 秦賢譏諷道:“連自己親爹都治不好的庸醫,沒資格用這些東西,依我看,你們一家還是趁早滾回老家撿破爛去吧!中原這麽高端的地方,也是你們這群窮鬼配來的?” 穆挽晴看到兒子最喜歡的東西被踩碎,心都碎了,一旁心臟劇痛的秦天明,幾次想掙扎起身,卻沒有一絲力氣,他歎了口氣,眼中寫滿了絕望。 他們一家人真的要淪落到露宿街頭的地步了? 就在這時,一聲輕哼突然從門外傳來。 “我看該滾回老家的人,是你才對!”